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逸其走吧

睁开双眸看清世界,纵然涙眼婆娑。

面具 语录2

爱你年少的轻狂,爱你稚气的天真,爱你无忧的开朗,爱你那么多年仍然没有放弃,坚持想办法接近我,融入我的生活,多谢你如此精彩耀眼,做我平淡岁月里的星辰。

—————黄宇航

我要在你平庸无奇的回忆里,做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这辈子,我就黏着你了,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追到底。

—————丁程鑫

我时常看着他纯粹干净的眼眸,仿佛看见那一年坚定地说喜欢我的他,脑海浮现出千言万语,最终却全都只卡在喉咙。

—————黄其淋

我想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敖子逸

人最难得的是找到一生都愿追寻的光,而我的光,却在追月亮。我不愿看见他爱得卑微,却始终无能为力。

—————徐皓扬

I love three things in the world.

The sun,the moon,and you,

sun for day,moon for night,

and you,forever.

—————严浩翔

勾勾手,如果下辈子我还能遇到你,那就换我来无条件地宠着你、迁就你,好不好?

—————贺峻霖

十年前,有一条分岔路在我面前,一条通往细水长流的幸福,一条通往甜蜜美好的童话,我选择了前者。十年后,我又该如何决择?

—————张真源

人海茫茫,遇之是幸,不遇是命。无论最后和你之间有没有结果,老子也认了,毕竟,你曾经说过,老子是最酷的。

—————陈泗旭

有些感情啊,纠缠太久躲避太久,会让人渐渐分不清,是放下了,还是更加喜欢。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与你重逢,我该像十年前一样,勇敢地告白吗?

—————宋亚轩


这群警察啊、法医啊,怎么感情线那么复杂?好好儿办案不行吗? by小醋

小故事2

00.

又到夏天了。

你知道么,青春可短暂了。

那年夏天,那群人,不复存在了。


01.

大家都说黄宇航不善言辞,仿佛是根木头,他也总是淡笑着说对。

他说,他亏欠了那个男孩太多情话和抱歉,还有道不尽的感谢,没有海誓山盟,亦无柔情蜜意。

坐在黄宇航旁边的男孩却抬手牵住前者的手,握得紧紧的,丁程鑫笑得眉眼弯弯「你在我们婚礼说过的话,就够听一辈子了。」

时光倒流回五年前他们的婚礼上,黄宇航腼腆地在丁程鑫的耳边轻轻呢喃。

「我想牵着你的手,走过这座桥,桥的那头是青丝,桥的这头是白发。」


02.

这是黄其淋给敖子逸写的第七百一十七封信。

你是我的小孩,奇异果味道的。

你喜欢吃街尾巷口那家店的早餐,有饭有面条有鸡蛋有火腿肠有小狗样子的小面包,都是你喜欢吃的。

你喜欢喝隔壁街那家店的饮料,水果酸奶或者珍珠奶茶。

你喜欢坐公交,在最后一排右边的位置,看着风景就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慢慢睡着了。

你喜欢躺在沙发上看搞笑节目,笑到差点被口水呛到,真是个傻子。

你喜欢在阳光下与弟弟比赛奔跑,累了就朝后面的我喊一句「阿黄,我要喝水。」

你喜欢世界上任何美好的事情。

有关你一切的点滴,我会一直写下去的,然后成一封封的信送给你。

愿你的快乐一直不缺观众,也愿你的无邪有人真懂。

现在是晚上七点二十五分 谨上。

这是敖子逸给黄其淋写的第一封信。

我喜欢笑。

我喜欢跳舞。

我喜欢你。

你的小孩 谨上。

那天晚上,黄其淋摇头失笑说道「傻子。」却口嫌体正直的抓住这一张纸整整一晚,抓得紧紧的。


03.

他要去外国读书了,两年。

在飞机场里,严浩翔抱着贺峻霖不肯撒手,他把头埋进后者的颈窝,语气带了一份委屈「你别飞了,跟我走吧。」

贺峻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摸摸他的头发。

「不愿意吗?」

贺峻霖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乖一点。」

「不愿意的话,那就让我跟你走吧。」严浩翔直起身子,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机票。


04.

为你,千千万万遍,无论大事小事。


End~

又一个夏天啦,是暑假的日子,也是写文的好天气。

面具09

敖子逸曾经认为,做一个医生最难的地方在于了解自己的能力极限在哪里,哪些东西是自己无力控制的,鲜活的生命在你手上,那份责任太重了。

所以,后来他选择当一名法医。

医生负责拯救生命,法医负责替死者沉冤得雪。

在敖子逸和贺峻霖初学法医专业的时候,他俩最敬重的教授曾经问过。

“你认为这世上什么最可怕?”

刺鼻的消毒药水味洋溢在空气里,初生婴儿儿科已人满为患,一面玻璃,隔绝了那些初为父母的喜悦和虚弱的早产婴儿。

在看护室,小婴儿的身体裹在毯子里,每个都显得非常娇小,脸上满是难受的样子,已哭得满头大汗,护士再怎么哄着,仍旧哭得小脸通红,给医院添上一抹嘈杂声及微弱的生命力。

上次在旅馆救回的小婴孩,如今安静躺在病床上,任凭周围的孩子哭得多吵,他仍能安然入睡,只是单薄的身体始终令重案组的一群人放不下心来。

“小逸哥,到底是什么人能够那么残忍?”贺峻霖站在玻璃窗前,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孩子,满脸疼惜。

敖子逸双手放在裤兜里,同样关注着那个孩子的状况,他安静了半响,没有回答贺峻霖,而是幽幽地问道“小贺,你认为这世上什么最可怕?”

对方明显愣了一会儿,脑海深处的回忆自动浮现出来,他立马了然于心,无奈笑了笑“还记得以前我的回答是,妖魔鬼怪。但是这几年当法医才发现,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人心啊。”

“我们对人心最大的误会,就是以为只要是人,都会有点人性和良心。”敖子逸吸了吸鼻子,目光深邃地望向孩子旁边的监护仪“所以说这世间万物最可怕的不是鬼怪,不是禽兽,而是长有一颗黑暗的心的人。”

有些人手提点明灯照亮别人的灵魂,有些人手持凶器残害别人的性命。有些人撑起帆船渡人抵达希望的彼岸,有些人投下石块让人沉落井底。

很多时候你想去探究人心,却发现是一片黑暗,深不见底。

天色渐暗,夕阳西下,只余下一缕微光挂在天边,敖子逸和贺峻霖才刚踏出医院大门,前者就已经发现那熟悉的私家车停泊在不远处。

敖子逸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旁边的人,挑着眉调侃“你的二十四孝男友来接你了。”

闻言,本来漫不轻心的贺峻霖立刻抬起了头,果然,那个身影映入眼帘,下意识地扬了扬嘴角,又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不定他是在等哪位千金大小姐呢。”

“我说你这个people。”敖子逸无奈又宠溺地笑出声“你就仗着他喜欢你吧,等到哪天他受不了,走了,我看你怎么办。”

贺峻霖倏地瞪大双眸“他敢?”

