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逸其走吧

睁开双眸看清世界,纵然涙眼婆娑。

归功于你

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大概是十七岁在夏天牵着的那个人,也是七十岁在夕阳下挽着的人。

敖子逸始终坚信着,自己不是什么天生的宠儿,他的快乐和幸福,全都归功于一个名叫黄其淋的先生。

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你,我依旧站在你这一边。

因为你是我的阿黄。

最厉害的阿黄。

—————敖子逸 《你曾经是少年》

717快乐呀,我们逸其走吧。

面具 语录2

爱你年少的轻狂,爱你稚气的天真,爱你无忧的开朗,爱你那么多年仍然没有放弃,坚持想办法接近我,融入我的生活,多谢你如此精彩耀眼,做我平淡岁月里的星辰。

—————黄宇航

我要在你平庸无奇的回忆里,做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这辈子,我就黏着你了,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追到底。

—————丁程鑫

我时常看着他纯粹干净的眼眸,仿佛看见那一年坚定地说喜欢我的他,脑海浮现出千言万语,最终却全都只卡在喉咙。

—————黄其淋

我想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敖子逸

人最难得的是找到一生都愿追寻的光,而我的光,却在追月亮。我不愿看见他爱得卑微,却始终无能为力。

—————徐皓扬

I love three things in the world.

The sun,the moon,and you,

sun for day,moon for night,

and you,forever.

—————严浩翔

勾勾手,如果下辈子我还能遇到你,那就换我来无条件地宠着你、迁就你,好不好?

—————贺峻霖

十年前,有一条分岔路在我面前,一条通往细水长流的幸福,一条通往甜蜜美好的童话,我选择了前者。十年后,我又该如何决择?

—————张真源

人海茫茫,遇之是幸,不遇是命。无论最后和你之间有没有结果,老子也认了,毕竟,你曾经说过,老子是最酷的。

—————陈泗旭

有些感情啊,纠缠太久躲避太久,会让人渐渐分不清,是放下了,还是更加喜欢。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与你重逢,我该像十年前一样,勇敢地告白吗?

—————宋亚轩


这群警察啊、法医啊,怎么感情线那么复杂?好好儿办案不行吗? by小醋

面具10

「亚轩,起床了。」来人踩着一双浅绿色的布质拖鞋,小心翼翼地扭开门锁,温柔沉厚的嗓音煞是好听。

被叫唤的人儿皱起眉头,一个翻身把被子盖住脑袋,声音略沙哑又糯糯的,像是在撒娇一般「不起不起~」

张真源拿他没有办法,只能轻声细语哄着「这可是逸哥让我叫的,你就听话吧,乖哈。」

见此,站在门口的陈泗旭淡淡地笑了,眼底是一抹感动,同时亦有一丝难受,虽然宋亚轩躲了他们那么久,整整十年,但是面前的两人如出一辙,一个爱撒娇,一个也耐心哄着,丝毫没有改变,他们依旧是他们,而自己和张真源却不再是从前的我们。

看着自己曾经那么喜欢的人对别人如此温柔,内心不受控地泛起一点点的痛,他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表面总是一脸不在乎,可他依然希望自己在张真源心里占有一席之地,所以才会在分手后依然与他合租,让自己与他仍有连系。

陈泗旭啊,不能这么自私了,霸占了他那么久,眼前这个人...总究有一天会属于别人。

「啪嚓。」茶杯掉在走廊木板地上的声音特别响亮,成功惊醒宋亚轩这个梦中人。

「吓死我了...」茫然的宋亚轩猛地坐起来,目光飘到站在门口一脸笑意的人,气鼓鼓地开口「陈泗旭!你这个切开黑!」

陈泗旭眨眨眼睛「手滑。」语毕拿起地上的茶杯,就潇洒的走了。

宋亚轩还是气不过,脸颊都憋成包子。

「好了。」张真源笑着拍拍他的头,算是安慰了「快起床啦,你今天要去警局。」

宋亚轩摇头如波浪鼓「不行不行。」

「逸哥叫的。」

「你别拿我哥压我,我才不怕他呢...」宋亚轩越说越小声,开玩笑,他可是卧底呢,怎么可以去警察局,这不就是间接暴露了自己嘛。

已经去厨房放下了茶杯的陈泗旭去而复返,靠在门框上,薄唇微掀「既然不怕,等会儿在逸哥面前再重覆一遍吧。」

宋亚轩无言地瞄了陈泗旭一眼,皱起眉头「不对啊,我哥干嘛要我去警局?」

「我想,大概是帮忙扫地吧。」突然其来的一声把在场三人都吓了一跳。

「贺儿?」张真源的嘴角抽了抽,这人什么时候进来家里的,而且还没有脚步声。

陈泗旭似乎看出了张真源内心的疑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音,贺峻霖就露出兔牙,率先回答「刚才你的老相好给我开门的。」

一瞬间,气氛蔓延着几分尴尬,大家都安静下来,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听见,贺峻霖似乎也感觉到自己是罪魁祸首,立刻打圆场道「哦我说错了,是你的老朋友,也就是泗旭,给我开的。」

陈泗旭仍然一副淡然的模样,微微点了头,算是和应了贺峻霖。

「中文不好就别乱用。」宋亚轩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毛,奶凶地瞪着张真源「让一让,我要去洗刷了。」

张真源马上挪到一边,等人儿走过了,一脸茫然不解地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他是生贺儿的气。」陈泗旭摇头失笑,终究是十年前的小孩子脾气,光明正大的吃醋,偏偏张真源从来没懂过。

贺峻霖煞有其事地摇摇头,有意无意地说「电影可以三个人去看,可始终有人不能拥有姓名呐。」

「什么意思?」

陈泗旭抿抿唇「代表,朋友的世界可以有三个人,但爱情的世界容不下。」

闻言,张真源亦是一愣,脑海中闪过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却抓不住,罢了,现在的他只想专注工作「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贺峻霖捂住嘴打了个哈欠,才懒洋洋地回答问题「逸哥就知道你搞不定轩儿,让我来抓他回去警局好好儿待着,有航哥他们盯着轩儿,估计他也逃不出去赌钱。」

「虽然十年没见,但是我总觉得亚轩不会做这种事。」陈泗旭耸耸肩。

「也不过是赌赌钱,本来没什么,但他还加入了利诺帮...这就麻烦了。」贺峻霖抬起眸「要知道,利诺帮可是辑毒组的常客。」

张真源叹了口气「反正有我们那么多人盯着他呢,没事的。」


光线从落地玻璃窗映入会议室,坐在正中位置的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一下一下敲着会议桌,他缓缓往后仰,靠在皮革椅上,闭上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喝一口吧。」丁程鑫伸手把自己冒着热气的咖啡推到黄宇航前面「我还没喝过的。」

