我们逸其走吧

你是自己生活的作者,何必写如此难言的剧本

我的小龙王,以后的路,要快乐呐。

元气少年,沖破枷鎖,迎着曙光,请抬起头,迈步向前,堅守緊握,爱与自由。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當初一眼相中的少年,我等待着他振翅飛翔。

2018.10.29.

今天是个挺特别的日子对吧,于我而言,却是心如止水的状态。前几个月有期盼有担心,走到今天反倒没有什么所谓的五味杂陈,对于结果早已接受亦早已看开。

毕竟都是个老粉了,还有什么大风大浪没看过呢,对吧。

莫忘来时路,不负少年心。

这一句真是心酸又可笑。

若是数月前的我,可能会逐一算清每个孩子没有被看见的努力,但是现在,我不想去提了,反正,已成定局。

我还是很怀念那年七月月考,那群少年站在不算大的舞台上,穿着白衬衫,手握麦克风,笑得开怀。

还是很怀念那年春节,思念着离开的三个孩子,上b站看虐心虐肺的视频,然后抱着枕头大哭一场,哭完了,看着完颜团的综艺节目、日常训练,又能笑起来。还记得有一天早上,上b站看见真源和亚轩的《你曾是少年》,就整天戴着耳机听,一首几分钟的歌,足够我开心好几天。

比起今天的台风,对不起,我还是更爱伴我走过低谷的台风完颜团,还是更爱那年宫保鸡丁的台风四子。

还是希望给我爱的孩子创造更多的平行世界。

知道有些朋友希望我写某些cp,很抱歉,小醋在此先说明,我写航鑫其逸翔霖源泗轩,但是不写祺泽马丁喔,不要再私讯我啦。

抱歉最近也鲜少更文,初三的课业还是比较重,有放假的话就会立马写的。

现在是二零一八年十月七日,不是那年夏天,不是那年春节,不是每场相遇都有结局,但每场相遇都有意义。

但愿你每次想起他们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

岁月如歌(上)

童年有你,年少是你,可在那段岁月中你的意识里,没有爱情。

应该知足些,至少我们在同一块土地上长大,至少我们遇见,至少你对我微笑过,至少有些回忆,虽然不属于彼此,但至少有至少。

“敖子逸!”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身穿白衬衫的男生颇用力去推开课室的门,冲了进来,这样一来,连领带都歪了。

被呼唤的人淡定地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漫游到来人身上“你能不能别那么一惊一乍?”

丁程鑫倒是不在意眼前的人已经说过无数次的控诉,早已习惯地反击“一个正常人是有情绪起伏的,好吗?”

“嗯,所以发生什么事了呢?”敖子逸从善如流地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见丁程鑫如此匆忙,估计又是黄宇航打球扭到脚之类的事,反正自己肯定要出课室一趟,预先准备好迎接对方的回答。

丁程鑫顺了顺气,极其隆重地吐出一句“黄其淋他被主任罚跑操场了。”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敖子逸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他干什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丁程鑫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敖子逸的头“隔壁班那胖子不是很爱调戏小姑娘么,他说玩点刺激的,见你那么清秀,要把你追到手,刚好被黄其淋听到了,揍了那胖子一顿。”

敖子逸站了起来,把双手放在裤兜里取暖,吸吸鼻子“眼光真差。”

“什么东西?”

“我说那胖子眼光真差,要追求刺激的话,应该选你才对啊。”

“我可去你的!”

在不知所措的年纪,什么都不尽人意。

初冬的季节,黄昏时分,坦荡如砥的操场上人影零星,在跑道上的人儿迎着风奔跑,显得格外突兀。

操场很大,却人烟稀少,黄其淋轻易就能看见站在旁边的敖子逸,而后者只是一动也不动地直勾勾盯着他,太阳快下山了,他看不清远处敖子逸的表情甚至是五官,但能感觉到,他在等待着自己。

两人的距离不过一百米,黄其淋加快了速度,移动到敖子逸身旁,伸手抓住后者的手腕,没有说话,直接带着他一起在风中向前奔。

一天下来的课堂令敖子逸筋疲力尽,实在不太想动,只好跟着身前高一些的人快步走着,手腕被拽得生疼,而走路当然不及跑步快,到最后只得无奈地小步跑起来。

敖子逸还背着书包,心里有种莫名的平静,但手腕处传来的力道却温暖真实得让他直接放弃作出任何反应,油然生出仿佛要跟着黄其淋跑出天荒地老的幻觉。

“黄其淋,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拖我下水啊?”

“黄其淋同学,站起来。”仿佛后脑勺有眼睛,陈老师蓦然停下写黑板的动作,转身面向同学们,托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你在跟旁边的同学说什么呢?老师不是说过上课不许交谈吗?”

刚上一年级的黄其淋慢悠悠地站起来,顺带把邻座一脸无辜的小朋友拉了起来“老师,刚才敖同学也有说话。”

“很好,你俩一起出去罚站。”

黄其淋,我是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拖我下水啊?

从小到大都这样。

“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黄其淋还是那副德性,似乎什么都不在乎。

敖子逸努力调整气息,轻轻地拉了拉黄其淋的手,故意问道“你干嘛去揍那胖子?”

“看他不顺眼。”

敖子逸没有拆穿他劣质的谎言,而是换了个话题“快考试了。”

“那就跟以前一样,从明天开始我帮你补语文,你教我数学呗。”汗水从太阳穴流到下巴,黄其淋亦开始感到有些吃力,喉咙干涩,似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

“好。”

我是敖子逸,在念高一,眼前这个将近一米八的男孩,从十年前开始什么事都要带上我,有好事有坏事,当然,坏事占了九成。

但是他从十年前开始啊,就是我的英雄。

我念的是私立小学,非常封闭的一所学校,学校里有都是有钱人,在我进去的时候,同学们早已形成各自的圈。

对了,富二代这东西跟我家完全沾不上边,我能念这所学校,只是因为丁程鑫,我爸在丁爸爸的公司工作,我也因此和他成了小玩伴,他让他爸替我付了私立小学的学费,说是不想跟我分开。现在我高一,我知道,父母到现在还没有把丁爸爸的钱还清。丁程鑫在我生命中就是个小霸王,他想要的东西都能唾手可得,除了...后来遇到的黄宇航,就不论他任性把我拉进这小学后,鲜少找我这事了。

在学校里,虽然谁也没说,但我就是知道,同学是有分阶级的,谁说话的份量影响更大,谁又是举无轻重,有个无形的隔阂。

有些人明着在嘲笑自己,但也不会让你听清在嘲笑什么,只是用灼热的眼神和夸张的笑声,让你自觉羞愧,再来不管你做过没做过,反正什么恶劣的事就全部牵拖到你身上,再凭借着好成绩跟家世当保护罩,怎么兴风作浪,也没人管。

一年级,黄其淋是我的同桌。

我有一条钥匙,是用作开乡下老宅祠堂大门的,也是所有祖先的安居所,爷爷在数年前就回乡下休养,说这条钥匙陪了他一辈子,也希望能继续陪着我,如果想他了就回老家看看他,所以我一直都随身携带钥匙,伤心委屈时就拿出来看一看,考试紧张时就拿出来握一握,总是觉得好像只要带着它,遇到什么难关,爷爷都在老家等着我,必须得咬牙撑过。

但是,某一次午饭后回到教室,我却发现钥匙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最后我只得一个一个抽屉去找,那些同学当然不是为了钱财而偷,只是恶作剧的可能性很大。

最后只余下坐在最角落的男孩的抽屉没找,他从一开学就处处针对我,猜想到有这可能性,我弯下腰偷看他抽屉,钥匙果然就在里面。

“敖子逸,你哪来的胆子敢乱翻我的抽屉!”午体快结束,班上开始有人进来,那个男生见状,先发制人,立刻用刚刚好全班都能听见的音量说,大家眼神都投过来了,而他脸上正是满腹不满的表情。

在其他人眼里,我变成了欺负他的那一个,错愕,难受,愤怒,所有情绪交织到了一起,我手紧握着钥匙发抖,脑袋已经被冲上来的血弄的一片空白。

敖子逸快反击啊,那是爷爷给你的东西,快反击啊,都被这样对待了,你为什么还不反击?

