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逸其走吧

be who you are

他出生于重庆,是闷骚的摩羯座,人称小龙王,十岁那年,放学被星探追了两条街,追到垃圾桶旁边,硬是被星探拍了一张照,后来进了公司当练习生。

他叫敖子逸,很特别,全国只有一个人叫这名字,没有人跟他重名,读他的名字嘴角会慢慢张开,最后会变成微笑的样子。

他有点傻,他是一个明明自己都冷得不行了,还傻兮兮地把衣服让给弟弟盖的傻子。

他总是用大大咧咧的外表掩饰心底的温柔,他是个与世无争的男孩,似乎对输赢没有所谓。

他在生日吃蛋糕就会发烧。

有一次,所有练习生都离开了舞蹈室,他也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还有一个弟弟在独自练舞,就留下来教弟弟,

说他可爱,他会害羞。

之前的母亲节买了大西瓜,后来的母亲节说会陪着妈妈看韩剧。爸爸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他说,他的英雄是妈妈,他的偶像是爸爸。

晚上路遇卖玫瑰花的女孩,他问,要我全部买下来吗?

机场一位粉丝送了一封红包,他不能收,又怕龙女姐姐难过,就说把里面的信拿出来给我。

舞台上读信的时候,对于自己这几年遇到的阻碍、委屈、难过都只字不提,毕竟敖三爷是个硬汉,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的擦眼泪。

他说,练习生就是他呀,每天早上来公司,然后去上课 ,每天训练就成了一种习惯嘛。

他对粉丝说,有你们真好。

他说,他明天一定,明天一定。

他对于我而言,失而复得两次了,所以我相信,他明天一定,明天一定会成为世界中心。

2012.他当了练习生。

2014.8.23.他初次登台,去了千人舞会,跳了一支不怎么完美的舞,却带着无比的憧憬。

2014.9.24.他第一次面对镜头,身穿蓝衬衫,吃了牛排,笑得灿烂夺目,蹦蹦跳跳地朝镜头奔来。

2014.10.17.他第一次录节目,当师兄表演的伴舞,他说他全名就叫小逸,他说要征服篮球。

2015.2.7.他和伙伴们去了日月光广场,表演了两个舞蹈节目,那时他还是肉肉的逸球。

2015.5.20.他参与了表白日少儿音乐节,跟伙伴们跳了universe、Boy In Luv。

2015.7.7.他拍了‘中二练习室’,剧情的确很中二,扮演与本人一样随和善良的角色。

2015.12.12.他迎来第一次的十一月月末考,跳了比较有信心的舞蹈,唱了至今仍在我脑中挥之不去的宁夏。

2015.12.12.他的微博开通,不知道第一句该说什么好,于是发了三张自拍卖萌。

2015.12.18.他有了自己的节目‘星期五练习生’,不再是背景板,去探究值得体验的x件事,拍了短剧‘台风娱乐大件事’,扮演一本正经的敖秘书。

2016.1.22.他在show showtime跳了宅舞,粉红色的独角兽,特别可爱。

2016.3.18.他的第一次快问快答,‘我明天一定,明天一定’的出处。

2016.6.17.他的五月月末考,为了不想影响到其他伙伴的表演,发了烧还坚持上台。

2016.8.28.他的八月月末考,明明表演得不比任何人差,却取得不高的分数,明明也期待着老师的称赞,却以笑容掩饰了内心的落寞。

2016.9.10.他突然之间不见了。

2016.10.15.终于在篮球直播中看见他的身影,时隔三十五天,他还是回来了。

2017.1.29.他说「我们这些人吧,有的人一直拼命在前面跑,他跑的很累,也很辛苦,也有的人一直在后面追,但从来也没放弃过。我们其实有更简单,更轻松的选择,但是我不想选,我也不想再做中间那个不上不下的人,大家都在跑,我也想跑,而且想跑得更远一点。」

2017.2.10.仅有第一期的Live Stage,他瞬间长大了很多,气质亦成熟稳重了许多。

2017.4.14.他上了天天向上,第一次录‘出村’的节目,表现得很不错。

2017.5.5.他唱了一首情歌刚刚好,并留下了一个很酷的背影给粉丝自行参透。

2017.5.14.他跳了The Next Episode,气场全开的小狼狗,让不少人对他擅长跳舞的印象更深刻。

2017.7.18.他跳了Need U Around,是微博粉丝满五十万的福利,是不少人入坑的地方。

2017.9.29.他拍了‘第二人生’,扮演AZY特保公司的董事长,仗义、万分疼爱弟弟的敖三。

2017.8.28.他的第二次快问快答,刚好在七夕那天,也是变相给粉丝的礼物啦。

2017.11.1.他跳了Ain’t Shit Change,发带逸一身运动装束,卡点狂魔,酷帅风格也驾驭得很好。

2017.12.7.他的微博六十万粉丝的福利Get It Out Me,练习室的背景,最简单白衫黑裤,单纯干净的男孩,女团舞性感而不娘。

2018.4.29.'星期五练习生之小小星球',他是唯一没有solo的,龙女的呐喊,小逸的委屈,会铭记于心,霍元甲的歌词「我记得你,骄傲地活下去。」,叫敖的火下去。

2018.5.10.他拍了‘念念’,扮演超级帅气、表面是校霸其实默默保护同学的米乐。

2018.7.19.本来去了北京集训的他,突然返回重庆,有关出道名单网上流言蜚语四起,我却在担心他的水土不服、过敏。

2018.8.21.他终于回来了,去了北京,装修了新家,让粉丝别担心。

2018.9.26.他再次唱了刚刚好,进步了很多,不完美但却很美。

2018.10.29.恭喜小龙王成了签约歌手、演员,工作请联系aoz.yi@tfent.cn。

2018.10.31.他的新歌《心情气象》上线,还写了一段有关歌曲的文章,他说想唱一首开心的歌给大家听,他说想当一个看起来毫不费力酷酷的人。

2018.11.1.他的第一次代言,钟薛糕的厄瓜多尔粉钻,好钟逸你啊大帅哥。

2018.11.8.他第一次走红毯,出席2018风尚大赏,作为全场年纪最小的艺人,恭喜他实至名归的新人奖。

2018.11.25.登上由有你音乐榜的舞台,拿了直播点赞的第一名,他准备的逆应援是亲手从娃娃机抓来的娃娃。

2018.12.12.这一天,所有人都去给出了道的小马哥送上生日祝福,惟有他记得第一时间给殷涌智送上祝福。

2018.12.18.想当初429没有solo,如今站上腾讯视频的舞台,是专属他的舞台和歌曲。

2018.12.24.他发了微博,晚安,15岁。

这六年的时光对他有一点不温柔,但他还是那个憧憬舞台的男孩,于是他不见了两次,却始终带着热悉的笑容回来了。

小龙王,欢迎回宫。

十六岁生日快乐,请你慢点长大。


面具09

敖子逸曾经认为,做一个医生最难的地方在于了解自己的能力极限在哪里,哪些东西是自己无力控制的,鲜活的生命在你手上,那份责任太重了。

所以,后来他选择当一名法医。

医生负责拯救生命,法医负责替死者沉冤得雪。

在敖子逸和贺峻霖初学法医专业的时候,他俩最敬重的教授曾经问过。

“你认为这世上什么最可怕?”

刺鼻的消毒药水味洋溢在空气里,初生婴儿儿科已人满为患,一面玻璃,隔绝了那些初为父母的喜悦和虚弱的早产婴儿。

在看护室,小婴儿的身体裹在毯子里,每个都显得非常娇小,脸上满是难受的样子,已哭得满头大汗,护士再怎么哄着,仍旧哭得小脸通红,给医院添上一抹嘈杂声及微弱的生命力。

上次在旅馆救回的小婴孩,如今安静躺在病床上,任凭周围的孩子哭得多吵,他仍能安然入睡,只是单薄的身体始终令重案组的一群人放不下心来。

“小逸哥,到底是什么人能够那么残忍?”贺峻霖站在玻璃窗前,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孩子,满脸疼惜。

敖子逸双手放在裤兜里,同样关注着那个孩子的状况,他安静了半响,没有回答贺峻霖,而是幽幽地问道“小贺,你认为这世上什么最可怕?”