黄宇航睁开眼眸,微微摇头。 大脑有无数的东西浮现出来,却通通连不起来,他依旧毫无思绪。

黄其淋也是打了个哈欠,疲倦的样子表露无遗,他单手托腮,似笑非笑地开口「要不然,给我喝吧?」

「滚开。」小狐狸笑得甜甜的。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回应,黄其淋还是要吐槽一句「啧啧,双重对待。」

丁程鑫还在想如何反击,会议室的门就被敲响了,继而有三个人进来。

「对不起老大,来晚了。」张真源很识相地放下一袋咖啡。

黄宇航睨了手表一眼,刚好迟到五分钟,他坐直身子「没有下次。」

「知道。」

一直没说话的敖子逸朝宋亚轩招招手「炫炫,过来坐。贺儿你也过来。」

黄其淋脸色顿时一沉,只能轻皱眉头看着敖子逸,喉咙憋出一句「怎么回事?」

「小逸已经跟我说过了。」反倒是黄宇航出了声「让亚轩待在警局,等真源下班一起回家。」

「不是,他用什么身份待在警局?公务员家属吗?」黄其淋显然极力反对「这里是工作的地方,我不同意。」

虽然突然多了一人在警局是有些奇怪,不过他们彼此都是认识,也没什么大不了,大家都没想到黄其淋反应会这么大,这下子,连黄宇航这位老大也不好说些什么。

敖子逸抿着唇,抬眸看着黄其淋好一会儿「对不起,那就让炫炫跟着我在尸检所。」反正他每天也只周旋在尸检所、警局、宿舍,三点一线,下班 后先把炫炫送回家再回宿舍也可以,反正就不可以再任由他在外面放纵自己。

「不行。」

「尸检所是我的地方,我不接受你的不同意,黄警官。」敖子逸最后的三个字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黄其淋无奈地咬咬唇,头一回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还是坚持「不可以。」

一旁的丁程鑫忍不住问「为什么?」

「因为我是卧底!」「炫炫!」

虽然两个声音迅速重叠在一起,但大家仍能清楚听见,黄其淋亦知道自己喊这一声也无补于事,根本拦不住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力地扶额。

敖子逸双眸划过深深的讶然,更快的被一股复杂的情绪掩盖,片刻沉默,他有些艰难地开口「黄其淋,你一早就知道对不对?」

「我是炫炫的联络员。」黄其淋低下头,抿紧唇。 他早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自从吴警官把炫炫交给自己,他就一直害怕着,万一炫炫出了什么事,又或者像今天,万一炫炫的身份被发现,他要怎么向敖子逸交代。

「炫炫当警察我一点也不反对,但是做卧底那么高危险性不应该是派经验丰富的警员去吗?炫炫是几个月前告诉我去考警察的,那么说来,他很有可能连一个月的训练时间都没有。」敖子逸倒是份外冷静,只是眉头越发深锁,眼中只有担心,却没有愠火,他面对着黄其淋怎么生得起气来「派他出去之前,难道没有想过会有多危险吗?」

宋亚轩拉了拉哥哥的手「哥,不是其淋哥派我出去的...而且现在整个利诺帮都觉得我是个爱赌钱的小混混罢了,只要我小心点,不会有危险的。」

张真源也连忙出来救场「起码我们知道轩儿不是真的变坏了,也是好事啦。」

「对不起。」清亮的嗓音在会议室响起。

敖子逸怔了一怔,咬咬唇,朝黄其淋淡淡一笑,虽然笑得有几分勉强,不怎么好看「你没错,我只是有点担心。」

这抹微笑如一颗石子直往黄其淋心间去,一矢中的,他知道敖子逸有多痛恨犯罪帮派,他和炫炫的父亲,也曾经是卧底。

「如果情况有任何不对,我会立马跟上头申请取消炫炫的任务。」

敖子逸微微点头「谢谢。」

「那亚轩的身份也请大家当作没听过。」黄宇航适时开口「亚轩抱歉,我们现在要开会,我想你尽快离开警局会安全点。」

宋亚轩点点头「那我先走了,其淋哥,我晚点再联络你。」


「好,我们正式开会。」

黄其淋迅速调整了自己,翻开文件「案发现场位于南边郊区,是个有五十年楼龄的老旧旅馆,报案人正正是业主,业主声称自己把旅馆出租一年,租客直接付清了所有租金,一年间也从来没有找过业主,前几天刚好是租满日期,所以他过去旅馆,然后发现尸体,于是报案。」

「供词暂时没有看出任何破绽,要把业主再叫回来聊聊吗?」丁程鑫抿了一口咖啡「不过一个正常人也不会在自己物业下犯案吧。」

黄宇航思考了一会儿「叫,反正现在只能从他入手,也不排除有逆向思维的可能,死马当活马医呗。」

张真源盯着文件吸吸鼻子「不觉得很奇怪吗?这所旅馆等同于民宿性质,风格偏向温馨,像家的感觉,如果说作案者嗜血成性,为什么不直接找个地下室之类的呢 ?」

「而且,作案者直接付清一年租金,其实已经足够自己买一间房子了,没必要租。」贺峻霖也正好与张真源的思路一样,同样针对著作案地点。

黄宇航打了一个响指「阿黄,探探那间旅馆的底,从五十年前开始查。」

「其实我觉得不用从五十年前开始吧。」黄其淋眨眨眼睛,试图逃过这沉重的任务「陈年往事也未必有关这案子。」

「所以我们现在还要查有没有这个未必啊。」黄宇航笑靥如花。

靠,又被黄宇航摆一道了。

黄其淋抽抽嘴角,咬牙切齿地说「当然查,查到底。」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态度的属下。」

「还是这句。」黄其淋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把我坑了多少遍。」

黄宇航笑着耸耸肩「明天汇报。」

「你这是压榨下属!」黄其淋瞪大眼睛,勾出一个假笑的弧度。

丁程鑫努力憋笑,顺便跷了个二郞腿「我觉得黄sir的决定十分英明。」

「好了别跑题了。」敖子逸看不下去,还是决定做把他们调回正轨的先锋「我作为除了业主外第一个看到案发现场的人,当我一进去,就看见十多个孩子们一排坐着,我发现是以身高排列的,而且每一个都身穿黑色衣服、裤子和鞋子,还有,都是睁大眼睛的。至于进到房间,也是一样的情况, 不过房间里的孩子年龄比大厅的小。最后,就只剩我们救回的小婴儿。现场没有遗下除了孩子外的指纹和任何私人物品。」