“好吧,严浩翔这人一辈子就栽在你身上了。”别的男生敖子逸还真不敢说,不过以他当了十年的旁观者而言,可以保证严浩翔真的不敢。

看见贺峻霖顿时心满意足的模样,敖子逸忍俊不禁,抬手轻轻的推了推前者“你快点过去吧,别让浩翔等久了。”

“那我先走啦,小逸哥明天见。”

“等一下,你今晚不回宿舍吗?”

“看状况吧。”贺峻霖只余下一句话,蹦蹦跳跳的就跑到严浩翔那边了,后者熟练地替贺峻霖脱下背包,放到后座椅上。

“要不我顺便载小逸哥回去?他回警局还是宿舍?”

贺峻霖往敖子逸那边瞄了一眼,然后一脸煞有其事地摇头“你没看到他站在医院门口,没有往车站走嘛,应该是在等人来接,说不定就是在等其淋哥,你就别掺和了。”

“好吧。”严浩翔抬手替贺峻霖顺了顺头毛,吸吸鼻子“最近公司很多东西,我俩都一个星期没见,想我没?”

对方面无表情且极其迅速地回“没有!”

原本严浩翔在贺峻霖头上作乱的手不知不觉向下移了位置,前者的手微微用力,捏​​住了贺峻霖肉肉的脸颊“想我没?”

“没有!”

严浩翔万分无奈,眼底却含着笑意和宠溺“你这人怎么就那么犟呢?”

“我就这样,不服憋着。”贺峻霖摆出得意的表情“对了,我想吃章鱼烧。”

“上次不就吃了?”

“我还想吃。”

严浩翔弃械投降“好好好,去吃去吃。”

另一边隔空吃了不少狗粮的敖子逸也终于迎来他等待的那个人。

“哥。”宋亚轩这次的造型比起敖子逸上一次见他又有些不一样了,本来好好的锅盖头硬是被他掰成了中分,还是穿着黑色破洞裤,走路也是痞痞的风格。

敖子逸真的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眼看弟弟误入歧途,他又不能说宋亚轩什么,只好硬着头皮说“炫炫,能不能不做小混混了?”

“哥,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能不能别说这件事?”宋亚轩眼尖地看到自己左侧有人,立马站得更痞“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没钱了,也没地儿睡。 ”

“你...”敖子逸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面前这人是他弟弟吗,起初他只以为弟弟纯粹是叛逆心理,但现在看来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混了“你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现在在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这么下去,你的人生就完了!”

“我干什么了?我是杀人放火了?我是做了什么不可 饶恕的事情吗?我不过是赌赌钱,我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用得着你这样说我?”

敖子逸感觉自己的心正燃起一团熊熊烈火“你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我让你去考警察,你跟我说你考试作弊,然后就去当小混混了!然后直接失踪半年,回头来找我就说没钱没地方睡,这还不惊天动地吗?这还不值得我这个当哥哥的去说你吗?”

宋亚轩不屑一笑“反正你就说一句吧,你给不给我钱?我赶着去赌。”

“敖炫炫。”敖子逸仅余的理智还是努力压制住情绪,深呼吸了一口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跟我回家。”

眼看那个人已经走了,宋亚轩才放松下来,甜甜地笑起来“哥,我刚才都只是一时之气,我错了。”

敖子逸简直是被他磨得没脾气了“你刚才是一时之气,可哥不是,哥很认真的告诉你,你这样子下去,你的人生真的会完的。”

“知道了哥,我真的有分寸的。”

敖子逸从钱包掏出三千块钱,塞到宋亚轩的手里“哥身上只有那么多。”

宋亚轩看着自己手中的钱,愣了片刻“哥...”

“走吧。”

“去哪里?”

敖子逸无可奈何地摸了摸弟弟的头发“你不是说没地方住吗?照你这样子回家,爸妈肯定被你气死,我有一个地方,你先住着吧。”

“我就这样冒然搬进来,房东真的没关系吗?”宋亚轩怯生生地拉住敖子逸。

敖子逸蓦然觉得弟弟还是没变,一样的乖巧,一样的依赖自己,所以刚才他是怎么了“住在这里的两位先生你也认识,他俩一定欢迎你。”

说曹操曹操就到,刚刚到家的两人看着门没锁,就好奇地走了进来。

“小逸哥你怎么在这里?”

闻言,宋亚轩转过身,就对上张真源的眼眸,还有他身后的陈泗旭,宋亚轩呆呆的愣在原地。

“亚轩?”朝思暮想的孩子突然出现在眼前,就算再镇定自若的张真源也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刻,宋亚轩有想哭的欲望,他避了眼前这两个人那么久,居然就这样碰见了,他拉着敖子逸的手不肯放“哥,我...”

“来,别急着避开他们嘛。”敖子逸刻意拉近三人的距离“炫炫说他没地方住,所以我把他带来这里,以前发生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仨就别再磨磨唧唧的了。”

“我看我还是找酒店吧。”宋亚轩下意识想逃避。

陈泗旭还是开口“你就住下来吧。”

“如果你不想见到我的话,你大可放心,我通常都值夜班,有时候还在警局睡呢,所以你很少会看见我。”张真源也劝道。

这下子宋亚轩更尴尬了,他连忙摆摆手“我早就不介意了,真源拒绝我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不介意的话,你会躲我俩躲那么久?”陈泗旭淡定地挽着手,似笑非笑地挑挑眉。

“哎哟,你们一个是律师,一个是医生,我这个小混混当然碰不上你们。”

敖子逸的脸色顿时就不太好了“炫炫最听你们俩的话了,帮我劝劝他。”

张真源显然有些吃惊“你去当小混混了?”以前最标准乖巧的三好学生,怎么可能去当小混混呢?

“孩子不听话多数是欠打,小逸哥我觉得你可以把他扔给其淋哥,让哥念念他,念死他,或者把他交给程哥,直接打一顿就好了。 ”

“陈泗旭你这个people还是跟以前一样,表面黑,切开更黑。”宋亚轩抿抿唇,一脸委屈的样子“而且我以后还要跟你们住在同一屋檐下,看着你们俩放闪。”

“事先声明,我俩已经分手了很多年。”陈泗旭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轻抿了一口,微微皱起了眉“都凉了。”

“当然了,这是我今天早上泡的,保暖壶只能温八个小时。”张真源拿起保暖壸,把里面的咖啡都倒了“你现在喝咖啡,准备今晚通宵吗?”