不,敖子逸你不能惹事,忍住,忍住!

就在我脑海中的两个小人儿交流期间,“啪!”极为响亮的一声,在旁边冷眼旁观了很久的黄其淋摔了书,走到我身边,一拳直接往那个男生脸上挥了过去。

这次轮到我懵了,其实当时的我和他只认识了一个月,他除了借文具和拉着我一起罚站之外,没什么交情。

黄其淋没有就此作罢,用力把那个男生推倒在地,握着拳往他身上挥,又平淡地站起身,拍了拍校服上不存在的尘埃,居高临下冷冷地说“恶人先告状,要脸么?”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六岁的男孩可以说出的话,可以散发出的气质,但是黄其淋做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鼻子一酸,其他同学的窃窃私语此刻听起来分外的刺耳,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我抓住了黄其淋的手腕,不顾一切地往外跑。

那时候,我和他都是六岁。

小六毕业旅行,我和他们那群富家子弟其中一个男的穿了一模一样的球鞋,他们当然没放过这机会又发作了,开始故意说“你居然买得起这鞋子?”

那男的不屑一笑“撞鞋不可怕,谁是假货谁尴尬。”

我却格外平静,六年来的历练让我有了金钟罩铁布衫般的内心,坚硬不摧,刀枪不入。

随便靠着一块石头的黄其淋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摘掉一边耳机,向我伸出手“把水借给我。”

我也没想太多,下意识地把矿泉水递给他,他拧开了矿泉水的盖子,直接往刚才带头嘲讽我的男生头上整罐淋下去。

全班都愣住了,当然,包括我。

“现在知道谁尴尬了吗?”黄其淋那副冰山脸配上平平淡淡的语调,说实话挺可怕的,我都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他又说“还有,他的鞋子是我买的,有问题吗?”

的确,这鞋子是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看着他的背影,简直是帅爆了,也许我一个男生不太适合这么说吧,但是...

黄其淋,真的是我的盖世英雄。

“为什么要帮我?”

他遥望着远方的夕阳,微微一笑“我看他不顺眼而已。”

我皱了皱眉,不经意放轻了声音“这是理由吗?”

黄其淋转过头盯着我半响,想了一会儿“那...我看你顺眼行了吧?”

“你这人都以是否顺眼的标准来看别人吗?”我觉得有点好笑,但是下一秒他的回答却令我脸上的笑容蓦然怔住。

他说。

“这么多年来令我觉得顺眼的,只有你。”

他似乎看到了我的反应,笑意更深“不过这六年来我都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我赶紧抓住这个下台阶。

“被欺负了为什么不反击?”黄其淋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弹了弹我的额头“我告诉你,做人要么忍,要么残忍,懂了吗?”

我捂住发疼的额头,苦着脸控诉“你还真挺残忍的,痛死了。”

黄其淋摇头失笑,没好气地抬手轻轻抚了抚我额头上发红的位置,他的手很温暖,一改往昔的冰冷语调,这时他的嗓音也同样温柔动听“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笑一个吧小伙子。”

看着他的眼眸,我愣了一会儿,对喔,我也好久没有笑过了,似乎已经忘了要如何微笑。

我抿紧唇,对上他的眼睛,倔强地说“我又不是蒙娜丽莎,用不着向每个人微笑。”

“你是不用对每个人微笑,但对着你自己呢?”他似笑非笑地放下了手,余下轻飘飘的一句直往我的心底去,一矢中的。

高一,黄其淋和敖子逸依然在同一个班,只是坐得很远,一个在门口边,一个在窗户边,横跨了整个课室。

也许是跑了一趟,敖子逸吃过晚饭后就显得特别累,晚自习时实在太累,他就趴在桌上小憩,睡到模模糊糊间,听到某位丁程鑫同学故意说“唉呦,你看你的小朋友睡着了耶,睡得超香的。”

然后就听到黄其淋的声音“知道你还吵,安静点啦,你吵醒他我就去揍黄宇航。”

敖子逸迷糊不清地想,谁是你的小朋友啊,揍你喔。

下课铃一响,同学纷纷拿起书包就走,而敖子逸亦刚好被突如其来的嘈吵弄醒,等到他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课室已经空无一人。

他拿起贴在桌上的便利贴,上面是黄其淋的字迹。

「敖老师,我有一题数学想要问你。

04551+584+54528096+801314=?」

敖子逸皱起了眉头,难道这是什么特别的题目?他怎么看不太懂,看样子也不是普通的加数啊。他一边想一边走出教室,莫名地脸上有一点一点的凉,抬头一看,下了绵绵细雨,像丝线一样细,像面粉一样轻,细密的雨丝在天地间织起一张灰蒙蒙的幔帐,慢慢地,雨大了起来。

突然,敖子逸感觉到自己被一把搂住了,还是很紧的那种,他挣扎了两下未果,伸手把对方推开了一点,才得以看清来人,瞬间放下了手“黄其淋?你还没走吗?”

地面上积起了一个个水坑,雨点滴在水坑上,有的漾起了大大小小的圈圈,有的变成了小泡泡。

“你该感谢我没走,不然你直接在街上洗个澡得了。”黄其淋不动声色地将伞往敖子逸那边靠,但是逆风那一面他的衣衫几乎湿透于骤雨。

敖子逸咬咬唇“黄其淋。”

“干嘛?”

“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扔下我。

“我俩之间还需要谢谢?”黄其淋勾起一抹微笑,从十年前我帮你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扔下你。

敖子逸抱紧书包,想到口袋里的便条,抽抽鼻子“那题数学...我不会解。”

“但是我会啊。”

敖子逸无言以对,想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劲“那你还问我,耍我啊!不过...答案是什么?”

“520。”

solution.