对方明显愣了一会儿,脑海深处的回忆自动浮现出来,他立马了然于心,无奈笑了笑“还记得以前我的回答是,妖魔鬼怪。但是这几年当法医才发现,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人心啊。”

“我们对人心最大的误会,就是以为只要是人,都会有点人性和良心。”敖子逸吸了吸鼻子,目光深邃地望向孩子旁边的监护仪“所以说这世间万物最可怕的不是鬼怪,不是禽兽,而是长有一颗黑暗的心的人。”

有些人手提点明灯照亮别人的灵魂,有些人手持凶器残害别人的性命。有些人撑起帆船渡人抵达希望的彼岸,有些人投下石块让人沉落井底。

很多时候你想去探究人心,却发现是一片黑暗,深不见底。

天色渐暗,夕阳西下,只余下一缕微光挂在天边,敖子逸和贺峻霖才刚踏出医院大门,前者就已经发现那熟悉的私家车停泊在不远处。

敖子逸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旁边的人,挑着眉调侃“你的二十四孝男友来接你了。”

闻言,本来漫不轻心的贺峻霖立刻抬起了头,果然,那个身影映入眼帘,下意识地扬了扬嘴角,又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不定他是在等哪位千金大小姐呢。”

“我说你这个people。”敖子逸无奈又宠溺地笑出声“你就仗着他喜欢你吧,等到哪天他受不了,走了,我看你怎么办。”

贺峻霖倏地瞪大双眸“他敢?”

“好吧,严浩翔这人一辈子就栽在你身上了。”别的男生敖子逸还真不敢说,不过以他当了十年的旁观者而言,可以保证严浩翔真的不敢。

看见贺峻霖顿时心满意足的模样,敖子逸忍俊不禁,抬手轻轻的推了推前者“你快点过去吧,别让浩翔等久了。”

“那我先走啦,小逸哥明天见。”

“等一下,你今晚不回宿舍吗?”

“看状况吧。”贺峻霖只余下一句话,蹦蹦跳跳的就跑到严浩翔那边了,后者熟练地替贺峻霖脱下背包,放到后座椅上。

“要不我顺便载小逸哥回去?他回警局还是宿舍?”

贺峻霖往敖子逸那边瞄了一眼,然后一脸煞有其事地摇头“你没看到他站在医院门口,没有往车站走嘛,应该是在等人来接,说不定就是在等其淋哥,你就别掺和了。”

“好吧。”严浩翔抬手替贺峻霖顺了顺头毛,吸吸鼻子“最近公司很多东西,我俩都一个星期没见,想我没?”

对方面无表情且极其迅速地回“没有!”

原本严浩翔在贺峻霖头上作乱的手不知不觉向下移了位置,前者的手微微用力,捏​​住了贺峻霖肉肉的脸颊“想我没?”

“没有!”

严浩翔万分无奈,眼底却含着笑意和宠溺“你这人怎么就那么犟呢?”

“我就这样,不服憋着。”贺峻霖摆出得意的表情“对了,我想吃章鱼烧。”

“上次不就吃了?”

“我还想吃。”

严浩翔弃械投降“好好好,去吃去吃。”

另一边隔空吃了不少狗粮的敖子逸也终于迎来他等待的那个人。

“哥。”宋亚轩这次的造型比起敖子逸上一次见他又有些不一样了,本来好好的锅盖头硬是被他掰成了中分,还是穿着黑色破洞裤,走路也是痞痞的风格。

敖子逸真的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眼看弟弟误入歧途,他又不能说宋亚轩什么,只好硬着头皮说“炫炫,能不能不做小混混了?”

“哥,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能不能别说这件事?”宋亚轩眼尖地看到自己左侧有人,立马站得更痞“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没钱了,也没地儿睡。 ”

“你...”敖子逸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面前这人是他弟弟吗,起初他只以为弟弟纯粹是叛逆心理,但现在看来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混了“你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现在在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这么下去,你的人生就完了!”

“我干什么了?我是杀人放火了?我是做了什么不可 饶恕的事情吗?我不过是赌赌钱,我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用得着你这样说我?”

敖子逸感觉自己的心正燃起一团熊熊烈火“你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我让你去考警察,你跟我说你考试作弊,然后就去当小混混了!然后直接失踪半年,回头来找我就说没钱没地方睡,这还不惊天动地吗?这还不值得我这个当哥哥的去说你吗?”

宋亚轩不屑一笑“反正你就说一句吧,你给不给我钱?我赶着去赌。”

“敖炫炫。”敖子逸仅余的理智还是努力压制住情绪,深呼吸了一口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跟我回家。”

眼看那个人已经走了,宋亚轩才放松下来,甜甜地笑起来“哥,我刚才都只是一时之气,我错了。”

敖子逸简直是被他磨得没脾气了“你刚才是一时之气,可哥不是,哥很认真的告诉你,你这样子下去,你的人生真的会完的。”

“知道了哥,我真的有分寸的。”

敖子逸从钱包掏出三千块钱,塞到宋亚轩的手里“哥身上只有那么多。”

宋亚轩看着自己手中的钱,愣了片刻“哥...”

“走吧。”

“去哪里?”

敖子逸无可奈何地摸了摸弟弟的头发“你不是说没地方住吗?照你这样子回家,爸妈肯定被你气死,我有一个地方,你先住着吧。”

“我就这样冒然搬进来,房东真的没关系吗?”宋亚轩怯生生地拉住敖子逸。

敖子逸蓦然觉得弟弟还是没变,一样的乖巧,一样的依赖自己,所以刚才他是怎么了“住在这里的两位先生你也认识,他俩一定欢迎你。”

说曹操曹操就到,刚刚到家的两人看着门没锁,就好奇地走了进来。

“小逸哥你怎么在这里?”

闻言,宋亚轩转过身,就对上张真源的眼眸,还有他身后的陈泗旭,宋亚轩呆呆的愣在原地。

“亚轩?”朝思暮想的孩子突然出现在眼前,就算再镇定自若的张真源也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刻,宋亚轩有想哭的欲望,他避了眼前这两个人那么久,居然就这样碰见了,他拉着敖子逸的手不肯放“哥,我...”

“来,别急着避开他们嘛。”敖子逸刻意拉近三人的距离“炫炫说他没地方住,所以我把他带来这里,以前发生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仨就别再磨磨唧唧的了。”

“我看我还是找酒店吧。”宋亚轩下意识想逃避。

陈泗旭还是开口“你就住下来吧。”

“如果你不想见到我的话,你大可放心,我通常都值夜班,有时候还在警局睡呢,所以你很少会看见我。”张真源也劝道。

这下子宋亚轩更尴尬了,他连忙摆摆手“我早就不介意了,真源拒绝我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不介意的话,你会躲我俩躲那么久?”陈泗旭淡定地挽着手,似笑非笑地挑挑眉。

“哎哟,你们一个是律师,一个是医生,我这个小混混当然碰不上你们。”

敖子逸的脸色顿时就不太好了“炫炫最听你们俩的话了,帮我劝劝他。”

张真源显然有些吃惊“你去当小混混了?”以前最标准乖巧的三好学生,怎么可能去当小混混呢?

“孩子不听话多数是欠打,小逸哥我觉得你可以把他扔给其淋哥,让哥念念他,念死他,或者把他交给程哥,直接打一顿就好了。 ”

“陈泗旭你这个people还是跟以前一样,表面黑,切开更黑。”宋亚轩抿抿唇,一脸委屈的样子“而且我以后还要跟你们住在同一屋檐下,看着你们俩放闪。”

“事先声明,我俩已经分手了很多年。”陈泗旭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轻抿了一口,微微皱起了眉“都凉了。”

“当然了,这是我今天早上泡的,保暖壶只能温八个小时。”张真源拿起保暖壸,把里面的咖啡都倒了“你现在喝咖啡,准备今晚通宵吗?”