「孩子...一身黑色...睁大眼睛...」黄宇航感觉脑袋要爆炸。

敖子逸喝了一口咖啡,又放下杯子「还有,孩子们的死因都是被开脑,然后再缝回去。」

「嘶。」丁程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人变态到一个极端诶。」

此时贺峻霖好像又想到什么「对了对了,孩子们坐成一排,而他们对面也有坐成一排的洋娃娃,好像也是穿着一身黑。」

「那有没有洋娃娃布脑袋被缝合的痕迹?」

「这...我就没看清楚了。」当时他和敖子逸都被客厅的场面震惊了,也没空去仔细观察。

黄宇航又是一个响指「行,明天去现场进行二次搜证,回来后开个小会,阿黄记得要汇报,程程等会儿打个电话,明天下午把业主请来聊聊,我亲自审。还有化验部份...小逸明天方便跟我出队吗?」

「可是逸哥明天放假诶。」贺峻霖抢先回答。

黄宇航皱了皱眉头,目光炯炯注视着敖子逸「嗯...我不是质疑小贺,只是出队工作化验部份,我还是比较相信你。」

贺峻霖点点头「我还没学满师呢,逸哥。」更何况这次案件的复杂性较强,旅馆里一摆设一幅画都可能是破案的蛛丝马迹,他一个人怎么做得来。

敖子逸想了一会儿「好吧,明天我销假。」

「麻烦了,今天散会。」

敖子逸从口袋掏出手机,轻易在通讯录里找到熟悉的名字,按了下去,一边听着电话「对不起啊,明天我没空...」一边离开座位。

黄其淋抬手抚了抚还有敖子逸余温的座位,仿佛淡淡的柚子香皂味,还有法医身上特有的那点福尔马林的味道仍在。

他看见了通讯录的名字。

皓子。

小故事2

00.

又到夏天了。

你知道么,青春可短暂了。

那年夏天,那群人,不复存在了。


01.

大家都说黄宇航不善言辞,仿佛是根木头,他也总是淡笑着说对。

他说,他亏欠了那个男孩太多情话和抱歉,还有道不尽的感谢,没有海誓山盟,亦无柔情蜜意。

坐在黄宇航旁边的男孩却抬手牵住前者的手,握得紧紧的,丁程鑫笑得眉眼弯弯「你在我们婚礼说过的话,就够听一辈子了。」

时光倒流回五年前他们的婚礼上,黄宇航腼腆地在丁程鑫的耳边轻轻呢喃。

「我想牵着你的手,走过这座桥,桥的那头是青丝,桥的这头是白发。」


02.

这是黄其淋给敖子逸写的第七百一十七封信。

你是我的小孩,奇异果味道的。

你喜欢吃街尾巷口那家店的早餐,有饭有面条有鸡蛋有火腿肠有小狗样子的小面包,都是你喜欢吃的。

你喜欢喝隔壁街那家店的饮料,水果酸奶或者珍珠奶茶。

你喜欢坐公交,在最后一排右边的位置,看着风景就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慢慢睡着了。

你喜欢躺在沙发上看搞笑节目,笑到差点被口水呛到,真是个傻子。

你喜欢在阳光下与弟弟比赛奔跑,累了就朝后面的我喊一句「阿黄,我要喝水。」

你喜欢世界上任何美好的事情。

有关你一切的点滴,我会一直写下去的,然后成一封封的信送给你。

愿你的快乐一直不缺观众,也愿你的无邪有人真懂。

现在是晚上七点二十五分 谨上。

这是敖子逸给黄其淋写的第一封信。

我喜欢笑。

我喜欢跳舞。

我喜欢你。

你的小孩 谨上。

那天晚上,黄其淋摇头失笑说道「傻子。」却口嫌体正直的抓住这一张纸整整一晚,抓得紧紧的。


03.

他要去外国读书了,两年。

在飞机场里,严浩翔抱着贺峻霖不肯撒手,他把头埋进后者的颈窝,语气带了一份委屈「你别飞了,跟我走吧。」

贺峻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摸摸他的头发。

「不愿意吗?」

贺峻霖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乖一点。」

「不愿意的话,那就让我跟你走吧。」严浩翔直起身子,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机票。


04.

为你,千千万万遍,无论大事小事。


End~

又一个夏天啦,是暑假的日子,也是写文的好天气。

他出生于重庆,是闷骚的摩羯座,人称小龙王,十岁那年,放学被星探追了两条街,追到垃圾桶旁边,硬是被星探拍了一张照,后来进了公司当练习生。

他叫敖子逸,很特别,全国只有一个人叫这名字,没有人跟他重名,读他的名字嘴角会慢慢张开,最后会变成微笑的样子。

他有点傻,他是一个明明自己都冷得不行了,还傻兮兮地把衣服让给弟弟盖的傻子。

他总是用大大咧咧的外表掩饰心底的温柔,他是个与世无争的男孩,似乎对输赢没有所谓。

他在生日吃蛋糕就会发烧。

有一次,所有练习生都离开了舞蹈室,他也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还有一个弟弟在独自练舞,就留下来教弟弟,

说他可爱,他会害羞。

之前的母亲节买了大西瓜,后来的母亲节说会陪着妈妈看韩剧。爸爸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他说,他的英雄是妈妈,他的偶像是爸爸。

晚上路遇卖玫瑰花的女孩,他问,要我全部买下来吗?

机场一位粉丝送了一封红包,他不能收,又怕龙女姐姐难过,就说把里面的信拿出来给我。

舞台上读信的时候,对于自己这几年遇到的阻碍、委屈、难过都只字不提,毕竟敖三爷是个硬汉,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的擦眼泪。