04551(你是我唯一)+584(我发誓)+54528096(无时无刻伴你左右)+801314(伴你一生一世)=520(我爱你)

我是黄其淋,我跟敖子逸高二分组后变成隔壁班,其实早就有暧昧,但纯纯时代嘛,又毫无经验,谁也没敢主动,都十一年了,除开我和他私下兄弟间搂肩搭背去吃串外,做过最越界的事也只有一起读书。

还有曾偷看彼此被发现,又很有默契地一起赶紧撇开头,最后两个人都觉得这样实在太白痴了,趴在桌上相视而笑。

今年高二,学校举办全校优良学生选举,反正就各班要推出一个,全年级来竞选,大家都卯足全力。

而我跟他也都分别被选为班上代表,要一起参选。

“如何,你准备了什么?”敖子逸在教我数学的时候故意靠过来问,想必是来刺探军情的。

我轻轻笑一笑,不肯说。

“好吧。”幸好他不是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不然他再问下去,我真的要把计划全盘托出了。

我是辩论社的,还拿过比赛的最佳辩论员,对我而言上台根本不是什么事,反倒这位小朋友对于要上台讲话十分紧张,我看不下去,索性亲自替他修稿。

上台当天,敖子逸虽然紧张了些,不过还是如预期的有平稳表现。

上台是按照班级顺序来,所以他下台,也正是我上台的时候,都已经下台了,小朋友似乎仍显得非常紧张,手还一直微微在抖。

“加油。”擦肩而过时,我听见前一秒还慌张失措的敖子逸用气音小声地说。

我愣了愣,轻点了点头,看起来又恢复了正常,如常上了台,扬起笑容“各位老师,同学大家好,刚刚上台那位...是我喜欢的人。”

我这句话音刚落,台下就开始起哄了,尤其是黄宇航和丁程鑫,喊得特别大声。

“可以的话,请借我一分钟帮他补充一下,为什么该投给他。”

在台下一片鼓噪声音中,我奋力用接近喊的声音说了快一分钟的话“最后,认识我的人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差,以上就是为什么该把票投给他的理由,我的分享到此为止,谢谢大家。”

在台底下欢声雷动中,他没敢看我,我也没敢看他,直接就走回班上了。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他,没什么大不了的,付出多少,都不及他一个微笑。

一年级的时候,我就莫名想保护他,看不得他被欺负,被他依赖的感觉,才终于令我感觉自己是一个人,有血有泪、有感情的人,不是父母的傀儡。

敖子逸,是我生命中的天使。

在校园谈的恋爱吧,没有算计,没有套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技巧,喜欢就是纯粹为喜欢而存在曾经。

还记得十多岁时的喜欢吗?那时候的喜欢,都是悄悄又略带些怂的,两个人都貌似模模糊糊地知道彼此有点不一样,却谁也没勇气直接戳破,任凭些许的微甜在空气里发酵。

就好像收卷时,两个人的考卷能上下交叠到一起,就能开心上一天。

就好像偷看他时,他突然也回眸看你,两人在赶紧把视线撇开,这样就幸福到能莫名傻笑。

就好像两人在雨中撑伞时,他把伞稍稍倾向你这边,你竟然就好想这场雨不要停,能一直一直走下去。

就好像,这世上其他事都不重要了,只要明天还能看到他,只要能和他说上几句话,那便什么都好。

黄其淋,是敖子逸的盖世英雄。

敖子逸,是黄其淋生命中的天使。

从小到大,青梅竹马。

天生一对。

分别时总说来日方长,却忘了岁月不能总回首。

很快,很快就要毕业啦。

大家对我的关心和鼓励我都收到啦,那种感动无法言喻,每一句我都有记在心里喔,感谢大家,爱你们。

关于小醋

前一段时间,很多朋友都鼓励我初三停笔一年,于是,想要认真跟你们聊一下我自己。

你们都知道我出生于香港对吧?我一直认为,在香港长大挺幸运也挺不幸的。香港是一个福地,鲜少有天灾,治安也很好,但是,压力很大,步伐、生活都很快,完全没有喘息的时间,一旦松懈就会被淘汰,听过DSE吗?那是一个赌上十五年的努力的考试,万一有任何失误...我不敢去想。

小时候,我一直都是那种别人口中的三好学生,拿过全年级第一,是班长,操行A+,会艺术体操、民族舞、街舞、话剧,在其他人眼中,我是个'完美'的女孩,但是这份'完美'太重了,重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同时我害怕会令身边的人失望,害怕拿到成绩单上面不是第一,害怕表演失误,害怕在别人眼中我退步了。

直到我小学四年级,前一天我生病了没有上学,老师布置了一份网上作业,翌日英语老师跟我说,那份网上作业已经截止了,我不用做。再过了几天,那个老师在课堂上单挑我出来,质问我为什么不做网上作业,我解释道是她让我不用的,她却说我在撒谎,然后,她无所不用其极的在辱骂我,用辱骂一词,是因为真的太难听了,推翻我所努力的一切,说我一直在装模作样,其他老师说我乖都是因为我在装,而十岁的我只能站在同学们前,接受老师的批评,无助地颤抖着。

那是我在学校第一次落泪,无论是我第一次上学、练艺术体操压腿有多痛,我都不曾哭过。可是那一次,下课后我躲在洗手间的间隔中,捂嘴痛哭。

校园霸凌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施暴者是老师。

从此以后,那个老师似乎就盯上我了,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能骂我一顿,我也孤僻了许多,小息时经常躲在洗手间的间隔哭,把嘴巴捂得紧紧的,那样就不会被同学们听到。

那时候年纪小嘛,我认为老师说的话都是对的,就以为是我做得还不够好,甚至我都差点相信她的说话,差点相信自己真的在撒谎,于是我比以前更努力了,但是,那个老师仍然没有放过我,后来我明白了,不是我做得不够好,原来问题出于她身上,无论我多努力,她都视而不见。

当时我不敢告诉家人,现在想起来也觉得以前太笨, 因为我的家庭属于比较严格的,从小就告诉我棒下出孝儿,严师出高徒,所以我觉得告诉他们,他们也只会觉得是我做的还不够好。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半年的校园霸凌。

你能想像吗,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每天躲在洗手间哭,每逢在家独处的时候就会哭,生活仿佛只剩下泪水,在人前又要变回那个'完美'的女孩,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

橡皮筋扯的太紧也是会断的,我开始害怕回学校,对所有东西失去兴趣,莫名其妙就会哭,哭着哭着就会笑。最可怕的是,我觉得自己快崩溃、快疯了,而身边的人都认为我十分平常,只不过是叛逆期。

某一天早上,我跟我妈说,我想死。

我问她“你知道吗?每天经过露台我都想跳下去,每天过马路我都希望能有一辆车撞过来,但是我害怕你和爸爸姐姐弟弟会伤心,我害怕交通意外会连累人家坐牢。 ”

妈妈多次追问我怎么了,我才敢把所有事情告诉她,她替我请了假,也向公司请了假,抱着我哭了好久好久,我是第一次看见妈妈哭得那么伤心。

后来转了校,又去医院看心理医生,原来我有了抑郁症、焦虑症还有创伤后遗症,没错就是我文中写的PTSD,我知道自己生病了,但是我很清醒,比以前更加清醒。

妈妈说我小时候很爱笑,所以父母都认为我是个活泼的小女孩,于是他们让我去学舞蹈、演话剧,我也变成他们想像中的那种女儿,乖巧懂事又活泼开朗,其实,我喜欢自己一人独处,只喜欢静静地坐下来写作。

父母老师教会我努力念书,却令我不知道什么是童年,我成为了他们心中的好孩子,我却不懂怎么做回自己。

那半年改变了我很多,我受了伤,但因此找回自己,我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后来,我的想法无法变得正能量一点,偶尔抬头看见一架飞机,我竟然在想,它会不会坠机?我姐说我的思维好可怕,可怕吗?但是我又不是在诅咒它,每次想完过后,我都在担心它,祈望它能平安降落啊。我妈说我这种人什么都能担心一顿,太杞人忧天,我只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有焦虑症啊,快十一岁的我清醒得令大家都不可置信。

心理医生问我,恨她吗?我不恨她,只是会害怕她。

心理医生又问,那你可以原谅她吗?说不定当时她家庭或者事业发生什么事了呢。

我立马皱起了眉头,为什么要原谅她?为什么我被伤害了还要考虑施暴者是否有苦处?又或者说,为什么因她个人的情绪,我就要接受这不公平的一切,当时我也天天哭啊,怎么就不见我去欺负别人?「家庭或者事业发生什么事」是施暴的合法理由吗?