“关你的事吗。”

宋亚轩默默走到他哥哥身边,忍不住吐嘈“原来真源喜欢这类的,如果当初我对他的态度是这样,他会不会接受我。”

“弟,你就别想了。”

张真源微笑着对敖子逸说“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炫炫的,我俩一个是律师,一个是警察,会管住他的。”

宋亚轩生无可恋“那好吧,打扰了。”

十四岁的陈泗旭对张真源说。

想做一个很酷的人,汽水只喝一半,走了就不回头,闹钟一响就起,连告别都是两手插兜,从来不会难过流眼泪,无所谓前路,只是洒脱行走。

二十四岁的陈泗旭对张真源说。

我们之间过去就过去了,老子说好不回头的,毕竟我向自己承诺过,老子最酷了。

张真源伸手拉住了想要转身离开的陈泗旭,笑着说“你酷,可是老子不酷,老子要你留下,听懂了吗。”

后来的敖子逸说。

如果有来生,他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黄其淋红了眼眶声音颤抖着问“你宁愿做一棵树,都不愿再遇到我吗?”

不是啊。

我愿做一棵树,永远守护着你。

可惜,敖子逸终究没有说出口。

面具遮得住表情却藏不住那哭红的眼睛。

若你要用冰冷伪装自己,我愿作阳光融化你的面具。

面具第九章,週末见。

我的小龙王,以后的路,要快乐呐。

元气少年,沖破枷鎖,迎着曙光,请抬起头,迈步向前,堅守緊握,爱与自由。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當初一眼相中的少年,我等待着他振翅飛翔。

2018.10.29.

今天是个挺特别的日子对吧,于我而言,却是心如止水的状态。前几个月有期盼有担心,走到今天反倒没有什么所谓的五味杂陈,对于结果早已接受亦早已看开。

毕竟都是个老粉了,还有什么大风大浪没看过呢,对吧。

莫忘来时路,不负少年心。

这一句真是心酸又可笑。

若是数月前的我,可能会逐一算清每个孩子没有被看见的努力,但是现在,我不想去提了,反正,已成定局。

我还是很怀念那年七月月考,那群少年站在不算大的舞台上,穿着白衬衫,手握麦克风,笑得开怀。

还是很怀念那年春节,思念着离开的三个孩子,上b站看虐心虐肺的视频,然后抱着枕头大哭一场,哭完了,看着完颜团的综艺节目、日常训练,又能笑起来。还记得有一天早上,上b站看见真源和亚轩的《你曾是少年》,就整天戴着耳机听,一首几分钟的歌,足够我开心好几天。

比起今天的台风,对不起,我还是更爱伴我走过低谷的台风完颜团,还是更爱那年宫保鸡丁的台风四子。

还是希望给我爱的孩子创造更多的平行世界。

知道有些朋友希望我写某些cp,很抱歉,小醋在此先说明,我写航鑫其逸翔霖源泗轩,但是不写祺泽马丁喔,不要再私讯我啦。

抱歉最近也鲜少更文,初三的课业还是比较重,有放假的话就会立马写的。

现在是二零一八年十月七日,不是那年夏天,不是那年春节,不是每场相遇都有结局,但每场相遇都有意义。

但愿你每次想起他们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

岁月如歌(上)

童年有你,年少是你,可在那段岁月中你的意识里,没有爱情。

应该知足些,至少我们在同一块土地上长大,至少我们遇见,至少你对我微笑过,至少有些回忆,虽然不属于彼此,但至少有至少。

“敖子逸!”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身穿白衬衫的男生颇用力去推开课室的门,冲了进来,这样一来,连领带都歪了。

被呼唤的人淡定地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漫游到来人身上“你能不能别那么一惊一乍?”

丁程鑫倒是不在意眼前的人已经说过无数次的控诉,早已习惯地反击“一个正常人是有情绪起伏的,好吗?”

“嗯,所以发生什么事了呢?”敖子逸从善如流地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见丁程鑫如此匆忙,估计又是黄宇航打球扭到脚之类的事,反正自己肯定要出课室一趟,预先准备好迎接对方的回答。

丁程鑫顺了顺气,极其隆重地吐出一句“黄其淋他被主任罚跑操场了。”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敖子逸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他干什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丁程鑫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敖子逸的头“隔壁班那胖子不是很爱调戏小姑娘么,他说玩点刺激的,见你那么清秀,要把你追到手,刚好被黄其淋听到了,揍了那胖子一顿。”

敖子逸站了起来,把双手放在裤兜里取暖,吸吸鼻子“眼光真差。”

“什么东西?”

“我说那胖子眼光真差,要追求刺激的话,应该选你才对啊。”

“我可去你的!”

在不知所措的年纪,什么都不尽人意。

初冬的季节,黄昏时分,坦荡如砥的操场上人影零星,在跑道上的人儿迎着风奔跑,显得格外突兀。

操场很大,却人烟稀少,黄其淋轻易就能看见站在旁边的敖子逸,而后者只是一动也不动地直勾勾盯着他,太阳快下山了,他看不清远处敖子逸的表情甚至是五官,但能感觉到,他在等待着自己。

两人的距离不过一百米,黄其淋加快了速度,移动到敖子逸身旁,伸手抓住后者的手腕,没有说话,直接带着他一起在风中向前奔。

一天下来的课堂令敖子逸筋疲力尽,实在不太想动,只好跟着身前高一些的人快步走着,手腕被拽得生疼,而走路当然不及跑步快,到最后只得无奈地小步跑起来。

敖子逸还背着书包,心里有种莫名的平静,但手腕处传来的力道却温暖真实得让他直接放弃作出任何反应,油然生出仿佛要跟着黄其淋跑出天荒地老的幻觉。

“黄其淋,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拖我下水啊?”

“黄其淋同学,站起来。”仿佛后脑勺有眼睛,陈老师蓦然停下写黑板的动作,转身面向同学们,托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你在跟旁边的同学说什么呢?老师不是说过上课不许交谈吗?”

刚上一年级的黄其淋慢悠悠地站起来,顺带把邻座一脸无辜的小朋友拉了起来“老师,刚才敖同学也有说话。”

“很好,你俩一起出去罚站。”

黄其淋,我是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拖我下水啊?

从小到大都这样。

“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黄其淋还是那副德性,似乎什么都不在乎。

敖子逸努力调整气息,轻轻地拉了拉黄其淋的手,故意问道“你干嘛去揍那胖子?”

“看他不顺眼。”

敖子逸没有拆穿他劣质的谎言,而是换了个话题“快考试了。”

“那就跟以前一样,从明天开始我帮你补语文,你教我数学呗。”汗水从太阳穴流到下巴,黄其淋亦开始感到有些吃力,喉咙干涩,似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

“好。”

我是敖子逸,在念高一,眼前这个将近一米八的男孩,从十年前开始什么事都要带上我,有好事有坏事,当然,坏事占了九成。

但是他从十年前开始啊,就是我的英雄。

我念的是私立小学,非常封闭的一所学校,学校里有都是有钱人,在我进去的时候,同学们早已形成各自的圈。

对了,富二代这东西跟我家完全沾不上边,我能念这所学校,只是因为丁程鑫,我爸在丁爸爸的公司工作,我也因此和他成了小玩伴,他让他爸替我付了私立小学的学费,说是不想跟我分开。现在我高一,我知道,父母到现在还没有把丁爸爸的钱还清。丁程鑫在我生命中就是个小霸王,他想要的东西都能唾手可得,除了...后来遇到的黄宇航,就不论他任性把我拉进这小学后,鲜少找我这事了。

在学校里,虽然谁也没说,但我就是知道,同学是有分阶级的,谁说话的份量影响更大,谁又是举无轻重,有个无形的隔阂。

有些人明着在嘲笑自己,但也不会让你听清在嘲笑什么,只是用灼热的眼神和夸张的笑声,让你自觉羞愧,再来不管你做过没做过,反正什么恶劣的事就全部牵拖到你身上,再凭借着好成绩跟家世当保护罩,怎么兴风作浪,也没人管。

一年级,黄其淋是我的同桌。

我有一条钥匙,是用作开乡下老宅祠堂大门的,也是所有祖先的安居所,爷爷在数年前就回乡下休养,说这条钥匙陪了他一辈子,也希望能继续陪着我,如果想他了就回老家看看他,所以我一直都随身携带钥匙,伤心委屈时就拿出来看一看,考试紧张时就拿出来握一握,总是觉得好像只要带着它,遇到什么难关,爷爷都在老家等着我,必须得咬牙撑过。

但是,某一次午饭后回到教室,我却发现钥匙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最后我只得一个一个抽屉去找,那些同学当然不是为了钱财而偷,只是恶作剧的可能性很大。

最后只余下坐在最角落的男孩的抽屉没找,他从一开学就处处针对我,猜想到有这可能性,我弯下腰偷看他抽屉,钥匙果然就在里面。

“敖子逸,你哪来的胆子敢乱翻我的抽屉!”午体快结束,班上开始有人进来,那个男生见状,先发制人,立刻用刚刚好全班都能听见的音量说,大家眼神都投过来了,而他脸上正是满腹不满的表情。

在其他人眼里,我变成了欺负他的那一个,错愕,难受,愤怒,所有情绪交织到了一起,我手紧握着钥匙发抖,脑袋已经被冲上来的血弄的一片空白。

敖子逸快反击啊,那是爷爷给你的东西,快反击啊,都被这样对待了,你为什么还不反击?

