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逸其走吧

睁开双眸看清世界,纵然涙眼婆娑。

面具 语录2

爱你年少的轻狂,爱你稚气的天真,爱你无忧的开朗,爱你那么多年仍然没有放弃,坚持想办法接近我,融入我的生活,多谢你如此精彩耀眼,做我平淡岁月里的星辰。

—————黄宇航

我要在你平庸无奇的回忆里,做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这辈子,我就黏着你了,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追到底。

—————丁程鑫

我时常看着他纯粹干净的眼眸,仿佛看见那一年坚定地说喜欢我的他,脑海浮现出千言万语,最终却全都只卡在喉咙。

—————黄其淋

我想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敖子逸

人最难得的是找到一生都愿追寻的光,而我的光,却在追月亮。我不愿看见他爱得卑微,却始终无能为力。

—————徐皓扬

I love three things in the world.

The sun,the moon,and you,

sun for day,moon for night,

and you,forever.

—————严浩翔

勾勾手,如果下辈子我还能遇到你,那就换我来无条件地宠着你、迁就你,好不好?

—————贺峻霖

十年前,有一条分岔路在我面前,一条通往细水长流的幸福,一条通往甜蜜美好的童话,我选择了前者。十年后,我又该如何决择?

—————张真源

人海茫茫,遇之是幸,不遇是命。无论最后和你之间有没有结果,老子也认了,毕竟,你曾经说过,老子是最酷的。

—————陈泗旭

有些感情啊,纠缠太久躲避太久,会让人渐渐分不清,是放下了,还是更加喜欢。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与你重逢,我该像十年前一样,勇敢地告白吗?

—————宋亚轩


这群警察啊、法医啊,怎么感情线那么复杂?好好儿办案不行吗? by小醋

面具09

敖子逸曾经认为,做一个医生最难的地方在于了解自己的能力极限在哪里,哪些东西是自己无力控制的,鲜活的生命在你手上,那份责任太重了。

所以,后来他选择当一名法医。

医生负责拯救生命,法医负责替死者沉冤得雪。

在敖子逸和贺峻霖初学法医专业的时候,他俩最敬重的教授曾经问过。

“你认为这世上什么最可怕?”

刺鼻的消毒药水味洋溢在空气里,初生婴儿儿科已人满为患,一面玻璃,隔绝了那些初为父母的喜悦和虚弱的早产婴儿。

在看护室,小婴儿的身体裹在毯子里,每个都显得非常娇小,脸上满是难受的样子,已哭得满头大汗,护士再怎么哄着,仍旧哭得小脸通红,给医院添上一抹嘈杂声及微弱的生命力。

上次在旅馆救回的小婴孩,如今安静躺在病床上,任凭周围的孩子哭得多吵,他仍能安然入睡,只是单薄的身体始终令重案组的一群人放不下心来。

“小逸哥,到底是什么人能够那么残忍?”贺峻霖站在玻璃窗前,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孩子,满脸疼惜。

敖子逸双手放在裤兜里,同样关注着那个孩子的状况,他安静了半响,没有回答贺峻霖,而是幽幽地问道“小贺,你认为这世上什么最可怕?”

对方明显愣了一会儿,脑海深处的回忆自动浮现出来,他立马了然于心,无奈笑了笑“还记得以前我的回答是,妖魔鬼怪。但是这几年当法医才发现,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人心啊。”

“我们对人心最大的误会,就是以为只要是人,都会有点人性和良心。”敖子逸吸了吸鼻子,目光深邃地望向孩子旁边的监护仪“所以说这世间万物最可怕的不是鬼怪,不是禽兽,而是长有一颗黑暗的心的人。”

有些人手提点明灯照亮别人的灵魂,有些人手持凶器残害别人的性命。有些人撑起帆船渡人抵达希望的彼岸,有些人投下石块让人沉落井底。

很多时候你想去探究人心,却发现是一片黑暗,深不见底。

天色渐暗,夕阳西下,只余下一缕微光挂在天边,敖子逸和贺峻霖才刚踏出医院大门,前者就已经发现那熟悉的私家车停泊在不远处。

敖子逸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旁边的人,挑着眉调侃“你的二十四孝男友来接你了。”

闻言,本来漫不轻心的贺峻霖立刻抬起了头,果然,那个身影映入眼帘,下意识地扬了扬嘴角,又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不定他是在等哪位千金大小姐呢。”

“我说你这个people。”敖子逸无奈又宠溺地笑出声“你就仗着他喜欢你吧,等到哪天他受不了,走了,我看你怎么办。”

贺峻霖倏地瞪大双眸“他敢?”