他说,练习生就是他呀,每天早上来公司,然后去上课 ,每天训练就成了一种习惯嘛。

他对粉丝说,有你们真好。

他说,他明天一定,明天一定。

他对于我而言,失而复得两次了,所以我相信,他明天一定,明天一定会成为世界中心。

2012.他当了练习生。

2014.8.23.他初次登台,去了千人舞会,跳了一支不怎么完美的舞,却带着无比的憧憬。

2014.9.24.他第一次面对镜头,身穿蓝衬衫,吃了牛排,笑得灿烂夺目,蹦蹦跳跳地朝镜头奔来。

2014.10.17.他第一次录节目,当师兄表演的伴舞,他说他全名就叫小逸,他说要征服篮球。

2015.2.7.他和伙伴们去了日月光广场,表演了两个舞蹈节目,那时他还是肉肉的逸球。

2015.5.20.他参与了表白日少儿音乐节,跟伙伴们跳了universe、Boy In Luv。

2015.7.7.他拍了‘中二练习室’,剧情的确很中二,扮演与本人一样随和善良的角色。

2015.12.12.他迎来第一次的十一月月末考,跳了比较有信心的舞蹈,唱了至今仍在我脑中挥之不去的宁夏。

2015.12.12.他的微博开通,不知道第一句该说什么好,于是发了三张自拍卖萌。

2015.12.18.他有了自己的节目‘星期五练习生’,不再是背景板,去探究值得体验的x件事,拍了短剧‘台风娱乐大件事’,扮演一本正经的敖秘书。

2016.1.22.他在show showtime跳了宅舞,粉红色的独角兽,特别可爱。

2016.3.18.他的第一次快问快答,‘我明天一定,明天一定’的出处。

2016.6.17.他的五月月末考,为了不想影响到其他伙伴的表演,发了烧还坚持上台。

2016.8.28.他的八月月末考,明明表演得不比任何人差,却取得不高的分数,明明也期待着老师的称赞,却以笑容掩饰了内心的落寞。

2016.9.10.他突然之间不见了。

2016.10.15.终于在篮球直播中看见他的身影,时隔三十五天,他还是回来了。

2017.1.29.他说「我们这些人吧,有的人一直拼命在前面跑,他跑的很累,也很辛苦,也有的人一直在后面追,但从来也没放弃过。我们其实有更简单,更轻松的选择,但是我不想选,我也不想再做中间那个不上不下的人,大家都在跑,我也想跑,而且想跑得更远一点。」

2017.2.10.仅有第一期的Live Stage,他瞬间长大了很多,气质亦成熟稳重了许多。

2017.4.14.他上了天天向上,第一次录‘出村’的节目,表现得很不错。

2017.5.5.他唱了一首情歌刚刚好,并留下了一个很酷的背影给粉丝自行参透。

2017.5.14.他跳了The Next Episode,气场全开的小狼狗,让不少人对他擅长跳舞的印象更深刻。

2017.7.18.他跳了Need U Around,是微博粉丝满五十万的福利,是不少人入坑的地方。

2017.9.29.他拍了‘第二人生’,扮演AZY特保公司的董事长,仗义、万分疼爱弟弟的敖三。

2017.8.28.他的第二次快问快答,刚好在七夕那天,也是变相给粉丝的礼物啦。

2017.11.1.他跳了Ain’t Shit Change,发带逸一身运动装束,卡点狂魔,酷帅风格也驾驭得很好。

2017.12.7.他的微博六十万粉丝的福利Get It Out Me,练习室的背景,最简单白衫黑裤,单纯干净的男孩,女团舞性感而不娘。

2018.4.29.'星期五练习生之小小星球',他是唯一没有solo的,龙女的呐喊,小逸的委屈,会铭记于心,霍元甲的歌词「我记得你,骄傲地活下去。」,叫敖的火下去。

2018.5.10.他拍了‘念念’,扮演超级帅气、表面是校霸其实默默保护同学的米乐。

2018.7.19.本来去了北京集训的他,突然返回重庆,有关出道名单网上流言蜚语四起,我却在担心他的水土不服、过敏。

2018.8.21.他终于回来了,去了北京,装修了新家,让粉丝别担心。

2018.9.26.他再次唱了刚刚好,进步了很多,不完美但却很美。

2018.10.29.恭喜小龙王成了签约歌手、演员,工作请联系aoz.yi@tfent.cn。

2018.10.31.他的新歌《心情气象》上线,还写了一段有关歌曲的文章,他说想唱一首开心的歌给大家听,他说想当一个看起来毫不费力酷酷的人。

2018.11.1.他的第一次代言,钟薛糕的厄瓜多尔粉钻,好钟逸你啊大帅哥。

2018.11.8.他第一次走红毯,出席2018风尚大赏,作为全场年纪最小的艺人,恭喜他实至名归的新人奖。

2018.11.25.登上由有你音乐榜的舞台,拿了直播点赞的第一名,他准备的逆应援是亲手从娃娃机抓来的娃娃。

2018.12.12.这一天,所有人都去给出了道的小马哥送上生日祝福,惟有他记得第一时间给殷涌智送上祝福。

2018.12.18.想当初429没有solo,如今站上腾讯视频的舞台,是专属他的舞台和歌曲。

2018.12.24.他发了微博,晚安,15岁。

这六年的时光对他有一点不温柔,但他还是那个憧憬舞台的男孩,于是他不见了两次,却始终带着热悉的笑容回来了。

小龙王,欢迎回宫。

十六岁生日快乐,请你慢点长大。


面具09

敖子逸曾经认为,做一个医生最难的地方在于了解自己的能力极限在哪里,哪些东西是自己无力控制的,鲜活的生命在你手上,那份责任太重了。

所以,后来他选择当一名法医。

医生负责拯救生命,法医负责替死者沉冤得雪。

在敖子逸和贺峻霖初学法医专业的时候,他俩最敬重的教授曾经问过。

“你认为这世上什么最可怕?”

刺鼻的消毒药水味洋溢在空气里,初生婴儿儿科已人满为患,一面玻璃,隔绝了那些初为父母的喜悦和虚弱的早产婴儿。

在看护室,小婴儿的身体裹在毯子里,每个都显得非常娇小,脸上满是难受的样子,已哭得满头大汗,护士再怎么哄着,仍旧哭得小脸通红,给医院添上一抹嘈杂声及微弱的生命力。

上次在旅馆救回的小婴孩,如今安静躺在病床上,任凭周围的孩子哭得多吵,他仍能安然入睡,只是单薄的身体始终令重案组的一群人放不下心来。

“小逸哥,到底是什么人能够那么残忍?”贺峻霖站在玻璃窗前,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孩子,满脸疼惜。

敖子逸双手放在裤兜里,同样关注着那个孩子的状况,他安静了半响,没有回答贺峻霖,而是幽幽地问道“小贺,你认为这世上什么最可怕?”