不,敖子逸你不能惹事,忍住,忍住!

就在我脑海中的两个小人儿交流期间,“啪!”极为响亮的一声,在旁边冷眼旁观了很久的黄其淋摔了书,走到我身边,一拳直接往那个男生脸上挥了过去。

这次轮到我懵了,其实当时的我和他只认识了一个月,他除了借文具和拉着我一起罚站之外,没什么交情。

黄其淋没有就此作罢,用力把那个男生推倒在地,握着拳往他身上挥,又平淡地站起身,拍了拍校服上不存在的尘埃,居高临下冷冷地说“恶人先告状,要脸么?”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六岁的男孩可以说出的话,可以散发出的气质,但是黄其淋做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鼻子一酸,其他同学的窃窃私语此刻听起来分外的刺耳,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我抓住了黄其淋的手腕,不顾一切地往外跑。

那时候,我和他都是六岁。

小六毕业旅行,我和他们那群富家子弟其中一个男的穿了一模一样的球鞋,他们当然没放过这机会又发作了,开始故意说“你居然买得起这鞋子?”

那男的不屑一笑“撞鞋不可怕,谁是假货谁尴尬。”

我却格外平静,六年来的历练让我有了金钟罩铁布衫般的内心,坚硬不摧,刀枪不入。

随便靠着一块石头的黄其淋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摘掉一边耳机,向我伸出手“把水借给我。”

我也没想太多,下意识地把矿泉水递给他,他拧开了矿泉水的盖子,直接往刚才带头嘲讽我的男生头上整罐淋下去。

全班都愣住了,当然,包括我。

“现在知道谁尴尬了吗?”黄其淋那副冰山脸配上平平淡淡的语调,说实话挺可怕的,我都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他又说“还有,他的鞋子是我买的,有问题吗?”

的确,这鞋子是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看着他的背影,简直是帅爆了,也许我一个男生不太适合这么说吧,但是...

黄其淋,真的是我的盖世英雄。

“为什么要帮我?”

他遥望着远方的夕阳,微微一笑“我看他不顺眼而已。”

我皱了皱眉,不经意放轻了声音“这是理由吗?”

黄其淋转过头盯着我半响,想了一会儿“那...我看你顺眼行了吧?”

“你这人都以是否顺眼的标准来看别人吗?”我觉得有点好笑,但是下一秒他的回答却令我脸上的笑容蓦然怔住。

他说。

“这么多年来令我觉得顺眼的,只有你。”

他似乎看到了我的反应,笑意更深“不过这六年来我都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我赶紧抓住这个下台阶。

“被欺负了为什么不反击?”黄其淋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弹了弹我的额头“我告诉你,做人要么忍,要么残忍,懂了吗?”

我捂住发疼的额头,苦着脸控诉“你还真挺残忍的,痛死了。”

黄其淋摇头失笑,没好气地抬手轻轻抚了抚我额头上发红的位置,他的手很温暖,一改往昔的冰冷语调,这时他的嗓音也同样温柔动听“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笑一个吧小伙子。”

看着他的眼眸,我愣了一会儿,对喔,我也好久没有笑过了,似乎已经忘了要如何微笑。

我抿紧唇,对上他的眼睛,倔强地说“我又不是蒙娜丽莎,用不着向每个人微笑。”

“你是不用对每个人微笑,但对着你自己呢?”他似笑非笑地放下了手,余下轻飘飘的一句直往我的心底去,一矢中的。

高一,黄其淋和敖子逸依然在同一个班,只是坐得很远,一个在门口边,一个在窗户边,横跨了整个课室。

也许是跑了一趟,敖子逸吃过晚饭后就显得特别累,晚自习时实在太累,他就趴在桌上小憩,睡到模模糊糊间,听到某位丁程鑫同学故意说“唉呦,你看你的小朋友睡着了耶,睡得超香的。”

然后就听到黄其淋的声音“知道你还吵,安静点啦,你吵醒他我就去揍黄宇航。”

敖子逸迷糊不清地想,谁是你的小朋友啊,揍你喔。

下课铃一响,同学纷纷拿起书包就走,而敖子逸亦刚好被突如其来的嘈吵弄醒,等到他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课室已经空无一人。

他拿起贴在桌上的便利贴,上面是黄其淋的字迹。

「敖老师,我有一题数学想要问你。

04551+584+54528096+801314=?」

敖子逸皱起了眉头,难道这是什么特别的题目?他怎么看不太懂,看样子也不是普通的加数啊。他一边想一边走出教室,莫名地脸上有一点一点的凉,抬头一看,下了绵绵细雨,像丝线一样细,像面粉一样轻,细密的雨丝在天地间织起一张灰蒙蒙的幔帐,慢慢地,雨大了起来。

突然,敖子逸感觉到自己被一把搂住了,还是很紧的那种,他挣扎了两下未果,伸手把对方推开了一点,才得以看清来人,瞬间放下了手“黄其淋?你还没走吗?”

地面上积起了一个个水坑,雨点滴在水坑上,有的漾起了大大小小的圈圈,有的变成了小泡泡。

“你该感谢我没走,不然你直接在街上洗个澡得了。”黄其淋不动声色地将伞往敖子逸那边靠,但是逆风那一面他的衣衫几乎湿透于骤雨。

敖子逸咬咬唇“黄其淋。”

“干嘛?”

“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扔下我。

“我俩之间还需要谢谢?”黄其淋勾起一抹微笑,从十年前我帮你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扔下你。

敖子逸抱紧书包,想到口袋里的便条,抽抽鼻子“那题数学...我不会解。”

“但是我会啊。”

敖子逸无言以对,想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劲“那你还问我,耍我啊!不过...答案是什么?”

“520。”

solution.

04551(你是我唯一)+584(我发誓)+54528096(无时无刻伴你左右)+801314(伴你一生一世)=520(我爱你)

我是黄其淋,我跟敖子逸高二分组后变成隔壁班,其实早就有暧昧,但纯纯时代嘛,又毫无经验,谁也没敢主动,都十一年了,除开我和他私下兄弟间搂肩搭背去吃串外,做过最越界的事也只有一起读书。

还有曾偷看彼此被发现,又很有默契地一起赶紧撇开头,最后两个人都觉得这样实在太白痴了,趴在桌上相视而笑。

今年高二,学校举办全校优良学生选举,反正就各班要推出一个,全年级来竞选,大家都卯足全力。

而我跟他也都分别被选为班上代表,要一起参选。

“如何,你准备了什么?”敖子逸在教我数学的时候故意靠过来问,想必是来刺探军情的。

我轻轻笑一笑,不肯说。

“好吧。”幸好他不是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不然他再问下去,我真的要把计划全盘托出了。

我是辩论社的,还拿过比赛的最佳辩论员,对我而言上台根本不是什么事,反倒这位小朋友对于要上台讲话十分紧张,我看不下去,索性亲自替他修稿。

上台当天,敖子逸虽然紧张了些,不过还是如预期的有平稳表现。

上台是按照班级顺序来,所以他下台,也正是我上台的时候,都已经下台了,小朋友似乎仍显得非常紧张,手还一直微微在抖。

“加油。”擦肩而过时,我听见前一秒还慌张失措的敖子逸用气音小声地说。

我愣了愣,轻点了点头,看起来又恢复了正常,如常上了台,扬起笑容“各位老师,同学大家好,刚刚上台那位...是我喜欢的人。”