“好吧,严浩翔这人一辈子就栽在你身上了。”别的男生敖子逸还真不敢说,不过以他当了十年的旁观者而言,可以保证严浩翔真的不敢。

看见贺峻霖顿时心满意足的模样,敖子逸忍俊不禁,抬手轻轻的推了推前者“你快点过去吧,别让浩翔等久了。”

“那我先走啦,小逸哥明天见。”

“等一下,你今晚不回宿舍吗?”

“看状况吧。”贺峻霖只余下一句话,蹦蹦跳跳的就跑到严浩翔那边了,后者熟练地替贺峻霖脱下背包,放到后座椅上。

“要不我顺便载小逸哥回去?他回警局还是宿舍?”

贺峻霖往敖子逸那边瞄了一眼,然后一脸煞有其事地摇头“你没看到他站在医院门口,没有往车站走嘛,应该是在等人来接,说不定就是在等其淋哥,你就别掺和了。”

“好吧。”严浩翔抬手替贺峻霖顺了顺头毛,吸吸鼻子“最近公司很多东西,我俩都一个星期没见,想我没?”

对方面无表情且极其迅速地回“没有!”

原本严浩翔在贺峻霖头上作乱的手不知不觉向下移了位置,前者的手微微用力,捏​​住了贺峻霖肉肉的脸颊“想我没?”

“没有!”

严浩翔万分无奈,眼底却含着笑意和宠溺“你这人怎么就那么犟呢?”

“我就这样,不服憋着。”贺峻霖摆出得意的表情“对了,我想吃章鱼烧。”

“上次不就吃了?”

“我还想吃。”

严浩翔弃械投降“好好好,去吃去吃。”

另一边隔空吃了不少狗粮的敖子逸也终于迎来他等待的那个人。

“哥。”宋亚轩这次的造型比起敖子逸上一次见他又有些不一样了,本来好好的锅盖头硬是被他掰成了中分,还是穿着黑色破洞裤,走路也是痞痞的风格。

敖子逸真的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眼看弟弟误入歧途,他又不能说宋亚轩什么,只好硬着头皮说“炫炫,能不能不做小混混了?”

“哥,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能不能别说这件事?”宋亚轩眼尖地看到自己左侧有人,立马站得更痞“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没钱了,也没地儿睡。 ”

“你...”敖子逸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面前这人是他弟弟吗,起初他只以为弟弟纯粹是叛逆心理,但现在看来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混了“你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现在在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这么下去,你的人生就完了!”

“我干什么了?我是杀人放火了?我是做了什么不可 饶恕的事情吗?我不过是赌赌钱,我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用得着你这样说我?”

敖子逸感觉自己的心正燃起一团熊熊烈火“你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我让你去考警察,你跟我说你考试作弊,然后就去当小混混了!然后直接失踪半年,回头来找我就说没钱没地方睡,这还不惊天动地吗?这还不值得我这个当哥哥的去说你吗?”

宋亚轩不屑一笑“反正你就说一句吧,你给不给我钱?我赶着去赌。”

“敖炫炫。”敖子逸仅余的理智还是努力压制住情绪,深呼吸了一口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跟我回家。”

眼看那个人已经走了,宋亚轩才放松下来,甜甜地笑起来“哥,我刚才都只是一时之气,我错了。”

敖子逸简直是被他磨得没脾气了“你刚才是一时之气,可哥不是,哥很认真的告诉你,你这样子下去,你的人生真的会完的。”

“知道了哥,我真的有分寸的。”

敖子逸从钱包掏出三千块钱,塞到宋亚轩的手里“哥身上只有那么多。”

宋亚轩看着自己手中的钱,愣了片刻“哥...”