对方明显愣了一会儿,脑海深处的回忆自动浮现出来,他立马了然于心,无奈笑了笑“还记得以前我的回答是,妖魔鬼怪。但是这几年当法医才发现,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人心啊。”

“我们对人心最大的误会,就是以为只要是人,都会有点人性和良心。”敖子逸吸了吸鼻子,目光深邃地望向孩子旁边的监护仪“所以说这世间万物最可怕的不是鬼怪,不是禽兽,而是长有一颗黑暗的心的人。”

有些人手提点明灯照亮别人的灵魂,有些人手持凶器残害别人的性命。有些人撑起帆船渡人抵达希望的彼岸,有些人投下石块让人沉落井底。

很多时候你想去探究人心,却发现是一片黑暗,深不见底。

天色渐暗,夕阳西下,只余下一缕微光挂在天边,敖子逸和贺峻霖才刚踏出医院大门,前者就已经发现那熟悉的私家车停泊在不远处。

敖子逸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旁边的人,挑着眉调侃“你的二十四孝男友来接你了。”

闻言,本来漫不轻心的贺峻霖立刻抬起了头,果然,那个身影映入眼帘,下意识地扬了扬嘴角,又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不定他是在等哪位千金大小姐呢。”

“我说你这个people。”敖子逸无奈又宠溺地笑出声“你就仗着他喜欢你吧,等到哪天他受不了,走了,我看你怎么办。”

贺峻霖倏地瞪大双眸“他敢?”

“好吧,严浩翔这人一辈子就栽在你身上了。”别的男生敖子逸还真不敢说,不过以他当了十年的旁观者而言,可以保证严浩翔真的不敢。

看见贺峻霖顿时心满意足的模样,敖子逸忍俊不禁,抬手轻轻的推了推前者“你快点过去吧,别让浩翔等久了。”

“那我先走啦,小逸哥明天见。”

“等一下,你今晚不回宿舍吗?”

“看状况吧。”贺峻霖只余下一句话,蹦蹦跳跳的就跑到严浩翔那边了,后者熟练地替贺峻霖脱下背包,放到后座椅上。

“要不我顺便载小逸哥回去?他回警局还是宿舍?”

贺峻霖往敖子逸那边瞄了一眼,然后一脸煞有其事地摇头“你没看到他站在医院门口,没有往车站走嘛,应该是在等人来接,说不定就是在等其淋哥,你就别掺和了。”

“好吧。”严浩翔抬手替贺峻霖顺了顺头毛,吸吸鼻子“最近公司很多东西,我俩都一个星期没见,想我没?”

对方面无表情且极其迅速地回“没有!”

原本严浩翔在贺峻霖头上作乱的手不知不觉向下移了位置,前者的手微微用力,捏​​住了贺峻霖肉肉的脸颊“想我没?”

“没有!”

严浩翔万分无奈,眼底却含着笑意和宠溺“你这人怎么就那么犟呢?”

“我就这样,不服憋着。”贺峻霖摆出得意的表情“对了,我想吃章鱼烧。”

“上次不就吃了?”

“我还想吃。”

严浩翔弃械投降“好好好,去吃去吃。”

另一边隔空吃了不少狗粮的敖子逸也终于迎来他等待的那个人。

“哥。”宋亚轩这次的造型比起敖子逸上一次见他又有些不一样了,本来好好的锅盖头硬是被他掰成了中分,还是穿着黑色破洞裤,走路也是痞痞的风格。

敖子逸真的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眼看弟弟误入歧途,他又不能说宋亚轩什么,只好硬着头皮说“炫炫,能不能不做小混混了?”

“哥,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能不能别说这件事?”宋亚轩眼尖地看到自己左侧有人,立马站得更痞“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没钱了,也没地儿睡。 ”

“你...”敖子逸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面前这人是他弟弟吗,起初他只以为弟弟纯粹是叛逆心理,但现在看来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混了“你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现在在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这么下去,你的人生就完了!”

“我干什么了?我是杀人放火了?我是做了什么不可 饶恕的事情吗?我不过是赌赌钱,我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用得着你这样说我?”

敖子逸感觉自己的心正燃起一团熊熊烈火“你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我让你去考警察,你跟我说你考试作弊,然后就去当小混混了!然后直接失踪半年,回头来找我就说没钱没地方睡,这还不惊天动地吗?这还不值得我这个当哥哥的去说你吗?”

宋亚轩不屑一笑“反正你就说一句吧,你给不给我钱?我赶着去赌。”

“敖炫炫。”敖子逸仅余的理智还是努力压制住情绪,深呼吸了一口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跟我回家。”

眼看那个人已经走了,宋亚轩才放松下来,甜甜地笑起来“哥,我刚才都只是一时之气,我错了。”

敖子逸简直是被他磨得没脾气了“你刚才是一时之气,可哥不是,哥很认真的告诉你,你这样子下去,你的人生真的会完的。”

“知道了哥,我真的有分寸的。”

敖子逸从钱包掏出三千块钱,塞到宋亚轩的手里“哥身上只有那么多。”

宋亚轩看着自己手中的钱,愣了片刻“哥...”

“走吧。”

“去哪里?”

敖子逸无可奈何地摸了摸弟弟的头发“你不是说没地方住吗?照你这样子回家,爸妈肯定被你气死,我有一个地方,你先住着吧。”

“我就这样冒然搬进来,房东真的没关系吗?”宋亚轩怯生生地拉住敖子逸。

敖子逸蓦然觉得弟弟还是没变,一样的乖巧,一样的依赖自己,所以刚才他是怎么了“住在这里的两位先生你也认识,他俩一定欢迎你。”

说曹操曹操就到,刚刚到家的两人看着门没锁,就好奇地走了进来。

“小逸哥你怎么在这里?”

闻言,宋亚轩转过身,就对上张真源的眼眸,还有他身后的陈泗旭,宋亚轩呆呆的愣在原地。

“亚轩?”朝思暮想的孩子突然出现在眼前,就算再镇定自若的张真源也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刻,宋亚轩有想哭的欲望,他避了眼前这两个人那么久,居然就这样碰见了,他拉着敖子逸的手不肯放“哥,我...”

“来,别急着避开他们嘛。”敖子逸刻意拉近三人的距离“炫炫说他没地方住,所以我把他带来这里,以前发生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仨就别再磨磨唧唧的了。”

“我看我还是找酒店吧。”宋亚轩下意识想逃避。

陈泗旭还是开口“你就住下来吧。”

“如果你不想见到我的话,你大可放心,我通常都值夜班,有时候还在警局睡呢,所以你很少会看见我。”张真源也劝道。

这下子宋亚轩更尴尬了,他连忙摆摆手“我早就不介意了,真源拒绝我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不介意的话,你会躲我俩躲那么久?”陈泗旭淡定地挽着手,似笑非笑地挑挑眉。

“哎哟,你们一个是律师,一个是医生,我这个小混混当然碰不上你们。”

敖子逸的脸色顿时就不太好了“炫炫最听你们俩的话了,帮我劝劝他。”

张真源显然有些吃惊“你去当小混混了?”以前最标准乖巧的三好学生,怎么可能去当小混混呢?