我这句话音刚落,台下就开始起哄了,尤其是黄宇航和丁程鑫,喊得特别大声。

“可以的话,请借我一分钟帮他补充一下,为什么该投给他。”

在台下一片鼓噪声音中,我奋力用接近喊的声音说了快一分钟的话“最后,认识我的人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差,以上就是为什么该把票投给他的理由,我的分享到此为止,谢谢大家。”

在台底下欢声雷动中,他没敢看我,我也没敢看他,直接就走回班上了。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他,没什么大不了的,付出多少,都不及他一个微笑。

一年级的时候,我就莫名想保护他,看不得他被欺负,被他依赖的感觉,才终于令我感觉自己是一个人,有血有泪、有感情的人,不是父母的傀儡。

敖子逸,是我生命中的天使。

在校园谈的恋爱吧,没有算计,没有套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技巧,喜欢就是纯粹为喜欢而存在曾经。

还记得十多岁时的喜欢吗?那时候的喜欢,都是悄悄又略带些怂的,两个人都貌似模模糊糊地知道彼此有点不一样,却谁也没勇气直接戳破,任凭些许的微甜在空气里发酵。

就好像收卷时,两个人的考卷能上下交叠到一起,就能开心上一天。

就好像偷看他时,他突然也回眸看你,两人在赶紧把视线撇开,这样就幸福到能莫名傻笑。

就好像两人在雨中撑伞时,他把伞稍稍倾向你这边,你竟然就好想这场雨不要停,能一直一直走下去。

就好像,这世上其他事都不重要了,只要明天还能看到他,只要能和他说上几句话,那便什么都好。

黄其淋,是敖子逸的盖世英雄。

敖子逸,是黄其淋生命中的天使。

从小到大,青梅竹马。

天生一对。

分别时总说来日方长,却忘了岁月不能总回首。

很快,很快就要毕业啦。

大家对我的关心和鼓励我都收到啦,那种感动无法言喻,每一句我都有记在心里喔,感谢大家,爱你们。

关于小醋

前一段时间,很多朋友都鼓励我初三停笔一年,于是,想要认真跟你们聊一下我自己。

你们都知道我出生于香港对吧?我一直认为,在香港长大挺幸运也挺不幸的。香港是一个福地,鲜少有天灾,治安也很好,但是,压力很大,步伐、生活都很快,完全没有喘息的时间,一旦松懈就会被淘汰,听过DSE吗?那是一个赌上十五年的努力的考试,万一有任何失误...我不敢去想。

小时候,我一直都是那种别人口中的三好学生,拿过全年级第一,是班长,操行A+,会艺术体操、民族舞、街舞、话剧,在其他人眼中,我是个'完美'的女孩,但是这份'完美'太重了,重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同时我害怕会令身边的人失望,害怕拿到成绩单上面不是第一,害怕表演失误,害怕在别人眼中我退步了。

直到我小学四年级,前一天我生病了没有上学,老师布置了一份网上作业,翌日英语老师跟我说,那份网上作业已经截止了,我不用做。再过了几天,那个老师在课堂上单挑我出来,质问我为什么不做网上作业,我解释道是她让我不用的,她却说我在撒谎,然后,她无所不用其极的在辱骂我,用辱骂一词,是因为真的太难听了,推翻我所努力的一切,说我一直在装模作样,其他老师说我乖都是因为我在装,而十岁的我只能站在同学们前,接受老师的批评,无助地颤抖着。

那是我在学校第一次落泪,无论是我第一次上学、练艺术体操压腿有多痛,我都不曾哭过。可是那一次,下课后我躲在洗手间的间隔中,捂嘴痛哭。

校园霸凌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施暴者是老师。

从此以后,那个老师似乎就盯上我了,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能骂我一顿,我也孤僻了许多,小息时经常躲在洗手间的间隔哭,把嘴巴捂得紧紧的,那样就不会被同学们听到。

那时候年纪小嘛,我认为老师说的话都是对的,就以为是我做得还不够好,甚至我都差点相信她的说话,差点相信自己真的在撒谎,于是我比以前更努力了,但是,那个老师仍然没有放过我,后来我明白了,不是我做得不够好,原来问题出于她身上,无论我多努力,她都视而不见。

当时我不敢告诉家人,现在想起来也觉得以前太笨, 因为我的家庭属于比较严格的,从小就告诉我棒下出孝儿,严师出高徒,所以我觉得告诉他们,他们也只会觉得是我做的还不够好。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半年的校园霸凌。

你能想像吗,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每天躲在洗手间哭,每逢在家独处的时候就会哭,生活仿佛只剩下泪水,在人前又要变回那个'完美'的女孩,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

橡皮筋扯的太紧也是会断的,我开始害怕回学校,对所有东西失去兴趣,莫名其妙就会哭,哭着哭着就会笑。最可怕的是,我觉得自己快崩溃、快疯了,而身边的人都认为我十分平常,只不过是叛逆期。

某一天早上,我跟我妈说,我想死。

我问她“你知道吗?每天经过露台我都想跳下去,每天过马路我都希望能有一辆车撞过来,但是我害怕你和爸爸姐姐弟弟会伤心,我害怕交通意外会连累人家坐牢。 ”

妈妈多次追问我怎么了,我才敢把所有事情告诉她,她替我请了假,也向公司请了假,抱着我哭了好久好久,我是第一次看见妈妈哭得那么伤心。

后来转了校,又去医院看心理医生,原来我有了抑郁症、焦虑症还有创伤后遗症,没错就是我文中写的PTSD,我知道自己生病了,但是我很清醒,比以前更加清醒。

妈妈说我小时候很爱笑,所以父母都认为我是个活泼的小女孩,于是他们让我去学舞蹈、演话剧,我也变成他们想像中的那种女儿,乖巧懂事又活泼开朗,其实,我喜欢自己一人独处,只喜欢静静地坐下来写作。

父母老师教会我努力念书,却令我不知道什么是童年,我成为了他们心中的好孩子,我却不懂怎么做回自己。

那半年改变了我很多,我受了伤,但因此找回自己,我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后来,我的想法无法变得正能量一点,偶尔抬头看见一架飞机,我竟然在想,它会不会坠机?我姐说我的思维好可怕,可怕吗?但是我又不是在诅咒它,每次想完过后,我都在担心它,祈望它能平安降落啊。我妈说我这种人什么都能担心一顿,太杞人忧天,我只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有焦虑症啊,快十一岁的我清醒得令大家都不可置信。

心理医生问我,恨她吗?我不恨她,只是会害怕她。

心理医生又问,那你可以原谅她吗?说不定当时她家庭或者事业发生什么事了呢。

我立马皱起了眉头,为什么要原谅她?为什么我被伤害了还要考虑施暴者是否有苦处?又或者说,为什么因她个人的情绪,我就要接受这不公平的一切,当时我也天天哭啊,怎么就不见我去欺负别人?「家庭或者事业发生什么事」是施暴的合法理由吗?

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听话、可以退步,就这一件事不能,我讨厌被诬蔑及没理由的责骂,所以一定要讨回公道,最终是我转学了,不过她有向我道歉啦。

其实,我觉得那个心理医生三观也挺不正的,倘若他的原意是想让我原谅她,然后放下一切,对不起,我做不到。

而我觉得幸运的是,这件事虽然成了一个坎儿,可能我到现在也过不去,而那段时光的确有点难捱,不过没有影响我以后的生活及性格,除了对着那个老师(其实我算是放下了吧,不过每次提起还是会红了眼眶)...面对其他人,我依旧会为对方着想,依旧是那个善良的女孩。

现在我的成绩是班里的中等,参加的活动也是我自己选择的,在学校就是个小透明,虽然不像以前是学校的‘风头人物’,不过现在我活得更快乐。

希望没有吓着你们。我觉得善良是最重要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愿世界对大家温柔。

嗯,要开学啦,我要变成月更选手了,你们还会爱我吗。

错过

七夕快乐,先看我不用你还,再看这一篇,剧情才可以连起来喔。

如果当初没有我的成全,是不是今天还在原地盘旋?人生最怕的就是突然听懂一首歌,喝醉的人笑着举起酒杯,眼眶泛着泪。

只怕多年后你一开口就成了令人心酸的客套话。

舞池中央五颜六色的灯光在闪烁,强劲的音乐的震撼着心脏,包厢里的三位男子却格外安静,只余下服务生偶尔推开门送饮品才得以传入房间的喧闹声。

昏暗灯光,迷离眼神中的彷徨,犹如那飘忽不定的灯光,毫无方寸,丁程鑫明显已经喝醉,酒精充斥着整个大脑,脚步有些阑珊,已经站不直,他双手托着对方的脸颊,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逸啊,明天之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虽然我不知道你那个男朋友哪来的,但你一定要幸福,知道吗?”