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听话、可以退步,就这一件事不能,我讨厌被诬蔑及没理由的责骂,所以一定要讨回公道,最终是我转学了,不过她有向我道歉啦。

其实,我觉得那个心理医生三观也挺不正的,倘若他的原意是想让我原谅她,然后放下一切,对不起,我做不到。

而我觉得幸运的是,这件事虽然成了一个坎儿,可能我到现在也过不去,而那段时光的确有点难捱,不过没有影响我以后的生活及性格,除了对着那个老师(其实我算是放下了吧,不过每次提起还是会红了眼眶)...面对其他人,我依旧会为对方着想,依旧是那个善良的女孩。

现在我的成绩是班里的中等,参加的活动也是我自己选择的,在学校就是个小透明,虽然不像以前是学校的‘风头人物’,不过现在我活得更快乐。

希望没有吓着你们。我觉得善良是最重要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愿世界对大家温柔。

嗯,要开学啦,我要变成月更选手了,你们还会爱我吗。

错过

七夕快乐,先看我不用你还,再看这一篇,剧情才可以连起来喔。

如果当初没有我的成全,是不是今天还在原地盘旋?人生最怕的就是突然听懂一首歌,喝醉的人笑着举起酒杯,眼眶泛着泪。

只怕多年后你一开口就成了令人心酸的客套话。

舞池中央五颜六色的灯光在闪烁,强劲的音乐的震撼着心脏,包厢里的三位男子却格外安静,只余下服务生偶尔推开门送饮品才得以传入房间的喧闹声。

昏暗灯光,迷离眼神中的彷徨,犹如那飘忽不定的灯光,毫无方寸,丁程鑫明显已经喝醉,酒精充斥着整个大脑,脚步有些阑珊,已经站不直,他双手托着对方的脸颊,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逸啊,明天之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虽然我不知道你那个男朋友哪来的,但你一定要幸福,知道吗?”

鑫鑫啊,请问,什么是幸褔?

被人托着脸颊也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敖子逸无奈地苦笑一下,换了一种没好气的语调“知道了。“

对方似乎很满意,终于愿意放下手,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盯着敖子逸,过了半响又好像开始累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往后一躺,就睡得香甜安稳,喝醉了倒是不吵也不闹。

见此,黄宇航脱了外套,轻轻的盖在丁程鑫的身上,调高了空调,关掉多余的灯光,营造出一个不会打扰到后者的环境,处处无微不至。

“小逸,聊聊?”

“我想,我大概知道你准备说些什么。”

还没有开始交流,似乎已经把话题绑了个死结,气氛沉默下来,良久,低着头的黄宇航才缓缓开口“你这个样子,我和程程都很心疼。”

敖子逸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却不带一点温度,声音微微颤抖着“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谁,但抚心自问,你的决定不是冲动、没有任性?”黄宇航的眼睛像一漳湖水,柔柔地荡漾开来,眼神满是心疼。

黄宇航这个人啊,果真是个温柔的人,低沉而又没攻击力的嗓音充分显示了他的体贴,他人花再大的力气也模仿不来的细腻。

敖子逸只喝了两口酒,大脑十分清晰,他知道自己还未醉,但是对方的关心足以淹没他的头顶,令他有些窒息,他张了张嘴,始终发不出半点声响,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他承认,一开始做出这个决定,有冲动也有任性的成分,但是现在他清醒了,仍然不后悔。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许是空调的温度上升的缘故,黄宇航抬手拉了拉衣领,想由此褪去内心的不安与烦躁“我们都希望你是真的快乐,是真的幸褔。”

“我一早就说过了。”面对着与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哥哥的关心,说内心毫无涟漪是假的,但他在此刻不能有过大的情绪和反应,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不然,眼前的人只会更担心自己“I am fine.”

“结婚这么大的事儿,如果不是今天我们刚好碰见,你是不是打算瞒我和程程一辈子?”而且那个男生你才认识了多久?他还没有过我和程程这一关,我怎么安心把你交给他?还有,你真的不是一时冲动吗?阿黄结婚于你而言是多么大的伤害,如今你这任性之举又是否单纯想气气阿黄?黄宇航有满肚子的疑问,可他不敢言,他不想戳到敖子逸的伤口,归根究底,他只是希望敖子逸能得到幸褔,害怕他现在是一时之气,更担心他日后会后悔。

“错的人就是错的人,从来不会因为你能忍或者能熬多些时间,就能变成对的人,该走的还是要走。”敖子逸抬手抚上指间的一枚纯银定婚戒指,微抿嘴角“皓子对我很好。”

明天是八月十七日,在一个月前,黄其淋结婚了,不过短短一个月,敖子逸真的能放下曾经爱到许下终身诺言的他吗?

“小逸,如果你只是冲动,那么对于你口中的皓子,很不公平。”

那为什么当初你和鑫鑫没有这样去跟黄其淋说?他对我公平了吗?还未来得及落下的泪水已被敖子逸擦去,滚烫的泪滑进手心,被他紧紧握在手中,无不提醒着他,当初的痛彻心扉“航哥,你会选择一个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

黄宇航愣住了,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坚定地说“我爱的人,因为想给他最好的,让他知道难过的时候,背后还有一个人支持他做的每一件事,就算全世界都不喜欢他,我还是很爱他。”

敖子逸勾起了嘴角“有一句话叫,择我所爱,爱我所选。选一个爱自己的人,这样就不用再一厢情愿了。”

又沉默下来了,安静的仿佛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见。

“我就问你一句,你爱他吗?”已经休息够了,回复意识的丁程鑫打破僵局,不像黄宇航那般兜圈子,而是直接一针见血。

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敖子逸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冲口而出“谁。”到底你想问我爱谁?是明天将要与我结婚,共渡一生的丈夫,还是那个曾跟我轰轰烈烈爱过的他?

似乎没想到敖子逸居然反将一军,丁程鑫也回答不出来,只得直勾勾盯着前者“你觉得呢?”