“孩子不听话多数是欠打,小逸哥我觉得你可以把他扔给其淋哥,让哥念念他,念死他,或者把他交给程哥,直接打一顿就好了。 ”

“陈泗旭你这个people还是跟以前一样,表面黑,切开更黑。”宋亚轩抿抿唇,一脸委屈的样子“而且我以后还要跟你们住在同一屋檐下,看着你们俩放闪。”

“事先声明,我俩已经分手了很多年。”陈泗旭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轻抿了一口,微微皱起了眉“都凉了。”

“当然了,这是我今天早上泡的,保暖壶只能温八个小时。”张真源拿起保暖壸,把里面的咖啡都倒了“你现在喝咖啡,准备今晚通宵吗?”

“关你的事吗。”

宋亚轩默默走到他哥哥身边,忍不住吐嘈“原来真源喜欢这类的,如果当初我对他的态度是这样,他会不会接受我。”

“弟,你就别想了。”

张真源微笑着对敖子逸说“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炫炫的,我俩一个是律师,一个是警察,会管住他的。”

宋亚轩生无可恋“那好吧,打扰了。”

十四岁的陈泗旭对张真源说。

想做一个很酷的人,汽水只喝一半,走了就不回头,闹钟一响就起,连告别都是两手插兜,从来不会难过流眼泪,无所谓前路,只是洒脱行走。

二十四岁的陈泗旭对张真源说。

我们之间过去就过去了,老子说好不回头的,毕竟我向自己承诺过,老子最酷了。

张真源伸手拉住了想要转身离开的陈泗旭,笑着说“你酷,可是老子不酷,老子要你留下,听懂了吗。”

后来的敖子逸说。

如果有来生,他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黄其淋红了眼眶声音颤抖着问“你宁愿做一棵树,都不愿再遇到我吗?”

不是啊。

我愿做一棵树,永远守护着你。

可惜,敖子逸终究没有说出口。

面具遮得住表情却藏不住那哭红的眼睛。

若你要用冰冷伪装自己,我愿作阳光融化你的面具。

面具第九章,週末见。

我的小龙王,以后的路,要快乐呐。

元气少年,沖破枷鎖,迎着曙光,请抬起头,迈步向前,堅守緊握,爱与自由。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當初一眼相中的少年,我等待着他振翅飛翔。

2018.10.29.

今天是个挺特别的日子对吧,于我而言,却是心如止水的状态。前几个月有期盼有担心,走到今天反倒没有什么所谓的五味杂陈,对于结果早已接受亦早已看开。

毕竟都是个老粉了,还有什么大风大浪没看过呢,对吧。

莫忘来时路,不负少年心。

这一句真是心酸又可笑。

若是数月前的我,可能会逐一算清每个孩子没有被看见的努力,但是现在,我不想去提了,反正,已成定局。

我还是很怀念那年七月月考,那群少年站在不算大的舞台上,穿着白衬衫,手握麦克风,笑得开怀。

还是很怀念那年春节,思念着离开的三个孩子,上b站看虐心虐肺的视频,然后抱着枕头大哭一场,哭完了,看着完颜团的综艺节目、日常训练,又能笑起来。还记得有一天早上,上b站看见真源和亚轩的《你曾是少年》,就整天戴着耳机听,一首几分钟的歌,足够我开心好几天。

比起今天的台风,对不起,我还是更爱伴我走过低谷的台风完颜团,还是更爱那年宫保鸡丁的台风四子。

还是希望给我爱的孩子创造更多的平行世界。

知道有些朋友希望我写某些cp,很抱歉,小醋在此先说明,我写航鑫其逸翔霖源泗轩,但是不写祺泽马丁喔,不要再私讯我啦。

抱歉最近也鲜少更文,初三的课业还是比较重,有放假的话就会立马写的。

现在是二零一八年十月七日,不是那年夏天,不是那年春节,不是每场相遇都有结局,但每场相遇都有意义。

但愿你每次想起他们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

岁月如歌(上)

童年有你,年少是你,可在那段岁月中你的意识里,没有爱情。

应该知足些,至少我们在同一块土地上长大,至少我们遇见,至少你对我微笑过,至少有些回忆,虽然不属于彼此,但至少有至少。

“敖子逸!”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身穿白衬衫的男生颇用力去推开课室的门,冲了进来,这样一来,连领带都歪了。

被呼唤的人淡定地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漫游到来人身上“你能不能别那么一惊一乍?”

丁程鑫倒是不在意眼前的人已经说过无数次的控诉,早已习惯地反击“一个正常人是有情绪起伏的,好吗?”

“嗯,所以发生什么事了呢?”敖子逸从善如流地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见丁程鑫如此匆忙,估计又是黄宇航打球扭到脚之类的事,反正自己肯定要出课室一趟,预先准备好迎接对方的回答。

丁程鑫顺了顺气,极其隆重地吐出一句“黄其淋他被主任罚跑操场了。”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敖子逸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他干什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丁程鑫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敖子逸的头“隔壁班那胖子不是很爱调戏小姑娘么,他说玩点刺激的,见你那么清秀,要把你追到手,刚好被黄其淋听到了,揍了那胖子一顿。”

敖子逸站了起来,把双手放在裤兜里取暖,吸吸鼻子“眼光真差。”

“什么东西?”

“我说那胖子眼光真差,要追求刺激的话,应该选你才对啊。”

“我可去你的!”

在不知所措的年纪,什么都不尽人意。

初冬的季节,黄昏时分,坦荡如砥的操场上人影零星,在跑道上的人儿迎着风奔跑,显得格外突兀。

操场很大,却人烟稀少,黄其淋轻易就能看见站在旁边的敖子逸,而后者只是一动也不动地直勾勾盯着他,太阳快下山了,他看不清远处敖子逸的表情甚至是五官,但能感觉到,他在等待着自己。

两人的距离不过一百米,黄其淋加快了速度,移动到敖子逸身旁,伸手抓住后者的手腕,没有说话,直接带着他一起在风中向前奔。

一天下来的课堂令敖子逸筋疲力尽,实在不太想动,只好跟着身前高一些的人快步走着,手腕被拽得生疼,而走路当然不及跑步快,到最后只得无奈地小步跑起来。

敖子逸还背着书包,心里有种莫名的平静,但手腕处传来的力道却温暖真实得让他直接放弃作出任何反应,油然生出仿佛要跟着黄其淋跑出天荒地老的幻觉。

“黄其淋,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拖我下水啊?”