“走吧。”

“去哪里?”

敖子逸无可奈何地摸了摸弟弟的头发“你不是说没地方住吗?照你这样子回家,爸妈肯定被你气死,我有一个地方,你先住着吧。”

“我就这样冒然搬进来,房东真的没关系吗?”宋亚轩怯生生地拉住敖子逸。

敖子逸蓦然觉得弟弟还是没变,一样的乖巧,一样的依赖自己,所以刚才他是怎么了“住在这里的两位先生你也认识,他俩一定欢迎你。”

说曹操曹操就到,刚刚到家的两人看着门没锁,就好奇地走了进来。

“小逸哥你怎么在这里?”

闻言,宋亚轩转过身,就对上张真源的眼眸,还有他身后的陈泗旭,宋亚轩呆呆的愣在原地。

“亚轩?”朝思暮想的孩子突然出现在眼前,就算再镇定自若的张真源也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刻,宋亚轩有想哭的欲望,他避了眼前这两个人那么久,居然就这样碰见了,他拉着敖子逸的手不肯放“哥,我...”

“来,别急着避开他们嘛。”敖子逸刻意拉近三人的距离“炫炫说他没地方住,所以我把他带来这里,以前发生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仨就别再磨磨唧唧的了。”

“我看我还是找酒店吧。”宋亚轩下意识想逃避。

陈泗旭还是开口“你就住下来吧。”

“如果你不想见到我的话,你大可放心,我通常都值夜班,有时候还在警局睡呢,所以你很少会看见我。”张真源也劝道。

这下子宋亚轩更尴尬了,他连忙摆摆手“我早就不介意了,真源拒绝我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不介意的话,你会躲我俩躲那么久?”陈泗旭淡定地挽着手,似笑非笑地挑挑眉。

“哎哟,你们一个是律师,一个是医生,我这个小混混当然碰不上你们。”

敖子逸的脸色顿时就不太好了“炫炫最听你们俩的话了,帮我劝劝他。”

张真源显然有些吃惊“你去当小混混了?”以前最标准乖巧的三好学生,怎么可能去当小混混呢?

“孩子不听话多数是欠打,小逸哥我觉得你可以把他扔给其淋哥,让哥念念他,念死他,或者把他交给程哥,直接打一顿就好了。 ”

“陈泗旭你这个people还是跟以前一样,表面黑,切开更黑。”宋亚轩抿抿唇,一脸委屈的样子“而且我以后还要跟你们住在同一屋檐下,看着你们俩放闪。”

“事先声明,我俩已经分手了很多年。”陈泗旭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轻抿了一口,微微皱起了眉“都凉了。”

“当然了,这是我今天早上泡的,保暖壶只能温八个小时。”张真源拿起保暖壸,把里面的咖啡都倒了“你现在喝咖啡,准备今晚通宵吗?”

“关你的事吗。”

宋亚轩默默走到他哥哥身边,忍不住吐嘈“原来真源喜欢这类的,如果当初我对他的态度是这样,他会不会接受我。”

“弟,你就别想了。”

张真源微笑着对敖子逸说“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炫炫的,我俩一个是律师,一个是警察,会管住他的。”

宋亚轩生无可恋“那好吧,打扰了。”

他不在52

喜欢一个人这件事,像一场毫无征兆突然来袭的重感冒,前一秒还好端端的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下一秒却感染了情感源病菌,陷入一场忽冷忽热,却久久也驱赶不走的境地里。

陈泗旭喜欢张真源,谁都不知道。

可能是因为陈泗旭的性格吧,什么事都可以轻松看透,在这场爱情游戏中担当旁观者,把自己的心思压得死死的。

喜欢这件事,被他埋藏在内心深处,亦掩饰得淋漓尽致。

大概是因为张真源那令人难以自拔的温柔,做事认真稳当的安全可靠。

本来,陈泗旭以为自己在他心中还是占了一席位的,到后来才发现,其实他对任何人都是这般好的。

那时候的陈泗旭还不是现在一针见血的个性,负责的跟现在一样,主攻数据和留守古堡,需要大量体力的集训他也不用去,于是哥哥们都宠着他,不想让这个未曾染血的孩子知道杀手的残酷。