“关你的事吗。”

宋亚轩默默走到他哥哥身边,忍不住吐嘈“原来真源喜欢这类的,如果当初我对他的态度是这样,他会不会接受我。”

“弟,你就别想了。”

张真源微笑着对敖子逸说“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炫炫的,我俩一个是律师,一个是警察,会管住他的。”

宋亚轩生无可恋“那好吧,打扰了。”

小故事

00.

你无法决定下一段旅途遇见的是好事还是坏事,可你能决定面对它们的态度。


甜向.

01.

某天下午,吃饱了撑的黄宇航看着旁边在冲泡拿铁的人,认真地说“我觉得,你是个不称职的朋友。”

丁程鑫充耳不闻,抬手拿起杯子轻抿一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开口“喔,不称职那又怎样?”

“不然考虑一下转行做我男朋友?”

“土味情话看多了?”

说不泄气是假的,追人怎么就那么难,黄宇航无声叹息,大脑飞快转动想要随便找一个下台阶,就听到丁程鑫含着笑意的声音。

“其实,你直接说就好啦。”

“什么?”

这个木头,丁程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我不用考虑了,我要转行。”

对方的爽快反倒令黄宇航有些不好意思,接过前者手上的杯子,一口气喝完一大半,随着一股浓香慢慢入口,微微的有点苦涩,然后却渐渐有了几丝甘甜,沁入心扉。

“拿铁那么甜的吗?”

丁程鑫笑了“甜啊,很甜。”

02.

少年咬了一口饼干,虽是完全专注在手机的小说上,但仍然能轻易发觉有一个小孩从不远处蹑手蹑脚地朝自己走来。

还有五步,黄其淋了然于心,歪头浅笑“想吓我?”

敖子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计划没有得逞,可恶,撇撇嘴喊了一声“黄其淋。”

“怎么了?”

“你...喜欢我吗?”

这个小朋友,最近同人文看太多了吧,黄其淋忍住笑意“不喜欢。”

敖子逸立即就蔫了,气鼓鼓的吼回去“黄其淋,你说个谎能死?”

“说了,我没死啊。”黄其淋抬手弹了弹小朋友的额头“但是,不要以为我只喜欢你。”

敖子逸也开始耍小脾气了,对着自家男朋友就是一顿暴打,其实也没用多大力气。

对黄其淋来说简直是不痛不痒,直接用力把人箍进自己怀里,宠溺地揉了揉小朋友淡粉的额头“还有下一句呢。”

“不要以为我只喜欢你。”

“我还会宠你、爱你、养你。”

03.

贺峻霖正趴在桌上睡觉,黄昏的微光射进窗户,照在他白皙的脸上,把他的五官衬得更加立体。

好看。

看着触手可及的小男友,严浩翔慢慢地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便宜占够了,小男友还没醒,严浩翔随手从贺峻霖的抽屉拿出一本笔记,封面就写着「严浩翔这个大笨蛋,遇见你才觉得人生苦短。」

肯定是上课无聊的时候写的。

严浩翔笑了,就像清泉的波纹,从他嘴角的小旋涡里溢出来,漾及满脸,拿起笔写下「人生苦短啊...因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甜的部分特别长。」

“霖霖。”

贺峻霖的睫毛微微动了,终于勉强地睁开眼,已是黄昏,不算刺眼的阳光,但亦令他有几分不习惯,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然后尝试着再慢慢睁开,半醒半睡“干嘛?”

“我这个人很喜新厌旧的,鞋子旧了,我会换新鞋。衣服旧了,我会换新衣。手机旧了,我会换新机。”

“严浩翔你是不是太无聊了点啊?”

“你旧了,我只好把你换成新郎了。 ”


虐向.

04.

爱情这回事,我的每段心酸,我都把它当成一个笑话来谈,我的每段路途,我都把它当成一份领悟,别认为我跟你讲过的令你哈哈大笑的事都是好事,你不知道我曾经为它哭醒过多少个夜晚。

05.

我知道你最终不会是那个归人,不过我依然会给你备最好的饭菜,给你找出最香醇的酒,在阳台上放一朵小花,把你借宿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被子厚实又暖和,再给你一个遮雨的小斗篷,如果只能成为过客也没关系,至少现在你停在我这里,而我把最好的给了你。

06.

失去的东西尽管能回来,也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模样,就像你当时想要一杯酒,我只有一杯水,你倒了水,最后也没喝到酒,人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糟蹋以后,才开始感慨人生若只如初见,我希望你能明白一句话,覆水难收别回头,失去了就失去了,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


平淡向.

07.

他向他求婚时,只说三个字:相信我。

他为他在家做家务时,他对他说:辛苦了。

他俩领养的女儿出嫁那天,他搂着他的肩说:还有我。

他收到他病危消息的那天,重复的对他说:我在这。

他要走的那刻,他吻他的额头轻声说:你等我。

这一生,他没有对他说过一次我爱你。

但爱,从未离开过。

小醋der文章汇总

系列文和长篇我都有开tag喔。


短篇


这一切都刚刚好

现实向,纯粹是因为听到小逸唱的刚刚好,那时候微博上小逸又刚取关其淋,有感而发,微虐。


借一个七夕

小故事,一对情侣的细水长流,平淡日子与其淋的两个作者身份。


我不用你还

其淋结婚,对象不是小逸,彼此相爱却没了最初的激情而分开,微虐。


别来无恙

现实向,以小逸的角度去理解其淋离开一事,最后释然。


蒲公英

现实向,四子还在一起训练到后来宇航其淋离开,其逸因而分手。


长相厮守

小逸替其淋挡枪而丧命的梦境,现实最后是有点甜的he。


成名在望

程程的生贺,主要以他的角度去看这些年的时光,鑫逸微兄弟情。


Ich liebe dich

鑫逸向,一个文风比较特别的文,开放性结局。


体面

一个敖秘书的blog,述他与boss的恋爱经历,最后分手。


天真有邪

黄大经纪人×刚从小助理升上经纪人敖,两人曾有过节,是王不见王,还是织女牛郎?