鑫鑫啊,请问,什么是幸褔?

被人托着脸颊也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敖子逸无奈地苦笑一下,换了一种没好气的语调“知道了。“

对方似乎很满意,终于愿意放下手,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盯着敖子逸,过了半响又好像开始累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往后一躺,就睡得香甜安稳,喝醉了倒是不吵也不闹。

见此,黄宇航脱了外套,轻轻的盖在丁程鑫的身上,调高了空调,关掉多余的灯光,营造出一个不会打扰到后者的环境,处处无微不至。

“小逸,聊聊?”

“我想,我大概知道你准备说些什么。”

还没有开始交流,似乎已经把话题绑了个死结,气氛沉默下来,良久,低着头的黄宇航才缓缓开口“你这个样子,我和程程都很心疼。”

敖子逸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却不带一点温度,声音微微颤抖着“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谁,但抚心自问,你的决定不是冲动、没有任性?”黄宇航的眼睛像一漳湖水,柔柔地荡漾开来,眼神满是心疼。

黄宇航这个人啊,果真是个温柔的人,低沉而又没攻击力的嗓音充分显示了他的体贴,他人花再大的力气也模仿不来的细腻。

敖子逸只喝了两口酒,大脑十分清晰,他知道自己还未醉,但是对方的关心足以淹没他的头顶,令他有些窒息,他张了张嘴,始终发不出半点声响,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他承认,一开始做出这个决定,有冲动也有任性的成分,但是现在他清醒了,仍然不后悔。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许是空调的温度上升的缘故,黄宇航抬手拉了拉衣领,想由此褪去内心的不安与烦躁“我们都希望你是真的快乐,是真的幸褔。”

“我一早就说过了。”面对着与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哥哥的关心,说内心毫无涟漪是假的,但他在此刻不能有过大的情绪和反应,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不然,眼前的人只会更担心自己“I am fine.”

“结婚这么大的事儿,如果不是今天我们刚好碰见,你是不是打算瞒我和程程一辈子?”而且那个男生你才认识了多久?他还没有过我和程程这一关,我怎么安心把你交给他?还有,你真的不是一时冲动吗?阿黄结婚于你而言是多么大的伤害,如今你这任性之举又是否单纯想气气阿黄?黄宇航有满肚子的疑问,可他不敢言,他不想戳到敖子逸的伤口,归根究底,他只是希望敖子逸能得到幸褔,害怕他现在是一时之气,更担心他日后会后悔。

“错的人就是错的人,从来不会因为你能忍或者能熬多些时间,就能变成对的人,该走的还是要走。”敖子逸抬手抚上指间的一枚纯银定婚戒指,微抿嘴角“皓子对我很好。”

明天是八月十七日,在一个月前,黄其淋结婚了,不过短短一个月,敖子逸真的能放下曾经爱到许下终身诺言的他吗?

“小逸,如果你只是冲动,那么对于你口中的皓子,很不公平。”

那为什么当初你和鑫鑫没有这样去跟黄其淋说?他对我公平了吗?还未来得及落下的泪水已被敖子逸擦去,滚烫的泪滑进手心,被他紧紧握在手中,无不提醒着他,当初的痛彻心扉“航哥,你会选择一个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

黄宇航愣住了,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坚定地说“我爱的人,因为想给他最好的,让他知道难过的时候,背后还有一个人支持他做的每一件事,就算全世界都不喜欢他,我还是很爱他。”

敖子逸勾起了嘴角“有一句话叫,择我所爱,爱我所选。选一个爱自己的人,这样就不用再一厢情愿了。”

又沉默下来了,安静的仿佛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见。

“我就问你一句,你爱他吗?”已经休息够了,回复意识的丁程鑫打破僵局,不像黄宇航那般兜圈子,而是直接一针见血。

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敖子逸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冲口而出“谁。”到底你想问我爱谁?是明天将要与我结婚,共渡一生的丈夫,还是那个曾跟我轰轰烈烈爱过的他?

似乎没想到敖子逸居然反将一军,丁程鑫也回答不出来,只得直勾勾盯着前者“你觉得呢?”

敖子逸举起酒杯,看着刺眼而亮丽的吊灯,轻声呢喃“爱不爱,有那么重要么。”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极其轻声,一进门,灯火通明以及温馨的小摆设带着一股安心的感觉包围了敖子逸,他脱掉鞋子,准备往厨房直奔。

“你回来啦。”在厨房的男子倒是匆匆走出来,给迎面而来的情人一个温暖有力的拥抱,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微微皱眉“喝酒了?”

“跟他们好久不见,喝了一点。”

“你的胃不好,少喝点儿。”

“知道了啦。”

徐皓扬仍然没有松开手,就这样紧紧地抱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啊,我有点紧张。”

“为什么?”有几分不解,但还是顺道抬手回拥了徐皓扬。

“本来呢,说好了只有我们的父母来参加婚礼,现在你说你的兄弟也要来参加,我又不认识他们,万一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敖子逸终于扬起了今晚第一个由衷的笑容,没好气地轻拍对方的肩膀“傻瓜,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即使不喜欢你,也会尊重我做的所有决定。”

“子逸,明天你就会是我的另一半了。”徐皓扬唇角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神色满是幸福和向往。

说起来有些奇妙,一个月前徐皓扬在某个酒吧门口遇到敖子逸,当时他喝得醉醺醺的,神智不清,睁着他那双小狗眼睛看着前者,莫名其妙的,他把他带了回家,照顾宿醉的他,后来,他们同居了,在一起了,而让徐皓扬最想不到的是,自己前几天向敖子逸求婚,他竟然答应了。

他知道敖子逸内心仍然住了一个自己无法代替的人,但是不要紧,终有一天,他能感动到他。为什么喜欢一个人非要在一起?若真心喜欢一个人,怎么甘心只做朋友。

总以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殊不知握在手里的才是最应该珍惜的,其实敖子逸早就决定跟徐皓扬过一辈子,会答应他的求婚,一点也不意外。

敖子逸清楚知道,没有人的付出是无缘无故的,徐皓扬每天坚持为他煲汤,是因为他心疼自己的身子比较弱。如果哪一天汤的味道咸了,无论自己是说「皓子,明天的汤可以淡一些吗?」还是说「 这个汤太咸了啦,我不要喝。」徐皓扬都一定会把他搂入怀中,温柔呵护地道歉。

徐皓扬的好,对敖子逸来说就像一颗糖,可能吃了就没了,但他会永远记住那一刻在口中的甜蜜,如果哪天徐皓扬犯了错,那种味道可能会变淡,但它不该像一道疤痕一样留在身体里。

这个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理所应当,徐皓扬对他的诚意和关心,都是出自于浓浓的善意和爱意,他的所有付出,都是因为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做什么都愿意。

敖子逸想,不要做让自己日后失去他的时光里想起来后悔莫及的事情。

这世界虽大,但良人不多,想一想对方带来的温暖和给予的爱,闪亮的日子总是多过黑暗,如果有一个人能因为你的一点好就原谅你其他所有不好的事情,千万要好好珍惜,没有别的,他就是因为太爱你了。

有的人得以长相厮守并不是他们的爱情有多轰轰烈烈,而是在那个想安定下来的阶段,刚好遇见了对方。

你会选择一个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

择我所爱,爱我所选。敖子逸选了后者。

「最近过得好吗?」

好久不见,甚至有些陌生的电话号码发来的短讯,敖子逸神情复杂地闭了闭眼,是航哥还是鑫鑫告诉他的?