但是他从来都不是生活在温室里的小草,杀手要做些什么,他可能比哥哥们还要清楚。

哥哥宠他,他当然知道。

但是总感觉有什么不对,比如哥哥买了东西,挂念着要分给他一份。

可是没有人问过他到底想不想要。

但是张真源不一样,他的细心,是他能走进陈泗旭心里的原因。

种种原因,把这两个人拉到一块儿,也自然地暧昧不清起来,但是这份暧昧一拖就是两年,在大伙儿的心中,都以为张真源是暗恋陈泗旭的,毕竟他对陈泗旭总是有意无意格外的照顾。

他们处于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但陈泗旭知道,一直在暗恋的那个人,是他不是张真源。

这层薄纸谁都没有去戳破。

直到宋亚轩的来临。

宋亚轩跟陈泗旭一样善于数据,又懂医术,所以才刚加入就能跟着哥哥们出任务了。

而且负责带他的是张真源。

留守古堡的陈泗旭只能看着他们潇洒的背影。

也不能说什么吧,比如你很厉害了,是班里的第一名,突然来了新同学,跟你并列第一,而且他还懂一些你不懂的东西,所以能为班级付出多一样东西。

陈泗旭那时的感觉大抵就是这样吧。

而且宋亚轩刚来的那段时候组织处于最忙碌,太多事需要处理的情况,杀手五人小队一年没多少天能回古堡。

一开始的半年,陈泗旭安安分分留在古堡专注于数据,可是后来实在按耐不住主动联系了张真源。

本该是能增进彼此感情的事情,却也是陈泗旭给自己的暗恋判了死刑的起因。

头一个星期,张真源都是极有耐心地回答,不过某一个晚上聊着聊着对面忽然没了声息。

过了一会儿,一个讯息传来「我是宋亚轩,我们今天出了任务,真源刚才累到睡了,要不你明天再找他吧。」

怅然若失的感觉在陈泗旭心中漫延,宋亚轩的话都是善意的提醒,可是...

我们,你。

始终有着距离。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陈泗旭认为宋亚轩甚至其他人都入睡了,起码不会看见他的讯息,才传了一句。

「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传出这句话的那一刻,陈泗旭叹了一口气。

也许是有些后悔了,他最后还是按了撤回。

你也许永远都不会了解,一句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当中掺杂了多少委屈。

你也不会知道,那句话的背后我有多想你

如果不想你,又怎么会去打扰你呢?

我也觉得自己唠叨,也觉得自己烦啊。

但你可想过,你突然不在我身边,我有多不习惯么?你可想过,被大家宠着的我有多想跟着你出任务么?我不怕苦啊,但是连苦的机会都没有。

你有没有想过,我要的只是每晚平平淡淡的跟你聊聊天而已,真的不想和你连一点点联系都没有。

因为想你,才厚着脸皮去打扰你,只是想知道你的消息,但你也许也累了吧。

我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也知道你在做正事我不该纠缠。

但这是我对你深入骨髓的喜欢。

如果可以忍耐,我也不想打扰你,可喜欢这种事情,我控制得住心,却控制不住身体。

有一种酒,一点点就能醉人,有一种爱,一点点就能温馨,有一种人,一相识就难以忘怀。

有一个人,我也不想打扰,但就是会不经意间想起。

有一种爱,明明是深爱,却说不出来,有一种爱,明明想放弃,却无法释怀,有一种爱,明知是煎熬,却又躲不开。

有一种爱,明知结果是伤痛,心却早已收不回来。

陈泗旭对张真源的爱就如。

自行车的后轮爱上了前轮,可是他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和前轮在一起,于是他吻遍了前轮走过的每一寸土地,且默默地关注并陪伴着他。

就因为喜欢,愿意承受委屈,也愿意在没有回应的时候,寂静欢喜。

但终有一天,这些喜欢会随着时间消失殆尽。

我知道你真的很忙,是我太过任性了,所以如今我不再打扰你了。

对你的爱意放在心底。

张真源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那晚过后,他回了一句「对不起,我在忙。」

却再也换不回陈泗旭的一句「没关系,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