真相是真

依旧是黄大经纪人×刚从小助理升上经纪人敖,花好月圆,冰释前嫌。


错过

我不用你还有关,明人不说暗话,是虐的。


系列文


专属你的六天

01 02 03 04 05 06  二三事儿

一篇无脑甜的文章,其淋去照顾小逸六天的点滴,结局he,有微航鑫翔霖源泗。


寻人启事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浩翔失忆,小贺追回老公的漫漫长路,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小双,有微航鑫其逸源轩。


那年•你还在我身边

  

其逸鑫逸大三角,其淋有双重人格,结局be。


不期而遇

   

航鑫其逸大四角,校园背景,四人一环扣着一环,一环错,环环错。


2036

 

其逸,曾经年少的喜欢,世事难料,犹在耳畔的誓言,却难免荒腔走板,微虐。


小半

 

著名的流浪摄影师黄×留学生敖,合租的一夜情故事,一句带过的车,微虐。


小故事

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不定时更新。


已完结长篇


你曾经是少年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现实向,重逢后航鑫其逸翔霖源泗之间的爱情,当你和世界初相见,当你曾经是少年,开放性结局。


他不在

番外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番外

杀手架空向,诸多恩爱情仇,爱和愧疚,天堂or地狱?算是be吧。


沿途

妇产科医生架空向,善良是最温柔的武器,一把手术刀,可以救人,何尝不是可以杀人呢?而很幸运的是,医生都选择了前者。


未完结长篇


我爱你 才怪

这篇纯粹是写着玩,太玛利苏,就不放了。


面具

语录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重案组警察架空向,戴着面具去掩饰的背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嗯,最近都在忙着这个,终于弄好文章汇总了。

昨天我才刚收到车站,拿到书的那一刻,我突然之间有些明白为什么以前许多大大出完书就退圈或封笔了,因为把文章出成实体就是给予读者一份最完满的答卷。再写下去,文章会是更好还是会开始走下坡?也许停留在出完书这段时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其实我算是一个挺害怕不完满的人,也是那种坚信着即使退场也要利落干脆,不拖泥带水,才对得起自己的那种人,对于写文这件事儿,有些时候写得很不顺畅,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很多事情想做却无从下手,很多人、很多事想干脆直接说再见,可是又太念旧舍不得,我不知道自己想怎样,但我知道,我一直在折磨着自己。对于是否坚持写下去,我無法斩钉截铁给出答案,这样似乎成为了自己最不喜欢的人了。

让我抓住八月开始的小尾巴告知你们一件事,对于未来,请给小醋一点时间,我现在陷入思考当中,需要好好儿想一下应该继续下去还是暂时停笔,毕竟暑假一过,小醋就是个初三生啦,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准确的方向,如果更了面具第八章,那么就代表继续写下去,如果发表了面具停更的小声明,就代表停笔,请给我一点思考时间,感谢。

无论最后的决定是什么,在喜欢这群孩子的道路上,我还是希望和你们一起走。

面具04

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独自在行人路上散步的敖子逸并没有为街道添上几分生命力,脚步不徐不疾地走回宿舍,抬眸就看见一个男生正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门口。

“小逸哥。”

甚于礼貌,即使不太想理会对方,敖子逸还是点了点头,算得上是打了招呼。

“请问贺峻霖在吗?”

“应该在睡觉。”

男生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请小逸哥帮我把花送上去吧。”

敖子逸也毫不含糊地点头,伸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花,他抓牢了,没料到对方仍然没松开手,只好抿抿唇喊了一声“严浩翔?”

被呼唤的人马上回过神来,苦涩地笑了笑“你说他还在生气吗?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买花,万一他不领情怎么办。”

闻言,敖子逸撒开了手,退后一步“那我去叫他下来看。”

“不用了。”严浩翔把一大束玫瑰花捧回去,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抱歉耽误你了。”

敖子逸摆摆手示意没关系,正打算走,身后传来严浩翔含着笑意的声音“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某一刻想揍我俩一顿?”

才不止一刻呢,敖子逸噗哧一声笑出来,幽幽地回了句“只是觉得,你俩挺有意思的。”然后头也不回地刷卡进门。

严浩翔撇撇嘴,无奈地随手一扔,垃圾桶里有了一大片鲜红及芬芳的香味,在垃圾堆中实在显得格格不入。

回到宿舍的敖子逸立马就冲进房间,没好气地推了一下躺在床上的贺峻霖“喂,你男朋友来了,还捧着一大束花。”

“喔,他爱干嘛干嘛,我好不容易放假一天,不用回去面对冷冰冰的尸体,当然要好好睡一天。”贺峻霖满不在乎地放下手机,一个反身坐了起来,轻易捕捉到敖子逸手臂上洁白的纱布,倏地抓住他的手惊呼“小逸哥,你受伤了?”

“没事儿。”想到刚才的事,敖子逸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又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贺峻霖的脑袋“对了,你又发什么少爷脾气啊?浩翔这男友可当得真憋屈。”

闻言,贺峻霖掀开被子连跪带爬地从上层床冲下楼梯,光着脚跑去窗边看,却发现楼下空无一人,才转过身挑挑眉“他向你打小报告了?”

“没有。”

对于这对神奇的情侣,敖子逸没什么可以说的,反正这么多年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一切一切的记忆和影像都忽然像在斜坡滚下的石头般,骨碌骨碌地撞得敖子逸脑壳疼。

十四岁的贺峻霖平常一样猛地推门进屋,敖子逸正在写生物学的作业,背后发出巨大的声响,他习以为常地设有回头看。

贺峻霖气冲冲坐在床上,呼吸都带着哭腔,不服输地拨号,按了扩音“严浩翔!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知道你早就烦了,但我还是那句话,明天你要是在马路上看到我挽着一个女生有说有笑地走,然后告诉你那是我认的干妹妹,你会不在乎?”

敖子逸暗自摇摇头,他这个室友弟弟啊,经常伤心,却永远不死心。

“不是,峻霖你听我解释,那真的是我干妹妹。”

“敢情全世界的女生都是你干妹妹!”贺峻霖吼回去,挂了电话,朝着敖子逸的背影就开始大吐苦水,也没管他有没有听“小逸哥,我真的受不了,要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男朋友每天周旋于那群贵族出身的女生中间,我做不到心如止水!”

敖子逸放下笔,却依旧没回头“他身不由己,你是知道的,为什么偏要闹情绪呢。”

说得贺峻霖一愣。

严浩翔家境富裕,做生意的,怎么也免不了用孩子当桥梁去拉拢其他生意来往密切的合作伙伴赚取利益,他出生于这个家庭,为了父母和生意,他不能任性,也没有办法,每个星期都要跟那些女生打个照面,这些贺峻霖都知道,但是他每次仍然孜孜不倦地朝严浩翔耍脾气,他也想过,也许有一天严浩翔会厌倦这样的日子,不想再哄自己,毕竟爱情需要互相付出,不过,严浩翔总是给他太多的容忍。

敖子逸想,爱情分了三种—好感,喜欢,爱。

正如一朵美丽的花。

好感,就是站在旁边观赏然后离开。喜欢,也许会考虑摘下它,让它装饰自己的生活。爱是想得到,却想起在摘的过程会丢失花的性命,于是在一旁欣赏,久久不愿离开最后却不得不离开,但在各种失神的瞬间,想到那朵小花的芬芳娇嫩欲滴。

以前他总觉得严浩翔不够喜欢贺峻霖,对他起于好感也止于好感,在那些女孩面前,贺峻霖这位正牌男友永远只能是兄弟,后来他觉得贺峻霖不够爱严浩翔,对他起于好感却止于喜欢,不懂体谅他。