别问我过得好不好,不好你也帮不了我,好也不是你的功劳「挺好的。」

「能约出来一会儿吗?」

颤抖的手只打了四个字「在你家见。」

敖子逸拿出已经藏在背包深处很久的钥匙,刚打开门,迎面就碰上一个女子。

“嫂子。”

对方看起来有些尴尬,扯了个不怎么好看的微笑“你好。”然后,就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头一回看见温柔婉约的嫂子显露出如此难堪的表情,还未来得及细想,在客厅等候已久的黄其淋就迎了上来。

“我明天举行婚礼了,你会来吗?”敖子逸先发制人。

如果我来了,你会跟我走吗?

不该说出口的,黄其淋忍住冲动,但是心里空荡荡的,就像吞下了很多玻璃碎片,满嘴是血,想吐吐不出来,想咽也咽不下去,张了张嘴,苦涩地问“为什么这么突然?”

“之前你不也是这样,遇到合适的人就结婚,不是平常不过的事吗?”

黄其淋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脸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然后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消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他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即便如今他心如刀割。

黄其淋抬起头凝视着窗外满天的繁星,不禁想起了当初那些美好的时光“那时的我们躺在草地上望向天空。”

那时你说最喜欢看我笑,谁欺负我就是和你过意不去,可如今是谁让我哭,把我逼得只差没发疯?敖子逸笑了,语语间只剩嘲讽“而你牵起了我的手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过只是一时之间的虚情假意。”

“不是虚情假意。”

不可理喻,敖子逸紧紧皱起了眉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已经有老婆了。”

黄其淋抓住敖子逸的手腕,强硬地想把人往怀里带,对于敖子逸的反抗充耳不闻。

“放开我!”

“不行。”

电光火石间,黄其淋已经把对方拉近自己,吻上了他那粉嫩的唇,伸手揽住敖子逸,从浅吻慢慢加深,唇舌开始交缠。

敖子逸瞪大了眼睛,但手臂被对方牢牢抓住,无法挣脱,攻城掠地似的在他口腔里沾染上黄其淋的味道,完全把平时藏到骨子里的占有欲显露出来。

黄其淋的吻并不温柔,反而是极具愤怒,完全称得上是在咬,敖子逸能感受到,他抬手想要推开对方,在黄其淋的怀中疯狂挣扎,反而被抱得更紧,他只能被动地接受黄其淋粗鲁的吻,呼吸因一时调节不来而有些缺氧,面颊开始泛红。

“唔...”敖子逸把心一横,用尽全身力量推开面前几乎失控的人,吼过去“黄其淋你有老婆的!”

周围安静得好像时间停滞了一样,仿佛一个动作就能将这平静击破。

黄其淋抿了抿唇,额前几缕发丝微微垂下来,就像折了翅膀的天使“我离婚了。”

可我明天要结婚了。

还在喘气的敖子逸怔了怔“对不起。”伤口就像他一样,是个倔强的孩子迟迟不肯愈合,这世上最悲催的事情,莫过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碎了,还得自己动手把它给粘起来。

敖子逸万万没想到,像黄其淋这样的人会失去自制能力,更没想到他会离婚。

想当初,我一直在想,未来嫁给你的那个姑娘,她…究竟是什么模样的啊?好想亲手摸一摸她的婚纱告诉她...这曾是我最大的梦想。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明天自己就要迎接新的生活,新的身份,今天的擦枪走火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黄其淋低头,有几分懊悔及抑压不住的难过“是我失礼了,抱歉。”

时间可以治愈受伤的心,同时也可以撕裂一颗等待的心。

女孩问“妈妈,那个眼睛很大的哥哥为什么在婚礼上哭啊?”

妈妈回答“可能是他觉得太幸福了,又或者是他没有跟十七岁想在一起的那个人结婚吧。”

女孩又问“那为什么哥哥又笑了啊?”

妈妈微笑着说“可能是今天已经结婚了,哭也挽回不了什么,释然了吧。”

End~

面具08

就在案件陷入瓶颈期的第三天,低气压的重案组迎来了一位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而他还顺带着好几件案子凯旋归来。

“该不会是我熬夜熬得太多,眼睛出毛病了吧。”黄其淋倒是格外平静,只是似笑非笑,眨眨眼睛地看着眼前的人“咱们的张公子回来啦?”

张真源有些不好意思,腼腆一笑,抬手扬了扬自己买的蛋挞“其淋哥,买了东西孝敬你们。”

“受不起受不起。”说实话,黄其淋挺高兴的,张真源归队后,他就不用独自面对那个双标又木头的老大,也有多一个人陪自己被丁程鑫荼毒了,真开心啊“那边肯放人?”

“老大放话让我归队,又何况本来我就只是过去帮忙而已,他们敢不放吗?”张真源无奈地耸耸肩膀“那边的案子太无聊,无非都是查一些做假帐、利益的case,我还是喜欢重案组,要用脑子的。”

黄其淋替对方接过手上的文件“那边可真是吸血鬼啊,还让你带case回来,对了,今天早上13楼带了一个人上来,应该是你的案件。”

“嗯,这几桩我本来在查,就带回来了,做人还是得有始有终。”

“黄其淋你真的要多跟真源学学。”刚出去吃完饭的丁程鑫戏谑的声音从升降机处传来,脚步也越来越近。

“程哥?”有一刹那,张真源以为自己只是幻听,不过活生生出现在眼前的人令他不得不相信,小魔星真的光临重案组了“你...怎么在这儿?”

丁程鑫笑靥如花“我是你的同事啊。”

轻轻的七个字,却令张真源深深地怀疑人生,要他如何相信,当年把学校弄得鸡飞狗跳,当校霸混得风生水起的丁少爷,居然考警察了?自己不过离队两个月,怎么就发生如此惊天动地的事儿。

跟在丁程鑫身后的黄宇航笑眯起眼,心情显然很不错,上前拍了拍张真源的肩膀,力气不轻但不会痛,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欢迎归队。”

“你和丁程鑫一起去吃饭了?”黄其淋笑了,心怀不轨又八卦的那种。

黄宇航收敛了笑容“没有,刚好碰到而已。”

“那个,不如先吃点东西吧?”感觉到气氛有一点不对劲,张真源连忙转移话题。

“不用了,我还有事儿要忙。”黄宇航面无表情地扔下一句就潇洒地进了办公室,顺带关上了门。

丁程鑫当然熟知自家前男友的牛脾气,在他俩把事情完全挑明前,这根木头大概都是这个样子了,怒瞪着罪魁祸首黄其淋先生,并恶恨恨地咬了一口蛋挞,后者只是耸耸肩。

刚从升降机走出来的人睨了里面一眼,清了清喉咙,抬手敲本来就敞开的门“打扰了。”

看清来人后,张真源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被理智淹没,快步迎了上去“泗旭,你来找我吗?”

“不是。”来人睨了张真源一眼,淡淡地回答“我是王振南的代表律师,13楼的警员叫我上来。”虽然他不知道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做假帐的案件需要来到重案组。

“喔...所以泗旭你就是那个麻烦鬼的律师吧?”黄其淋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嫌疑犯王振南吵着要见律师吵了一天,说如果律师不在就不肯做笔录,真的烦死了,张真源好带不带,就带来个麻烦鬼。

“我就是王先生的代表律师,麻烦带我去找他。”

“其淋哥,在审问室是吗?”得到对方的肯定,张真源定定地看着陈泗旭,思考了好一阵子,才开口“你跟我来。”

不过短短二十分钟,张真源就为王振南做完笔录,与陈泗旭并着肩离开了审问室。

“谢谢。”说起来也是奇怪,张真源跟进这桩案子一个星期,王振南之前什么都不肯说,没想到被陈泗旭用激将法之后,他什么都招了。

陈泗旭笑了笑,对方的道谢虽然没说清楚针对什么,但他心照不宣“王振南做了那么多坏事,是应该付出代价。”

“你不是他的代表律师吗?”身为嫌疑犯的律师,他最大的任务不是应该帮客人脱罪吗。

“我是他的代表律师没错啊,你不觉得他自首的话,法官会轻判吗?”陈泗旭这么做,也算是为他的当事人争取最好的利益,不违背他做律师的原则,同时也能捍卫正义。

张真源淡笑“你啊,就是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

两人已走到升降机前,陈泗旭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塞到张真源手上“你今天出门前忘拿了。”

“喔,麻烦你了。”张真源收起钥匙,又想到些什么“你今天会比我晚回家?”