敖子逸举起酒杯,看着刺眼而亮丽的吊灯,轻声呢喃“爱不爱,有那么重要么。”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极其轻声,一进门,灯火通明以及温馨的小摆设带着一股安心的感觉包围了敖子逸,他脱掉鞋子,准备往厨房直奔。

“你回来啦。”在厨房的男子倒是匆匆走出来,给迎面而来的情人一个温暖有力的拥抱,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微微皱眉“喝酒了?”

“跟他们好久不见,喝了一点。”

“你的胃不好,少喝点儿。”

“知道了啦。”

徐皓扬仍然没有松开手,就这样紧紧地抱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啊,我有点紧张。”

“为什么?”有几分不解,但还是顺道抬手回拥了徐皓扬。

“本来呢,说好了只有我们的父母来参加婚礼,现在你说你的兄弟也要来参加,我又不认识他们,万一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敖子逸终于扬起了今晚第一个由衷的笑容,没好气地轻拍对方的肩膀“傻瓜,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即使不喜欢你,也会尊重我做的所有决定。”

“子逸,明天你就会是我的另一半了。”徐皓扬唇角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神色满是幸福和向往。

说起来有些奇妙,一个月前徐皓扬在某个酒吧门口遇到敖子逸,当时他喝得醉醺醺的,神智不清,睁着他那双小狗眼睛看着前者,莫名其妙的,他把他带了回家,照顾宿醉的他,后来,他们同居了,在一起了,而让徐皓扬最想不到的是,自己前几天向敖子逸求婚,他竟然答应了。

他知道敖子逸内心仍然住了一个自己无法代替的人,但是不要紧,终有一天,他能感动到他。为什么喜欢一个人非要在一起?若真心喜欢一个人,怎么甘心只做朋友。

总以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殊不知握在手里的才是最应该珍惜的,其实敖子逸早就决定跟徐皓扬过一辈子,会答应他的求婚,一点也不意外。

敖子逸清楚知道,没有人的付出是无缘无故的,徐皓扬每天坚持为他煲汤,是因为他心疼自己的身子比较弱。如果哪一天汤的味道咸了,无论自己是说「皓子,明天的汤可以淡一些吗?」还是说「 这个汤太咸了啦,我不要喝。」徐皓扬都一定会把他搂入怀中,温柔呵护地道歉。

徐皓扬的好,对敖子逸来说就像一颗糖,可能吃了就没了,但他会永远记住那一刻在口中的甜蜜,如果哪天徐皓扬犯了错,那种味道可能会变淡,但它不该像一道疤痕一样留在身体里。

这个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理所应当,徐皓扬对他的诚意和关心,都是出自于浓浓的善意和爱意,他的所有付出,都是因为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做什么都愿意。

敖子逸想,不要做让自己日后失去他的时光里想起来后悔莫及的事情。

这世界虽大,但良人不多,想一想对方带来的温暖和给予的爱,闪亮的日子总是多过黑暗,如果有一个人能因为你的一点好就原谅你其他所有不好的事情,千万要好好珍惜,没有别的,他就是因为太爱你了。

有的人得以长相厮守并不是他们的爱情有多轰轰烈烈,而是在那个想安定下来的阶段,刚好遇见了对方。

你会选择一个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

择我所爱,爱我所选。敖子逸选了后者。

「最近过得好吗?」

好久不见,甚至有些陌生的电话号码发来的短讯,敖子逸神情复杂地闭了闭眼,是航哥还是鑫鑫告诉他的?

别问我过得好不好,不好你也帮不了我,好也不是你的功劳「挺好的。」

「能约出来一会儿吗?」

颤抖的手只打了四个字「在你家见。」

敖子逸拿出已经藏在背包深处很久的钥匙,刚打开门,迎面就碰上一个女子。

“嫂子。”

对方看起来有些尴尬,扯了个不怎么好看的微笑“你好。”然后,就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头一回看见温柔婉约的嫂子显露出如此难堪的表情,还未来得及细想,在客厅等候已久的黄其淋就迎了上来。

“我明天举行婚礼了,你会来吗?”敖子逸先发制人。

如果我来了,你会跟我走吗?

不该说出口的,黄其淋忍住冲动,但是心里空荡荡的,就像吞下了很多玻璃碎片,满嘴是血,想吐吐不出来,想咽也咽不下去,张了张嘴,苦涩地问“为什么这么突然?”

“之前你不也是这样,遇到合适的人就结婚,不是平常不过的事吗?”

黄其淋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脸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然后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消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他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即便如今他心如刀割。

黄其淋抬起头凝视着窗外满天的繁星,不禁想起了当初那些美好的时光“那时的我们躺在草地上望向天空。”

那时你说最喜欢看我笑,谁欺负我就是和你过意不去,可如今是谁让我哭,把我逼得只差没发疯?敖子逸笑了,语语间只剩嘲讽“而你牵起了我的手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过只是一时之间的虚情假意。”

“不是虚情假意。”

不可理喻,敖子逸紧紧皱起了眉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已经有老婆了。”

黄其淋抓住敖子逸的手腕,强硬地想把人往怀里带,对于敖子逸的反抗充耳不闻。

“放开我!”

“不行。”

电光火石间,黄其淋已经把对方拉近自己,吻上了他那粉嫩的唇,伸手揽住敖子逸,从浅吻慢慢加深,唇舌开始交缠。

敖子逸瞪大了眼睛,但手臂被对方牢牢抓住,无法挣脱,攻城掠地似的在他口腔里沾染上黄其淋的味道,完全把平时藏到骨子里的占有欲显露出来。

黄其淋的吻并不温柔,反而是极具愤怒,完全称得上是在咬,敖子逸能感受到,他抬手想要推开对方,在黄其淋的怀中疯狂挣扎,反而被抱得更紧,他只能被动地接受黄其淋粗鲁的吻,呼吸因一时调节不来而有些缺氧,面颊开始泛红。

“唔...”敖子逸把心一横,用尽全身力量推开面前几乎失控的人,吼过去“黄其淋你有老婆的!”

周围安静得好像时间停滞了一样,仿佛一个动作就能将这平静击破。

黄其淋抿了抿唇,额前几缕发丝微微垂下来,就像折了翅膀的天使“我离婚了。”

可我明天要结婚了。

还在喘气的敖子逸怔了怔“对不起。”伤口就像他一样,是个倔强的孩子迟迟不肯愈合,这世上最悲催的事情,莫过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碎了,还得自己动手把它给粘起来。

敖子逸万万没想到,像黄其淋这样的人会失去自制能力,更没想到他会离婚。

想当初,我一直在想,未来嫁给你的那个姑娘,她…究竟是什么模样的啊?好想亲手摸一摸她的婚纱告诉她...这曾是我最大的梦想。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明天自己就要迎接新的生活,新的身份,今天的擦枪走火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黄其淋低头,有几分懊悔及抑压不住的难过“是我失礼了,抱歉。”

时间可以治愈受伤的心,同时也可以撕裂一颗等待的心。

女孩问“妈妈,那个眼睛很大的哥哥为什么在婚礼上哭啊?”

妈妈回答“可能是他觉得太幸福了,又或者是他没有跟十七岁想在一起的那个人结婚吧。”

女孩又问“那为什么哥哥又笑了啊?”