但现在敖子逸觉得,他俩是爱彼此的,严浩翔的十年忍耐,贺峻霖的紧张在乎,不是爱是什么。

演员总是需要观众的,严浩翔和贺峻霖这出戏挺有趣的,不过倘若敖子逸能选择,他必定会关掉电视,十年,他俩就这么嗑嗑碰碰地在一起了十年,旁观者早已厌倦,可当事人仍乐此不疲。

“这个严浩翔还真的扔了那么一大束花啊,很浪费钱好不好。”贺峻霖气得跺跺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是资本主义的吸血鬼么,有钱了不起啊。”

敖子逸已经懒得翻白眼,幽幽地看着眼前的人“你别忘了那束花本来是要送给你的。”

“这个笨蛋不会退回花店喔。”

看来,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下去。

贺峻霖把茶几上的信件分类,突然看到两封棕色的,一把朝敖子逸扔了过去“哥,你又有私人信件欸。”

敖子逸抬手稳稳接住,信封上没有寄信人地址,收信人一栏只有敖子逸三个字,写得工整至极。

肯定是徐皓扬,也只可能是他。

信封简洁大方,但里面的信纸往往只是用草稿纸,也可能只用纸巾,看得出来对方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事情,信里也没有什么重要话题,时长时短。

「我今天看见一个很像你的背影,但我知道不是你。」

草稿纸上只有这么一句,敖子逸敛起眼帘,心里暗暗想着,邮票便宜也不能这样啊。

敖子逸抽抽嘴角,胡乱地把第二封信也拆开来,依旧是不长的一段话「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哭给自己听,笑给别人看,这就是所谓的人生。愿你执迷不悟时少受点伤,愿你幡然醒悟时物是人非。」

理智说我该放手,感情劝我再等等。

“为什么要攻击敖法医?”丁程鑫双手撑在冰冷的桌上,站起身子向前倾,死死盯住对面的人。

见到女生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模样,黄其淋拉了拉丁程鑫示意他别吓着人家,又换上亳无起伏的嗓音“你攻击敖法医,目的是?”

女生咬咬唇,鼓起勇气抬起头“我要见敖法医。”

“不可以。”丁程鑫的脸色越发不善,小声咕噜起来“谁知道你他妈会不会再划他一刀。”

黄其淋只觉得脑壳有点疼,开始有些后悔带丁程鑫进审问室,罢了罢了,这是他第一次审犯。

“为什么想见敖法医?”

“我要见他。”

在监控室的黄宇航微微皱眉,感受到右边裤袋震动了一下,拿出手机看新讯息,撇过头看敖子逸“有新嫌疑人,我过去看看。”

敖子逸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女生,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出端倪。

黄宇航收回手机,又似笑非笑地望着敖子逸“你要见她么?”

他不在 番外

#划重点,与正文无关!

#一个很短的小故事。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cut!good take!”

“杀青了,感谢大家,辛苦啦。”长达三个月的拍摄好不容易完结,前一秒还沉溺在戏中的丁程鑫立马换了另一种表情,有礼地向工作人员和导演鞠躬。

这部电影《他不在》是贺峻霖所写的剧本,以个人工作室代理,于是他邀请了自己的兄弟来演,每个都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也十分有默契,拍起来得心应手。

一番喧闹后,丁程鑫发现黄其淋仍然蹲在原地,一丝阳光打在他背影上,没有任何的后期制作,却意外地有种莫名的感动与伤感,仿佛真的仍然身处于他不在的世界中,仿佛他真的是戏中的林墨,仿佛他真的失去了爱人。

过去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喂,黄其淋,已经杀青了啦,蹲着不累吗?”

黄其淋又缓了一会儿,终于站起来,脸颊只有一道清淅的泪痕,他看似不在意地笑了笑“我一时出不来而已。”

有人这么说过,眼眶含满了泪水,最终强逼自己只能落下一滴,这才是真的难受。

“太入戏了。”

幸好,现实中他们仍在一起,一个都不少。

庆功宴办得低调,毕竟贺峻霖的个人工作室资金有限,只是在一个火锅店里举行,不过气氛倒是挺高涨的。

“一切终于都尘埃落定啦。”丁程鑫举起啤酒罐当成酒杯,其他人亦配合地与他碰了碰杯。

黄宇航微抿一口,饶有兴趣地看着编剧大人“小贺啊,为什么你要写这样的结局呢?”

“我乐意。”

“欸,你这个people最近很皮啊!”

严浩翔忍俊不禁,又伸手夹了兔头给身边的人“我哥大概是想问,为什么你要第一个把自己写死呢?”

“因为他要赶去剪片。”张真源毫不留情地拆穿贺峻霖,完全忘记了前几天后者是如何千叮万嘱自己不准把真相说出来“不然来不及上映。”

贺峻霖咬咬牙,恶狠狠地盯着刚才出卖了自己的人“张真源!信不信我把你的镜头全部剪掉!”

“你这是恼羞成怒的表现。”

“此地无银三百两喔。”

宋亚轩和陈泗旭相视一笑,抬手击了个掌。

被两位金句王怼了两把,贺峻霖正仰天长喊一句幺儿没人权么,但是想到旁边这个比自己高五公分的严浩翔,硬生生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不服气地吼了一句“第二季不请你们了!”

敖子逸咬着筷子“你还想开第二季啊?人都通通死了,有什么可以写?”然后夹了一口牛肉塞进嘴里。

“我打算写一个女伴给其淋哥。”没错,贺峻霖因为被群怼得生无可恋,所以不顾一切地作死。

敖子逸正想回话,没想到咬到花椒,舌头麻得很,急得直跳脚,一杯清水已经送达他唇边,他看了看黄其淋,对方好像没有松手的意思,想直接喂他喝水,敖子逸有些不好意思地强抢过杯子,差点要把脸埋进去。

“害羞什么,在戏里面你们都吻过了。”丁程鑫不以为然。

“怕不是不止在戏里有吻过吧。”黄宇航耿直地接下去。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敖子逸生无可恋地撞进黄其淋的胸膛,反正这里没有洞可以钻,只能钻进他怀里咯。

黄其淋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无奈又宠溺地笑着,又直视编剧大人,淡淡地开口“小贺,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咳咳,我说写一个女儿给您。”

“女儿?”黄其淋挑挑眉,心中有了一些想法。

严浩翔凑近贺峻霖耳朵,自以为很小声但其实大家都听见了“所以这就是你写我殉情的原因?”

“在我笔下,你就算不殉情也不可能有女伴!”

酒过三巡,黄宇航突然想到什么,拍拍大腿,拿出手机看时间“对了,你们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啊?”