“黄其淋同学,站起来。”仿佛后脑勺有眼睛,陈老师蓦然停下写黑板的动作,转身面向同学们,托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你在跟旁边的同学说什么呢?老师不是说过上课不许交谈吗?”

刚上一年级的黄其淋慢悠悠地站起来,顺带把邻座一脸无辜的小朋友拉了起来“老师,刚才敖同学也有说话。”

“很好,你俩一起出去罚站。”

黄其淋,我是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拖我下水啊?

从小到大都这样。

“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黄其淋还是那副德性,似乎什么都不在乎。

敖子逸努力调整气息,轻轻地拉了拉黄其淋的手,故意问道“你干嘛去揍那胖子?”

“看他不顺眼。”

敖子逸没有拆穿他劣质的谎言,而是换了个话题“快考试了。”

“那就跟以前一样,从明天开始我帮你补语文,你教我数学呗。”汗水从太阳穴流到下巴,黄其淋亦开始感到有些吃力,喉咙干涩,似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

“好。”

我是敖子逸,在念高一,眼前这个将近一米八的男孩,从十年前开始什么事都要带上我,有好事有坏事,当然,坏事占了九成。

但是他从十年前开始啊,就是我的英雄。

我念的是私立小学,非常封闭的一所学校,学校里有都是有钱人,在我进去的时候,同学们早已形成各自的圈。

对了,富二代这东西跟我家完全沾不上边,我能念这所学校,只是因为丁程鑫,我爸在丁爸爸的公司工作,我也因此和他成了小玩伴,他让他爸替我付了私立小学的学费,说是不想跟我分开。现在我高一,我知道,父母到现在还没有把丁爸爸的钱还清。丁程鑫在我生命中就是个小霸王,他想要的东西都能唾手可得,除了...后来遇到的黄宇航,就不论他任性把我拉进这小学后,鲜少找我这事了。

在学校里,虽然谁也没说,但我就是知道,同学是有分阶级的,谁说话的份量影响更大,谁又是举无轻重,有个无形的隔阂。

有些人明着在嘲笑自己,但也不会让你听清在嘲笑什么,只是用灼热的眼神和夸张的笑声,让你自觉羞愧,再来不管你做过没做过,反正什么恶劣的事就全部牵拖到你身上,再凭借着好成绩跟家世当保护罩,怎么兴风作浪,也没人管。

一年级,黄其淋是我的同桌。

我有一条钥匙,是用作开乡下老宅祠堂大门的,也是所有祖先的安居所,爷爷在数年前就回乡下休养,说这条钥匙陪了他一辈子,也希望能继续陪着我,如果想他了就回老家看看他,所以我一直都随身携带钥匙,伤心委屈时就拿出来看一看,考试紧张时就拿出来握一握,总是觉得好像只要带着它,遇到什么难关,爷爷都在老家等着我,必须得咬牙撑过。

但是,某一次午饭后回到教室,我却发现钥匙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最后我只得一个一个抽屉去找,那些同学当然不是为了钱财而偷,只是恶作剧的可能性很大。

最后只余下坐在最角落的男孩的抽屉没找,他从一开学就处处针对我,猜想到有这可能性,我弯下腰偷看他抽屉,钥匙果然就在里面。

“敖子逸,你哪来的胆子敢乱翻我的抽屉!”午体快结束,班上开始有人进来,那个男生见状,先发制人,立刻用刚刚好全班都能听见的音量说,大家眼神都投过来了,而他脸上正是满腹不满的表情。

在其他人眼里,我变成了欺负他的那一个,错愕,难受,愤怒,所有情绪交织到了一起,我手紧握着钥匙发抖,脑袋已经被冲上来的血弄的一片空白。

敖子逸快反击啊,那是爷爷给你的东西,快反击啊,都被这样对待了,你为什么还不反击?

不,敖子逸你不能惹事,忍住,忍住!

就在我脑海中的两个小人儿交流期间,“啪!”极为响亮的一声,在旁边冷眼旁观了很久的黄其淋摔了书,走到我身边,一拳直接往那个男生脸上挥了过去。

这次轮到我懵了,其实当时的我和他只认识了一个月,他除了借文具和拉着我一起罚站之外,没什么交情。

黄其淋没有就此作罢,用力把那个男生推倒在地,握着拳往他身上挥,又平淡地站起身,拍了拍校服上不存在的尘埃,居高临下冷冷地说“恶人先告状,要脸么?”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六岁的男孩可以说出的话,可以散发出的气质,但是黄其淋做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鼻子一酸,其他同学的窃窃私语此刻听起来分外的刺耳,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我抓住了黄其淋的手腕,不顾一切地往外跑。

那时候,我和他都是六岁。

小六毕业旅行,我和他们那群富家子弟其中一个男的穿了一模一样的球鞋,他们当然没放过这机会又发作了,开始故意说“你居然买得起这鞋子?”

那男的不屑一笑“撞鞋不可怕,谁是假货谁尴尬。”

我却格外平静,六年来的历练让我有了金钟罩铁布衫般的内心,坚硬不摧,刀枪不入。

随便靠着一块石头的黄其淋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摘掉一边耳机,向我伸出手“把水借给我。”

我也没想太多,下意识地把矿泉水递给他,他拧开了矿泉水的盖子,直接往刚才带头嘲讽我的男生头上整罐淋下去。

全班都愣住了,当然,包括我。

“现在知道谁尴尬了吗?”黄其淋那副冰山脸配上平平淡淡的语调,说实话挺可怕的,我都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他又说“还有,他的鞋子是我买的,有问题吗?”

的确,这鞋子是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看着他的背影,简直是帅爆了,也许我一个男生不太适合这么说吧,但是...

黄其淋,真的是我的盖世英雄。

“为什么要帮我?”

他遥望着远方的夕阳,微微一笑“我看他不顺眼而已。”

我皱了皱眉,不经意放轻了声音“这是理由吗?”

黄其淋转过头盯着我半响,想了一会儿“那...我看你顺眼行了吧?”

“你这人都以是否顺眼的标准来看别人吗?”我觉得有点好笑,但是下一秒他的回答却令我脸上的笑容蓦然怔住。

他说。

“这么多年来令我觉得顺眼的,只有你。”

他似乎看到了我的反应,笑意更深“不过这六年来我都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我赶紧抓住这个下台阶。

“被欺负了为什么不反击?”黄其淋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弹了弹我的额头“我告诉你,做人要么忍,要么残忍,懂了吗?”