妈妈微笑着说“可能是今天已经结婚了,哭也挽回不了什么,释然了吧。”

End~

面具08

就在案件陷入瓶颈期的第三天,低气压的重案组迎来了一位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而他还顺带着好几件案子凯旋归来。

“该不会是我熬夜熬得太多,眼睛出毛病了吧。”黄其淋倒是格外平静,只是似笑非笑,眨眨眼睛地看着眼前的人“咱们的张公子回来啦?”

张真源有些不好意思,腼腆一笑,抬手扬了扬自己买的蛋挞“其淋哥,买了东西孝敬你们。”

“受不起受不起。”说实话,黄其淋挺高兴的,张真源归队后,他就不用独自面对那个双标又木头的老大,也有多一个人陪自己被丁程鑫荼毒了,真开心啊“那边肯放人?”

“老大放话让我归队,又何况本来我就只是过去帮忙而已,他们敢不放吗?”张真源无奈地耸耸肩膀“那边的案子太无聊,无非都是查一些做假帐、利益的case,我还是喜欢重案组,要用脑子的。”

黄其淋替对方接过手上的文件“那边可真是吸血鬼啊,还让你带case回来,对了,今天早上13楼带了一个人上来,应该是你的案件。”

“嗯,这几桩我本来在查,就带回来了,做人还是得有始有终。”

“黄其淋你真的要多跟真源学学。”刚出去吃完饭的丁程鑫戏谑的声音从升降机处传来,脚步也越来越近。

“程哥?”有一刹那,张真源以为自己只是幻听,不过活生生出现在眼前的人令他不得不相信,小魔星真的光临重案组了“你...怎么在这儿?”

丁程鑫笑靥如花“我是你的同事啊。”

轻轻的七个字,却令张真源深深地怀疑人生,要他如何相信,当年把学校弄得鸡飞狗跳,当校霸混得风生水起的丁少爷,居然考警察了?自己不过离队两个月,怎么就发生如此惊天动地的事儿。

跟在丁程鑫身后的黄宇航笑眯起眼,心情显然很不错,上前拍了拍张真源的肩膀,力气不轻但不会痛,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欢迎归队。”

“你和丁程鑫一起去吃饭了?”黄其淋笑了,心怀不轨又八卦的那种。

黄宇航收敛了笑容“没有,刚好碰到而已。”

“那个,不如先吃点东西吧?”感觉到气氛有一点不对劲,张真源连忙转移话题。

“不用了,我还有事儿要忙。”黄宇航面无表情地扔下一句就潇洒地进了办公室,顺带关上了门。

丁程鑫当然熟知自家前男友的牛脾气,在他俩把事情完全挑明前,这根木头大概都是这个样子了,怒瞪着罪魁祸首黄其淋先生,并恶恨恨地咬了一口蛋挞,后者只是耸耸肩。

刚从升降机走出来的人睨了里面一眼,清了清喉咙,抬手敲本来就敞开的门“打扰了。”

看清来人后,张真源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被理智淹没,快步迎了上去“泗旭,你来找我吗?”

“不是。”来人睨了张真源一眼,淡淡地回答“我是王振南的代表律师,13楼的警员叫我上来。”虽然他不知道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做假帐的案件需要来到重案组。

“喔...所以泗旭你就是那个麻烦鬼的律师吧?”黄其淋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嫌疑犯王振南吵着要见律师吵了一天,说如果律师不在就不肯做笔录,真的烦死了,张真源好带不带,就带来个麻烦鬼。

“我就是王先生的代表律师,麻烦带我去找他。”

“其淋哥,在审问室是吗?”得到对方的肯定,张真源定定地看着陈泗旭,思考了好一阵子,才开口“你跟我来。”

不过短短二十分钟,张真源就为王振南做完笔录,与陈泗旭并着肩离开了审问室。

“谢谢。”说起来也是奇怪,张真源跟进这桩案子一个星期,王振南之前什么都不肯说,没想到被陈泗旭用激将法之后,他什么都招了。

陈泗旭笑了笑,对方的道谢虽然没说清楚针对什么,但他心照不宣“王振南做了那么多坏事,是应该付出代价。”

“你不是他的代表律师吗?”身为嫌疑犯的律师,他最大的任务不是应该帮客人脱罪吗。

“我是他的代表律师没错啊,你不觉得他自首的话,法官会轻判吗?”陈泗旭这么做,也算是为他的当事人争取最好的利益,不违背他做律师的原则,同时也能捍卫正义。

张真源淡笑“你啊,就是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

两人已走到升降机前,陈泗旭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塞到张真源手上“你今天出门前忘拿了。”

“喔,麻烦你了。”张真源收起钥匙,又想到些什么“你今天会比我晚回家?”

“不确定。”陈泗旭看了看手表,时间有点紧迫“我还有事儿,先走。”

“喔,回家见。”

“这次我们公司能够洗脱罪名,全都是陈律师您的功劳,这点小心意,请你收下。”赵雅递了一张支票给对面气质高洁冷清的人。

陈泗旭没有接过,而是轻抿了一口咖啡“谢谢赵小姐,官司费用可以直接汇入律师楼的银行帐户。法律是公正的,如果贵公司真是清白的,就什么都不用怕。”

“说得好,陈律师,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公司当法律顾问?”陈泗旭的本事,她是看在眼里的,于是诚意邀请。

“我这个人喜欢我行我素,应该不太适合。不过,如果贵公司有需要,还是可以找我。”

“既然这样,那我不打扰陈律师了。”既然没有成功招揽到对方,也不需要作寒喧了,赵雅迅速离开了陈泗旭的办公室。

听到清晰的关门声,陈泗旭的眼神慢慢暗下来,然后拿着一份文件,走到传真机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法律,只不过是有钱人玩得起的工具。要是法律真的公平,就不会让你们这种有钱人逍遥法外。”

“真的很不值得耶,好不容易抓到赵雅,现在竟然让她无罪释放。”张真源无奈地抓了抓头。

丁程鑫虽然不知道案件的细节,不过还是从档案中看到了资料,扬起一丝微笑“没办法,她的辩护律师实在太强。”

黄其淋瞄了资料一眼,眼底也是闪过一道笑意“嗯,那位大律师啊,至今没输过一个官司。”

“是什么律师那么厉害啊?”张真源微微皱眉,他查了许久才成功起诉赵敏,不料刚才收到13楼同僚的短讯,说她竟无罪释放。

黄宇航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就是我们的小泗旭啊。”

突然,有莫名的声音传来“老大,有匿名传真欸。”张真源伸手从旁边的传真机拿起一叠纸,放在桌上,呈现在大家面前。

“这是...”黄宇航微微皱眉。

丁程鑫把话接下去“赵氏集团的账簿?”

“这下子就算抓不到赵敏,也能让他们赵氏集团元气大伤。”张真源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情愉悦了许多。

黄其淋单手托着腮,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饶有兴趣地看着大家“可是,匿名传真到底是谁发的?”

“夏先生,抱歉。我最近已经接了很多个case,不方便。”陈泗旭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刚回家的张真源走到他身边,习以为常坐了下来。

“不好意思,我们改天再聊吧,再见。”陈泗旭挂掉手机,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吃饭了吗?”

“吃了。”张真源想了一会儿,看起来有口难言,深呼吸一下“你帮赵敏打官司?”