“当然是希望他不在能有一个不错的票房。”贺峻霖兴致勃勃,第一个出声。

严浩翔也点点头“然后希望我们的事业能一帆风顺,继续加油。”

“我的愿望比较简单,大家身体健康就好。”张真源笑眯起眼。

宋亚轩咬咬唇,一本正经地扫视了一圈“希望大家每天都吃得饱。”

“我们又不是在非洲。”

“反正我暂时只想到这个啦!”

陈泗旭微掀唇“每个月都能像今天一样,一起吃顿饭吧。”

“放心,咱们必定满足你。”敖子逸含混不清地回了句,又把火腿肠咽下去“至于我啊,希望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

黄其淋放下筷子,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希望我们能整整齐齐的过每一个新年。”

丁程鑫站起来,再次举起了啤酒罐“他不在只是一个平行时空,我们都在,一个都不可以少!”

黄宇航也站起来,伸出手“我希望,每个人的愿望都能实现。”

九位少年默契地碰杯“新年快乐!”

其他人只相信你脸上的笑容,真正的朋友却能读懂你眼神里的忧伤。

路还很长,他们都在。

End~

他不在62

世界上有种最可惜的东西叫,得不到。

一开始你是我的秘密,我怕你知道,又怕你不知道,又怕你知道却装作不知道。

我不说,你不说,亦远亦近。

后来,我主动靠近你,再主动远离你,但请让我以朋友的名义,继续爱你。

爱而不得,那为何当初要相遇呢,可转念一想,正是因为有太多如泡沫般的爱情,才会让人心神向往,拼劲全力的去追逐吧。

那种和所爱之人告别时的痛。

如波涛汹涌般袭来,坠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中,挣脱不了,也不愿挣脱了。可是没办法,正如我哥所说一样,人生不会尽如人意的,不是吗?

爱情这东西,被限制的条件太多了,高矮胖瘦、性格秉性、时间早晚,差一点都不行。

它就像下棋一样,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我和他都下错了棋,但没有人在意,黑子与白子依旧在作拉扯,我始终没想过,最终却是有个人闯进棋局,把白子一扫而过,散落一地。

他输了,可我也没赢。

爱而不得,可能是喜欢却得不到,也可能是相互喜欢却被现实阻碍不能在一起,无论是哪一种形式,它都表现了爱情里不顺从人意的残酷一面。

有太多人因此被困顿,被限制,这一生都郁郁寡欢,不得安宁,直到最后也没有走出,没有放下,所以他们的一生始终被阴郁笼罩着。

该如何从沼泽中爬上岸?

还是,任由自己沉沦下去好了。

寒风呼啸,深夜里一场大雨冲刷了重庆,惊动了整个山城,轰隆隆的雷和闪电交加,映出天边最灿烂的烟花盛宴。

医院里,一股消毒水味直扑口鼻,二楼病房是重病患者​​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充满着死亡的气息,吊瓶滴答作响,仿佛在给每一位穿着条纹病服的人们的生命倒计时。

尽管也有乐观的孩子努力破坏这沉闷的气氛,但始终比不过那股死亡的气息。

那个乐观的孩子,正是宋亚轩。

“真源儿!”还是糯糯甜甜的声音,宋亚轩蹦蹦跳跳到隔壁房间“我饿了。”

被呼唤的人赶紧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迎上了宋亚轩,摸摸他的头“怎么又过来了,头不疼吗?”

“我没事啦。”宋亚轩睁着一双大眼睛,纯洁无邪的,配上他额头一圈又一圈的纱布,更令人心疼“我要找哥哥。”

“哥哥?”宋亚轩的脑回路实在令张真源有些手足无措,何奈只能顺着小孩的意“好,我带你去找程哥逸哥他们。”

宋亚轩看起来心情不错,又跑到另一张病床“泗旭,我们一起去找哥哥吧。”

“好。”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陈泗旭疼得脸色发白,他伤得不轻,在爆炸前转身护住了张真源,后背伤得皮开肉绽。

此次爆炸中,每个人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伤,所幸的是宋亚轩因被护在最后,所以安然无恙,毫发无损,但亲眼看着所有兄弟倒下的他受到过大刺激,在确保所有兄弟进了急症室后,在走廊尽头直直倒下了,再次醒来就回到了孩童的心智,亦仿佛完全忘了爆炸一事。

宋亚轩看见飙着冷汗的陈泗旭,抬手抓住了后者的衣袖,轻轻柔柔地问“泗旭,我给你糖好不好?吃糖就不疼了。”

“轩儿,乖。”张真源见此帮陈泗旭按了一下旁边的麻醉机“泗旭还要休息呢,我们去买点东西回来给大家吃好不好?”

“好!”宋亚轩扬起笑脸,答应得干脆利落,活脱脱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几岁孩童。

张真源牵着宋亚轩下楼去了食堂,等待食物的时候,前者从病号服中拿出了手机。

03:11

这个晚上,真的发生了太多事了,倘若一切只是一场梦那该有多好。

但此刻他们已经无力去悲伤。

“真源儿!”夜深,刚醒来不久的宋亚轩活力满满,又算着手指“程哥和航哥一个房间,其淋哥和小逸哥一个房间,你和泗旭一个房间,我和浩翔一个房间。”

张真源点点头“嗯,所以呢?”

“所以...小贺去哪了啊?”宋亚轩眼眸中的期待刺痛了张真源的心。

“小贺他去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不用再像以前每天过得战战兢兢,满手鲜血。

宋亚轩挽住了张真源的手臂,以微笑掩饰带过自己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他去找皓哥了吗?”

“嗯,也许吧。”张真源勉强勾起嘴角“轩儿,你答应我,不要在浩翔面前提起小贺。”

“喔。”宋亚轩满不在意地低下头。

日子过得很快,因为离门口最近而受伤最重的展逸文总算是在举办葬礼的前一天苏醒过来,葬礼安排得简洁,只有星夜内部的人以及星晨三人。

找不到贺峻霖的完整尸首,丁程鑫和敖子逸只得把贺峻霖生前最爱的东西放进棺材,于古堡的后花园体面下葬。

展逸文双膝跪地,对着棺材,泣不成声。

整整跪了两个小时,眼泪早已流干,内心漫延着极大的苦痛,其他人亦不敢打扰他,陪着展逸文在暴风雨中站了两小时,直到展逸文的伤口裂开,孙亦航才忍不住把人揪回医院。

展逸文定定地望着窗外远方的天空“暴力盒子,其实我真的很爱你啊。”

打算走出病房,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浩翔,你要去哪?去游乐园么?能带我去吗?”