我捂住发疼的额头,苦着脸控诉“你还真挺残忍的,痛死了。”

黄其淋摇头失笑,没好气地抬手轻轻抚了抚我额头上发红的位置,他的手很温暖,一改往昔的冰冷语调,这时他的嗓音也同样温柔动听“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笑一个吧小伙子。”

看着他的眼眸,我愣了一会儿,对喔,我也好久没有笑过了,似乎已经忘了要如何微笑。

我抿紧唇,对上他的眼睛,倔强地说“我又不是蒙娜丽莎,用不着向每个人微笑。”

“你是不用对每个人微笑,但对着你自己呢?”他似笑非笑地放下了手,余下轻飘飘的一句直往我的心底去,一矢中的。

高一,黄其淋和敖子逸依然在同一个班,只是坐得很远,一个在门口边,一个在窗户边,横跨了整个课室。

也许是跑了一趟,敖子逸吃过晚饭后就显得特别累,晚自习时实在太累,他就趴在桌上小憩,睡到模模糊糊间,听到某位丁程鑫同学故意说“唉呦,你看你的小朋友睡着了耶,睡得超香的。”

然后就听到黄其淋的声音“知道你还吵,安静点啦,你吵醒他我就去揍黄宇航。”

敖子逸迷糊不清地想,谁是你的小朋友啊,揍你喔。

下课铃一响,同学纷纷拿起书包就走,而敖子逸亦刚好被突如其来的嘈吵弄醒,等到他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课室已经空无一人。

他拿起贴在桌上的便利贴,上面是黄其淋的字迹。

「敖老师,我有一题数学想要问你。

04551+584+54528096+801314=?」

敖子逸皱起了眉头,难道这是什么特别的题目?他怎么看不太懂,看样子也不是普通的加数啊。他一边想一边走出教室,莫名地脸上有一点一点的凉,抬头一看,下了绵绵细雨,像丝线一样细,像面粉一样轻,细密的雨丝在天地间织起一张灰蒙蒙的幔帐,慢慢地,雨大了起来。

突然,敖子逸感觉到自己被一把搂住了,还是很紧的那种,他挣扎了两下未果,伸手把对方推开了一点,才得以看清来人,瞬间放下了手“黄其淋?你还没走吗?”

地面上积起了一个个水坑,雨点滴在水坑上,有的漾起了大大小小的圈圈,有的变成了小泡泡。

“你该感谢我没走,不然你直接在街上洗个澡得了。”黄其淋不动声色地将伞往敖子逸那边靠,但是逆风那一面他的衣衫几乎湿透于骤雨。

敖子逸咬咬唇“黄其淋。”

“干嘛?”

“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扔下我。

“我俩之间还需要谢谢?”黄其淋勾起一抹微笑,从十年前我帮你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扔下你。

敖子逸抱紧书包,想到口袋里的便条,抽抽鼻子“那题数学...我不会解。”

“但是我会啊。”

敖子逸无言以对,想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劲“那你还问我,耍我啊!不过...答案是什么?”

“520。”

solution.

04551(你是我唯一)+584(我发誓)+54528096(无时无刻伴你左右)+801314(伴你一生一世)=520(我爱你)

我是黄其淋,我跟敖子逸高二分组后变成隔壁班,其实早就有暧昧,但纯纯时代嘛,又毫无经验,谁也没敢主动,都十一年了,除开我和他私下兄弟间搂肩搭背去吃串外,做过最越界的事也只有一起读书。

还有曾偷看彼此被发现,又很有默契地一起赶紧撇开头,最后两个人都觉得这样实在太白痴了,趴在桌上相视而笑。

今年高二,学校举办全校优良学生选举,反正就各班要推出一个,全年级来竞选,大家都卯足全力。

而我跟他也都分别被选为班上代表,要一起参选。

“如何,你准备了什么?”敖子逸在教我数学的时候故意靠过来问,想必是来刺探军情的。

我轻轻笑一笑,不肯说。

“好吧。”幸好他不是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不然他再问下去,我真的要把计划全盘托出了。

我是辩论社的,还拿过比赛的最佳辩论员,对我而言上台根本不是什么事,反倒这位小朋友对于要上台讲话十分紧张,我看不下去,索性亲自替他修稿。

上台当天,敖子逸虽然紧张了些,不过还是如预期的有平稳表现。

上台是按照班级顺序来,所以他下台,也正是我上台的时候,都已经下台了,小朋友似乎仍显得非常紧张,手还一直微微在抖。

“加油。”擦肩而过时,我听见前一秒还慌张失措的敖子逸用气音小声地说。

我愣了愣,轻点了点头,看起来又恢复了正常,如常上了台,扬起笑容“各位老师,同学大家好,刚刚上台那位...是我喜欢的人。”

我这句话音刚落,台下就开始起哄了,尤其是黄宇航和丁程鑫,喊得特别大声。

“可以的话,请借我一分钟帮他补充一下,为什么该投给他。”

在台下一片鼓噪声音中,我奋力用接近喊的声音说了快一分钟的话“最后,认识我的人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差,以上就是为什么该把票投给他的理由,我的分享到此为止,谢谢大家。”

在台底下欢声雷动中,他没敢看我,我也没敢看他,直接就走回班上了。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他,没什么大不了的,付出多少,都不及他一个微笑。

一年级的时候,我就莫名想保护他,看不得他被欺负,被他依赖的感觉,才终于令我感觉自己是一个人,有血有泪、有感情的人,不是父母的傀儡。

敖子逸,是我生命中的天使。

在校园谈的恋爱吧,没有算计,没有套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技巧,喜欢就是纯粹为喜欢而存在曾经。

还记得十多岁时的喜欢吗?那时候的喜欢,都是悄悄又略带些怂的,两个人都貌似模模糊糊地知道彼此有点不一样,却谁也没勇气直接戳破,任凭些许的微甜在空气里发酵。

就好像收卷时,两个人的考卷能上下交叠到一起,就能开心上一天。

就好像偷看他时,他突然也回眸看你,两人在赶紧把视线撇开,这样就幸福到能莫名傻笑。

就好像两人在雨中撑伞时,他把伞稍稍倾向你这边,你竟然就好想这场雨不要停,能一直一直走下去。

就好像,这世上其他事都不重要了,只要明天还能看到他,只要能和他说上几句话,那便什么都好。

黄其淋,是敖子逸的盖世英雄。

敖子逸,是黄其淋生命中的天使。

从小到大,青梅竹马。

天生一对。

分别时总说来日方长,却忘了岁月不能总回首。

很快,很快就要毕业啦。

大家对我的关心和鼓励我都收到啦,那种感动无法言喻,每一句我都有记在心里喔,感谢大家,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