“有什么问题吗?”陈泗旭挑挑眉,反问。

“她不是好人。”

“我知道。”

“那你还帮她辩护?”

“张先生,我和你只是合租,说好谁都不准干涉彼此的生活。”简单点来说就是,我爱帮谁打官司关你什么事。

“泗旭。”

“我累了,睡觉去。”

夜幕低垂,街道上都没有几分生气,下班走出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人靠着墙壁,头发凌乱不堪,牛仔裤还破了几个洞。

“炫炫?”

那个人听到敖子逸的声音,就转头看着他,笑得灿烂“嗨,哥。”

“怎么几个月不见,你就变成小流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就算自甘堕落,也不用搞成这样吧?”敖子逸霹雳啪啦地问道。

原来眼前的这个人正是敖子逸的弟弟-敖炫炫,后来他长大后自己改了名字,又名宋亚轩,随母姓。

“我加入了利诺帮,那里待遇不错,一天可以赚好几千。”

“什么东西?利诺帮?”

不就是这城市第一大帮派?

敖子逸感觉到自己的内心燃起熊熊烈火,但是仅余的理智还是努力压制住情绪,深呼吸了一口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几个月前我回家,你不是说在考警察吗?”

宋亚轩咬咬唇,讨好地挽住哥哥的手臂“考试作弊,被警校开除了。还是跟着黑帮老大比较实在。”

敖子逸完全拿自家弟弟没有办法,劝也劝过,骂也骂过,抬手揉了揉宋亚轩的头毛,始终无法想通弟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人,以前呢,他这个当哥哥的比较调皮,炫炫一向是标准的乖宝宝,但是自从升上初中开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两人的个性完全对调。

黄其淋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低头踱步,似乎在想些什么,不久,他听到脚步声,知道有人来了。

“一个贪生怕死的小混混居然敢出现在警局门口,够有胆子啊。”黄其淋没有回头,语气带上一丝嘲讽。

“我承认这次是我太冲动。”

黄其淋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宋亚轩“理由?”

宋亚轩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表情和语气似乎一瞬间就能令人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我想我哥了嘛。”

得,都搬出你哥来压我了。

黄其淋无声地叹气,再开口“你今天真的太冲动了,吴警官死前把你的case交给我,还千叮万嘱叫我一定要让你平安回来,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他?”

“更重要的是,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你哥!”

宋亚轩摆摆手“如果真的出什么事的话,一切后果我会负责,不会连累你。”

“你以为我会怕你连累吗!”一向心如止水,用玩笑掩饰自己的黄其淋难得气愤“这几个月,你好不容易混进他们贩毒的大本营,让利诺帮上下都以为你只是个视钱如命的小混混。你昨晚出现在警局门口,还跟敖法医关系亲密,利诺帮会怎么想?你想让你这近半年来的努力功亏一篑吗!”

“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补救。”宋亚轩显然不想继续下去,转身打算离开。

“炫炫。”

被呼唤的人随即停下脚步。

“如果发现有异状,就立刻取消任务,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宋亚轩不在意地笑了笑“怎么以前在警校认识黄sir的时候,没发现原来你那么啰嗦啊?”

黄其淋沉默不语地看着远方。

因为,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哥永远不会原谅我。

最近想起了以前冷圈二百人的时候,当初的二百人现在都不知道剩下多少人仍在了,十分庆幸我是其中一个,这几年来我在屠夫受到的刺激、看过的风浪都不少,也都挺过来了,然而这一次,仍然打不倒我,毕竟...风波是世间最寻常的颠簸。

最近冷圈有点乱吧,还有一些话想对新粉说。

话要说得更有道理,而不是提高音量,毕竟是雨水滋润花朵生长,而不是雷呜。置身事外,谁都能心平气和,身处其中,谁能从容淡定?请不要轻易评论任何人因为你不在其中!

请不要质疑任何一个曾经来过的孩子,也请信任你所爱的孩子。

抱歉今天小醋没来得及写文,但看到时隔两年几位孩子聚在一起,还是忍不住要上来叨叨。

我的cp从来都不能用be来形容,有人说过也许他们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好,但是我想说,也许他们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要好,他们是兄弟,是细水长流,一辈子的感情。

每个人的青春都应该有一个刻入骨髓的名字,年少的时候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会有携手向前的未来,往往最终要相忘于江湖。

很喜欢五月天的一首歌兄弟中的某些歌词。

当其他人都一次一次,对我失望,一个一个,慢慢走光。

我的兄弟啊,抬头是你,在身旁。

兄弟别来无恙,能走到这里,也算得奖,我很难想像,没有你会怎样。

再干一杯,敬那年狂妄理想,曾以为世界想怎样就怎样,而至少如今我们平安健康,人生嘛,不要多想。

只有你知道我都假装正常,只有我欣赏你的恶行恶状,彼此都是彼此的孽缘业障,完美的狐群狗党。

兄弟就是这样,你每件糗事被我珍藏,我们的荒唐 排行榜多难忘。

能不能永远一句一句都没营养,一直一直聊到天亮,我的兄弟啊,今天换我结帐,不要跟我抢。

如今人生各有战场,你的难题我的烦恼已不一样,是否就像当年的幻想我们的模样?

青春就这样一天一天慢慢用光,一点一点现实埋葬,我的兄弟啊,我们都变成岁月的形状。

不如就这样一年一年地老天荒,一定一定永远不忘。

我的兄弟啊,人生最狂时光,刚好你都在场。

我的兄弟啊,人生最好时光,是和你兄弟一场。

兄弟一场。

有一种友谊叫,黄其淋和敖子逸。

命运多舛,痴迷淡然,挥别了青春,数不尽的车站,甘于平凡,却不甘平庸。

路途遥远,而我始终相信只要抬起头,即便是孤夜也不染漫天里每一颗小星斗的光芒。

小故事

00.

你无法决定下一段旅途遇见的是好事还是坏事,可你能决定面对它们的态度。


甜向.

01.

某天下午,吃饱了撑的黄宇航看着旁边在冲泡拿铁的人,认真地说“我觉得,你是个不称职的朋友。”

丁程鑫充耳不闻,抬手拿起杯子轻抿一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开口“喔,不称职那又怎样?”

“不然考虑一下转行做我男朋友?”

“土味情话看多了?”

说不泄气是假的,追人怎么就那么难,黄宇航无声叹息,大脑飞快转动想要随便找一个下台阶,就听到丁程鑫含着笑意的声音。

“其实,你直接说就好啦。”

“什么?”

这个木头,丁程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我不用考虑了,我要转行。”

对方的爽快反倒令黄宇航有些不好意思,接过前者手上的杯子,一口气喝完一大半,随着一股浓香慢慢入口,微微的有点苦涩,然后却渐渐有了几丝甘甜,沁入心扉。

“拿铁那么甜的吗?”

丁程鑫笑了“甜啊,很甜。”

02.

少年咬了一口饼干,虽是完全专注在手机的小说上,但仍然能轻易发觉有一个小孩从不远处蹑手蹑脚地朝自己走来。

还有五步,黄其淋了然于心,歪头浅笑“想吓我?”

敖子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计划没有得逞,可恶,撇撇嘴喊了一声“黄其淋。”

“怎么了?”