“轩儿,乖。”展逸文没有转身去看宋亚轩,嗓音压得低低的“我去找小贺。”

宋亚轩疑惑地歪歪头“你能带我去吗?我也想他了。”

“乖,你还有真源他们陪你玩呢。”

“那我们也可以陪你玩啊。”

可我只有他,也只要他。

展逸文摇摇头“你好好儿休息,过一会儿,真源泗旭就来找你玩了。”

“喔。”宋亚轩乖巧地点头。

北风呼啸,吹打在人脸上像针扎一样疼,头发被吹得凌乱,在天台,风显然更加强烈。

暴力盒子,我决定好了。

我不知如何从沼泽中爬上岸,那就任由自己沉沦下去罢了。

比翼坠渊情焚天,连理枝断痛难言。

相思苦守一生缘,啼悲吟伤一世间。

朱花碧叶终有散,问天借命始要还。

君欲绝尘弃人间,永伴伊魂游黄泉。

在天台门口,偷偷跟上来的宋亚轩刚好看见一跃而下的身影,惊慌地捂住了嘴。

他不在57

随着张悦沁把球往上一扔,比赛正式开始。

双方分别派出争球的是易烊千玺和刘志宏,两人同时向上一跃,激烈的争夺开始了。

易烊千玺率先拿到球,但他反常的没有传给队友,其实他从一开始到现在压根儿不是为了赢篮球“这几年,你去哪里了?”

“我要球。”刘志宏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直接向易烊千玺伸出手。

易烊千玺充耳不闻,只是执着于刚才的问题“为什么离开那么久?”

“疗伤啊。”刘志宏不在意地扔下一句,趁对方一瞬的走神,出其不意地把球抢了回来。

易烊千玺无奈一笑,伸手轻松地把走了两步的人儿拽回自己身边,顺便从一脸懵懂的刘志宏手上拿了球,往后一扔,准确地落到孙亦航手上,动作一气呵成,不费吹灰之力。

抬手摸了摸刘志宏的发梢“我好想你。”

“我也是。”刘志宏浅笑,酒窝迷人,眼楮却渐渐染上一抹淡淡的红。

“以后,不许这样了。”易烊千玺的眼神温柔得令人心醉“我会难过,知道吗?”

刘志宏抿紧唇,乖顺的点点头。

猛然把人儿拉近自己的脸,轻柔地吻了上去,是晚了三年的吻,两人互相感受着对方的味道,就像要不够似的,气息交杂在一起,热气因急切地呼吸而互相交换,这个甜得发腻的吻,越发缠绵。

“喂喂喂!”场边的王俊凯看不下去“你们还记得我们这儿有未成年的么。”

易烊千玺终于舍得放开刘志宏,勾唇一笑“你这是忌妒我抱得美男归。”

“我忌妒你?”王俊凯眼看着就要冲上去揍人了,但是基于他是大哥,忍住了,想了又想“你们俩不比了是吧?”

“就留给这群小年轻玩吧。”刘志宏摆摆手。

这么一闹,比赛又重新开始了。

孙亦航控着球,丁程鑫就在自己对面,步步紧逼,死死防守着,自己无法突围而出。

孙亦航想了想,萌生妙计,他蓦然往左一跑,经过丁程鑫身边的时候顺着动作搂住了人儿的腰。

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孙亦航调整好了双脚,连人带球一蹦而起。

一手搂紧跟着自己同时离地的丁程鑫,一手把球往上丢,看着翻滚的篮球稳稳地进了篮框,又确保了丁程鑫已经站稳,孙亦航才放开了手。

“猪宇航你耍赖!”刚才免费体验了一把过山车的丁程鑫脸气得涨红。

“我靠。”张悦沁不可置信,瞪大双眼“这比赛确定是拼篮球而不是虐狗大赛?”

“淡定淡定。”张真源笑了笑“还没完呢。”

“也是,说不定剩下这四个会认真的比。”

宋亚轩吃着棒棒糖,补上了一句“真源是指,他们还没虐完狗呢。”

“习惯就好。”陈泗旭薄唇微掀。

张悦沁感觉内心有一群可爱的生物跑过。

孙亦航闻言,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耍流氓了,挠挠头“对不起,那你想怎么样?”

“还我一球啊。”说罢,丁程鑫就直接拿起了球,转体翻身,到了篮筐前方,轻松一扔。

赛局瞬间成了平手。

“严浩翔。”

“诶。”

“我警告你,不许耍赖。”

展逸文耸耸肩“当然。”

贺峻霖控着球,像闪电一样绕过展逸文,双手把球高高举起 ,向上一跃,把球准确无误地投进了篮筐。

“严浩翔!”一落地贺峻霖就转过身子,不满都写在了脸上“你...”

“你只说了不许耍赖,没说不许放水啊。”

这下子好了,重点都落在林墨和敖子逸身上了。

“来来来,下注了。”贺峻霖饶有兴趣“你们说到底是哪队赢呢?”

“哪还用说?当然压我队。”王俊凯也牵着王源走了过来凑热闹。

王源淡然一笑“我相信小逸。”

易烊千玺想了想,林墨在打篮球这方面较为出色,但敖子逸的灵活也同样占优,考量了一会儿“小其吧。”

“我挺小家伙。”刘志宏此话一出,大家都明了。

“我也当然选小逸了。”丁程鑫喝了一口水。

最后的结果是他们都选自己队的,张真源选了王俊凯队,宋亚轩选了王源队。

人人屏住呼吸,个个睁大眼睛。

只见黄其淋双手拿着球,晃过敖子逸的防守,运球后三个箭步,纵身一跃。

敖子逸一个腾空,把这个两分球拦下了。

黄其淋也没太在意,右手单独轮起了篮球,划出一个美丽的半圈,侧着身将篮球往篮筐的方向狠狠地扔过去。

可惜球在高速移动的时候,依旧被一只好看的手中途拦下了。

啪的一声,没看也知道此时敖子逸的手掌必定一片通红。

“疼么?”林墨定定望着敖子逸的眼眸。

“还好。”

林墨深呼吸了一下“事不过三,下一球别拦了。”

“这是比赛。”敖子逸抿抿唇。

“可是下一球,我会用全力。”

“随便你。”

林墨爽快把球投出,然后冲了过去倏地抱住敖子逸,准确来说是把敖子逸禁锢在自己怀中,动弹不得,低头吻上他的发。

“我不想让你受伤。”

球在天空中就像一道弧线划过天际。

敖子逸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墨把分数追平了。

“所以...这算谁赢啊?”

贺峻霖勾唇笑得灿烂“打平,庄家通吃。”

“算我一半。”刚才一直没有出声的陈泗旭拍了拍贺峻霖的肩。

他不在36

林墨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一根十分粗的麻绳,将自己和敖子逸两个人的腰部狠狠地绑在了一起。

敖子逸没有挣扎“你想要干什么?”