“不确定。”陈泗旭看了看手表,时间有点紧迫“我还有事儿,先走。”

“喔,回家见。”

“这次我们公司能够洗脱罪名,全都是陈律师您的功劳,这点小心意,请你收下。”赵雅递了一张支票给对面气质高洁冷清的人。

陈泗旭没有接过,而是轻抿了一口咖啡“谢谢赵小姐,官司费用可以直接汇入律师楼的银行帐户。法律是公正的,如果贵公司真是清白的,就什么都不用怕。”

“说得好,陈律师,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公司当法律顾问?”陈泗旭的本事,她是看在眼里的,于是诚意邀请。

“我这个人喜欢我行我素,应该不太适合。不过,如果贵公司有需要,还是可以找我。”

“既然这样,那我不打扰陈律师了。”既然没有成功招揽到对方,也不需要作寒喧了,赵雅迅速离开了陈泗旭的办公室。

听到清晰的关门声,陈泗旭的眼神慢慢暗下来,然后拿着一份文件,走到传真机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法律,只不过是有钱人玩得起的工具。要是法律真的公平,就不会让你们这种有钱人逍遥法外。”

“真的很不值得耶,好不容易抓到赵雅,现在竟然让她无罪释放。”张真源无奈地抓了抓头。

丁程鑫虽然不知道案件的细节,不过还是从档案中看到了资料,扬起一丝微笑“没办法,她的辩护律师实在太强。”

黄其淋瞄了资料一眼,眼底也是闪过一道笑意“嗯,那位大律师啊,至今没输过一个官司。”

“是什么律师那么厉害啊?”张真源微微皱眉,他查了许久才成功起诉赵敏,不料刚才收到13楼同僚的短讯,说她竟无罪释放。

黄宇航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就是我们的小泗旭啊。”

突然,有莫名的声音传来“老大,有匿名传真欸。”张真源伸手从旁边的传真机拿起一叠纸,放在桌上,呈现在大家面前。

“这是...”黄宇航微微皱眉。

丁程鑫把话接下去“赵氏集团的账簿?”

“这下子就算抓不到赵敏,也能让他们赵氏集团元气大伤。”张真源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情愉悦了许多。

黄其淋单手托着腮,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饶有兴趣地看着大家“可是,匿名传真到底是谁发的?”

“夏先生,抱歉。我最近已经接了很多个case,不方便。”陈泗旭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刚回家的张真源走到他身边,习以为常坐了下来。

“不好意思,我们改天再聊吧,再见。”陈泗旭挂掉手机,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吃饭了吗?”

“吃了。”张真源想了一会儿,看起来有口难言,深呼吸一下“你帮赵敏打官司?”

“有什么问题吗?”陈泗旭挑挑眉,反问。

“她不是好人。”

“我知道。”

“那你还帮她辩护?”

“张先生,我和你只是合租,说好谁都不准干涉彼此的生活。”简单点来说就是,我爱帮谁打官司关你什么事。

“泗旭。”

“我累了,睡觉去。”

夜幕低垂,街道上都没有几分生气,下班走出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人靠着墙壁,头发凌乱不堪,牛仔裤还破了几个洞。

“炫炫?”

那个人听到敖子逸的声音,就转头看着他,笑得灿烂“嗨,哥。”

“怎么几个月不见,你就变成小流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就算自甘堕落,也不用搞成这样吧?”敖子逸霹雳啪啦地问道。

原来眼前的这个人正是敖子逸的弟弟-敖炫炫,后来他长大后自己改了名字,又名宋亚轩,随母姓。

“我加入了利诺帮,那里待遇不错,一天可以赚好几千。”

“什么东西?利诺帮?”

不就是这城市第一大帮派?

敖子逸感觉到自己的内心燃起熊熊烈火,但是仅余的理智还是努力压制住情绪,深呼吸了一口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几个月前我回家,你不是说在考警察吗?”

宋亚轩咬咬唇,讨好地挽住哥哥的手臂“考试作弊,被警校开除了。还是跟着黑帮老大比较实在。”

敖子逸完全拿自家弟弟没有办法,劝也劝过,骂也骂过,抬手揉了揉宋亚轩的头毛,始终无法想通弟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人,以前呢,他这个当哥哥的比较调皮,炫炫一向是标准的乖宝宝,但是自从升上初中开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两人的个性完全对调。

黄其淋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低头踱步,似乎在想些什么,不久,他听到脚步声,知道有人来了。

“一个贪生怕死的小混混居然敢出现在警局门口,够有胆子啊。”黄其淋没有回头,语气带上一丝嘲讽。

“我承认这次是我太冲动。”

黄其淋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宋亚轩“理由?”

宋亚轩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表情和语气似乎一瞬间就能令人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我想我哥了嘛。”

得,都搬出你哥来压我了。

黄其淋无声地叹气,再开口“你今天真的太冲动了,吴警官死前把你的case交给我,还千叮万嘱叫我一定要让你平安回来,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他?”

“更重要的是,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你哥!”

宋亚轩摆摆手“如果真的出什么事的话,一切后果我会负责,不会连累你。”

“你以为我会怕你连累吗!”一向心如止水,用玩笑掩饰自己的黄其淋难得气愤“这几个月,你好不容易混进他们贩毒的大本营,让利诺帮上下都以为你只是个视钱如命的小混混。你昨晚出现在警局门口,还跟敖法医关系亲密,利诺帮会怎么想?你想让你这近半年来的努力功亏一篑吗!”

“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补救。”宋亚轩显然不想继续下去,转身打算离开。

“炫炫。”

被呼唤的人随即停下脚步。

“如果发现有异状,就立刻取消任务,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宋亚轩不在意地笑了笑“怎么以前在警校认识黄sir的时候,没发现原来你那么啰嗦啊?”

黄其淋沉默不语地看着远方。

因为,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哥永远不会原谅我。

最近想起了以前冷圈二百人的时候,当初的二百人现在都不知道剩下多少人仍在了,十分庆幸我是其中一个,这几年来我在屠夫受到的刺激、看过的风浪都不少,也都挺过来了,然而这一次,仍然打不倒我,毕竟...风波是世间最寻常的颠簸。

最近冷圈有点乱吧,还有一些话想对新粉说。

话要说得更有道理,而不是提高音量,毕竟是雨水滋润花朵生长,而不是雷呜。置身事外,谁都能心平气和,身处其中,谁能从容淡定?请不要轻易评论任何人因为你不在其中!

请不要质疑任何一个曾经来过的孩子,也请信任你所爱的孩子。

抱歉今天小醋没来得及写文,但看到时隔两年几位孩子聚在一起,还是忍不住要上来叨叨。

我的cp从来都不能用be来形容,有人说过也许他们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好,但是我想说,也许他们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要好,他们是兄弟,是细水长流,一辈子的感情。

每个人的青春都应该有一个刻入骨髓的名字,年少的时候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会有携手向前的未来,往往最终要相忘于江湖。

很喜欢五月天的一首歌兄弟中的某些歌词。

当其他人都一次一次,对我失望,一个一个,慢慢走光。

我的兄弟啊,抬头是你,在身旁。

兄弟别来无恙,能走到这里,也算得奖,我很难想像,没有你会怎样。

再干一杯,敬那年狂妄理想,曾以为世界想怎样就怎样,而至少如今我们平安健康,人生嘛,不要多想。

只有你知道我都假装正常,只有我欣赏你的恶行恶状,彼此都是彼此的孽缘业障,完美的狐群狗党。

兄弟就是这样,你每件糗事被我珍藏,我们的荒唐 排行榜多难忘。

能不能永远一句一句都没营养,一直一直聊到天亮,我的兄弟啊,今天换我结帐,不要跟我抢。

如今人生各有战场,你的难题我的烦恼已不一样,是否就像当年的幻想我们的模样?

青春就这样一天一天慢慢用光,一点一点现实埋葬,我的兄弟啊,我们都变成岁月的形状。

不如就这样一年一年地老天荒,一定一定永远不忘。

我的兄弟啊,人生最狂时光,刚好你都在场。

我的兄弟啊,人生最好时光,是和你兄弟一场。

兄弟一场。

有一种友谊叫,黄其淋和敖子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