“你...喜欢我吗?”

这个小朋友,最近同人文看太多了吧,黄其淋忍住笑意“不喜欢。”

敖子逸立即就蔫了,气鼓鼓的吼回去“黄其淋,你说个谎能死?”

“说了,我没死啊。”黄其淋抬手弹了弹小朋友的额头“但是,不要以为我只喜欢你。”

敖子逸也开始耍小脾气了,对着自家男朋友就是一顿暴打,其实也没用多大力气。

对黄其淋来说简直是不痛不痒,直接用力把人箍进自己怀里,宠溺地揉了揉小朋友淡粉的额头“还有下一句呢。”

“不要以为我只喜欢你。”

“我还会宠你、爱你、养你。”

03.

贺峻霖正趴在桌上睡觉,黄昏的微光射进窗户,照在他白皙的脸上,把他的五官衬得更加立体。

好看。

看着触手可及的小男友,严浩翔慢慢地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便宜占够了,小男友还没醒,严浩翔随手从贺峻霖的抽屉拿出一本笔记,封面就写着「严浩翔这个大笨蛋,遇见你才觉得人生苦短。」

肯定是上课无聊的时候写的。

严浩翔笑了,就像清泉的波纹,从他嘴角的小旋涡里溢出来,漾及满脸,拿起笔写下「人生苦短啊...因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甜的部分特别长。」

“霖霖。”

贺峻霖的睫毛微微动了,终于勉强地睁开眼,已是黄昏,不算刺眼的阳光,但亦令他有几分不习惯,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然后尝试着再慢慢睁开,半醒半睡“干嘛?”

“我这个人很喜新厌旧的,鞋子旧了,我会换新鞋。衣服旧了,我会换新衣。手机旧了,我会换新机。”

“严浩翔你是不是太无聊了点啊?”

“你旧了,我只好把你换成新郎了。 ”


虐向.

04.

爱情这回事,我的每段心酸,我都把它当成一个笑话来谈,我的每段路途,我都把它当成一份领悟,别认为我跟你讲过的令你哈哈大笑的事都是好事,你不知道我曾经为它哭醒过多少个夜晚。

05.

我知道你最终不会是那个归人,不过我依然会给你备最好的饭菜,给你找出最香醇的酒,在阳台上放一朵小花,把你借宿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被子厚实又暖和,再给你一个遮雨的小斗篷,如果只能成为过客也没关系,至少现在你停在我这里,而我把最好的给了你。

06.

失去的东西尽管能回来,也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模样,就像你当时想要一杯酒,我只有一杯水,你倒了水,最后也没喝到酒,人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糟蹋以后,才开始感慨人生若只如初见,我希望你能明白一句话,覆水难收别回头,失去了就失去了,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


平淡向.

07.

他向他求婚时,只说三个字:相信我。

他为他在家做家务时,他对他说:辛苦了。

他俩领养的女儿出嫁那天,他搂着他的肩说:还有我。

他收到他病危消息的那天,重复的对他说:我在这。

他要走的那刻,他吻他的额头轻声说:你等我。

这一生,他没有对他说过一次我爱你。

但爱,从未离开过。

小醋der文章汇总

系列文和长篇我都有开tag喔。


短篇


这一切都刚刚好

现实向,纯粹是因为听到小逸唱的刚刚好,那时候微博上小逸又刚取关其淋,有感而发,微虐。


借一个七夕

小故事,一对情侣的细水长流,平淡日子与其淋的两个作者身份。


我不用你还

其淋结婚,对象不是小逸,彼此相爱却没了最初的激情而分开,微虐。


别来无恙

现实向,以小逸的角度去理解其淋离开一事,最后释然。


蒲公英

现实向,四子还在一起训练到后来宇航其淋离开,其逸因而分手。


长相厮守

小逸替其淋挡枪而丧命的梦境,现实最后是有点甜的he。


成名在望

程程的生贺,主要以他的角度去看这些年的时光,鑫逸微兄弟情。


Ich liebe dich

鑫逸向,一个文风比较特别的文,开放性结局。


体面

一个敖秘书的blog,述他与boss的恋爱经历,最后分手。


天真有邪

黄大经纪人×刚从小助理升上经纪人敖,两人曾有过节,是王不见王,还是织女牛郎?


真相是真

依旧是黄大经纪人×刚从小助理升上经纪人敖,花好月圆,冰释前嫌。


错过

我不用你还有关,明人不说暗话,是虐的。


系列文


专属你的六天

01 02 03 04 05 06  二三事儿

一篇无脑甜的文章,其淋去照顾小逸六天的点滴,结局he,有微航鑫翔霖源泗。


寻人启事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浩翔失忆,小贺追回老公的漫漫长路,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小双,有微航鑫其逸源轩。


那年•你还在我身边

  

其逸鑫逸大三角,其淋有双重人格,结局be。


不期而遇

   

航鑫其逸大四角,校园背景,四人一环扣着一环,一环错,环环错。


2036

 

其逸,曾经年少的喜欢,世事难料,犹在耳畔的誓言,却难免荒腔走板,微虐。


小半

 

著名的流浪摄影师黄×留学生敖,合租的一夜情故事,一句带过的车,微虐。


小故事

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不定时更新。


已完结长篇


你曾经是少年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现实向,重逢后航鑫其逸翔霖源泗之间的爱情,当你和世界初相见,当你曾经是少年,开放性结局。


他不在

番外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番外

杀手架空向,诸多恩爱情仇,爱和愧疚,天堂or地狱?算是be吧。


沿途

妇产科医生架空向,善良是最温柔的武器,一把手术刀,可以救人,何尝不是可以杀人呢?而很幸运的是,医生都选择了前者。


未完结长篇


我爱你 才怪

这篇纯粹是写着玩,太玛利苏,就不放了。


面具

语录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重案组警察架空向,戴着面具去掩饰的背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嗯,最近都在忙着这个,终于弄好文章汇总了。

昨天我才刚收到车站,拿到书的那一刻,我突然之间有些明白为什么以前许多大大出完书就退圈或封笔了,因为把文章出成实体就是给予读者一份最完满的答卷。再写下去,文章会是更好还是会开始走下坡?也许停留在出完书这段时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其实我算是一个挺害怕不完满的人,也是那种坚信着即使退场也要利落干脆,不拖泥带水,才对得起自己的那种人,对于写文这件事儿,有些时候写得很不顺畅,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很多事情想做却无从下手,很多人、很多事想干脆直接说再见,可是又太念旧舍不得,我不知道自己想怎样,但我知道,我一直在折磨着自己。对于是否坚持写下去,我無法斩钉截铁给出答案,这样似乎成为了自己最不喜欢的人了。

让我抓住八月开始的小尾巴告知你们一件事,对于未来,请给小醋一点时间,我现在陷入思考当中,需要好好儿想一下应该继续下去还是暂时停笔,毕竟暑假一过,小醋就是个初三生啦,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准确的方向,如果更了面具第八章,那么就代表继续写下去,如果发表了面具停更的小声明,就代表停笔,请给我一点思考时间,感谢。

无论最后的决定是什么,在喜欢这群孩子的道路上,我还是希望和你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