林墨没搭理他,直接将绳子打了个死结,力道之大,敖子逸都动弹不了。

“抱紧我。”

丁程鑫也瞬间明白了,环视一圈“所有人听好,找绳子将自己固定在安全的位置,快。”

然后看着孙亦航和徐皓扬“把自己固定在驾驶舱边上,我需要你们帮忙。”

“我来。”林墨掌握着船舵,紧紧地盯着显示器上面的数据提醒。

对了,敖子逸都差点忘了,林墨是会开船的。

“那我们要怎么样?”一向冷静的贺峻霖也有点无措,毕竟这种事是第一次碰上。

“照顾好自己就行。”丁程鑫没有回头道。

展逸文也拿了一根麻绳,往贺峻霖和自己的腰间绑,力量强到令贺峻霖感受到腰椎都要逼断了。

“你别那么大力好吗。”

“小逸哥比你更痛。”

贺峻霖往敖子逸那边一看,也是,林墨的力道和打的结狠的很。

估计敖子逸那边的皮不用要了。

十米……

五米……

一米……

猛地拉高船身,高高的水墙直接将整个游轮卷在了里面,形成了一个空心圆环。

船身就在这个圆环被巨大的水浪冲的一层比一层高。
各种声音不断地传了过来。

敖子逸被猛烈撞击的那一下,双手瞬间不收控制的脱离了林墨的腰身,幸好麻绳够稳固,两人还是靠得紧紧的。

贺峻霖那边可没有这样的运气,贺峻霖的身子被左右拉扯后又弹了回来。

他惊得立马再次抱紧了,心里一下子明白展逸文绑绳子的意图,如果没有这根绳子,刚才他一定会被撞的飞出去的。

林墨的声音传了过来“拉高船杆,降压,冲。”

没一会儿,孙亦航和徐皓扬声音此起彼伏的传了过来。
“北纬90度,调转。”

“水压突然增强,度完全提不上来。”

“信号干扰消除,气囊出现异常。”

“东西两侧的甲板碎裂,水势渗透严重。”

敖子逸闭眼听着各种有好有坏的消息,心里也跟着这些信息跌宕起伏,手臂和双腿因为用力过猛,肌肉自我拉伤,酸疼的很。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不是估计这些感觉的时候,咬咬牙忍着刺疼感,加大力度拼命的抓紧林墨,船身依旧在剧烈的摇晃,好多地方已经被水浪损坏,稍微不注意都会脱离。

海啸的水浪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波了

“螺旋桨外放,加大旋转力度,雷达调到最大幅度,冲过去,快。”

,贺峻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向上仰了起来,最后甚至成了垂直的90度,他心脏不停的跳,觉得自己要掉下去了。

下一秒,猛地一松,整个人又像是被拉扯了回去,就跟做过山车一样猛地坠落了下去,不受控制的尖叫了一声。

船身好像砸到了什么,砰地一声巨响,他的身子瞬间移了位置,心里一惊猛然发现绳子竟然绷断了。

眼看着自己快要抓不住,然后感觉一只手猛地又将贺峻霖拉了回去,他不敢大意,再次抓紧。

驾驶舱连接着整个船身内部构造的所有功能线路,现在已经被严重损坏了,好多地方显示出警告的红色鸣叫。

刺耳的电磁波就像是卡带一样让人耳膜发疼,林墨皱眉,大手覆盖,替敖子逸捂住了耳朵。

敖子逸有些担心,努力睁眼看了看,咬咬牙,确保麻绳仍然紧锁着自己和林墨的腰,然后松开手捂住了林墨的双耳。

这种磁波对人的耳力危害很大,林墨没说话,只是手更加收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敖子逸的双手都已经感觉不到是否在用力了,船身渐渐的平缓了下来。

“我们成功了!”

不管怎么样,他们渡过了这次难关,成功的活了下来。

众人放松下来,此时外面碧蓝的天空再次恢复了一片透亮,有种重见光明的感觉。

海啸,他们真的度过了,敖子逸的脑袋还有些楞楞的,突然被一双大手猛地揉弄了一下。

林墨看着他“现在还害怕么。”

敖子逸没有丝毫的犹豫点点头“怕。”

林墨看着前方的景象淡淡的道“怕很正常,面对那种东西没有人不害怕,但是这些让你惧怕的东西是冷酷的,没有人性的,不会因为你流露出来的软弱就对你留情。”

敖子逸有些楞,林墨还是第一次说这种大道理呢。

丁程鑫也走了过来“在这个世界上,想要成为王者,想要成功,自然就不能惧怕,就算有也要抱着必死的决定迎上去,对方有多狠,你就要比它更狠,不然的话拿什么生存下去?”

敖子逸没说话,他很想反驳,倔强的瞪着他们,但是却发现自己连找最简单的反驳理由都找不到。

这时,徐皓扬拿着导航仪走了过来“我们现在行驶的航道已经完全偏离了主干道,跟地图上显示的出入太大了。”

林墨没说话,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突然道“现在雷达的幅度是多少?”

孙亦航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道“雷达受到了重创,幅度量起码减了三分之二,现在只能保证最基本的匀速前进了。”

丁程鑫脸色顿时十分难看“你们自己看看滑行速度,是不是你们所谓的匀速。”

众人一愣顿时查看了下,船长惊讶道“怎么回事,船行驶的速度竟然快了两个点。”

“可是雷达显示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诡异的情况让大家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从来没遇见过这种奇怪的现象。

敖子逸皱皱眉指着海水“现在一丝的风都没有,可是你们看海上,这些水纹都是怎么形成的?似乎都在向前面流动。”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情况“前面到底有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水流量。”

孙亦航说着直接上梯子站到了游轮最顶端看过去,没一会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敖子逸赶紧看过去,硬生生逼出今天第二句“操...是漩涡。”

“妈的,老天今天是在玩我们么,刚过了海啸现在又来漩涡。”

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两边有阻碍,速度严重受损,船身只能前进,可是前方等待着的却是巨大漩涡。

这种情况简直没有任何的躲避办法,丁程鑫声音再次响起“所有人全面戒备,自己顾好自己,跟刚才一样,固定好身形。”

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所有人都十分有序快速的准备好。

林墨的声音传遍驾驶舱每一个角落“我现在会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冲进漩涡里面,大家做好准备。”

说完直接调动雷达,单边的螺旋桨快速的转动了起来,加上水纹的推动下,船身向前方快速的前行。

距漩涡中心越近,速度行驶越快,没一会儿,漩涡的体型清晰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就像是龙卷风的风眼一样,绕着中央的一个点不停的旋转,只要经过的一切物体都被卷了进去没了影。

他们完全是对着漩涡撞进去的,一阵天旋地转,船身毫无疑问被卷了进去。

丁程鑫大吼道“所有人听着,快闭气。”

然后,整艘船随着漩涡的转动一点一点的向下沉去,慢慢的没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