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逸其走吧

睁开双眸看清世界,纵然涙眼婆娑。

面具 语录2

爱你年少的轻狂,爱你稚气的天真,爱你无忧的开朗,爱你那么多年仍然没有放弃,坚持想办法接近我,融入我的生活,多谢你如此精彩耀眼,做我平淡岁月里的星辰。

—————黄宇航

我要在你平庸无奇的回忆里,做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这辈子,我就黏着你了,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追到底。

—————丁程鑫

我时常看着他纯粹干净的眼眸,仿佛看见那一年坚定地说喜欢我的他,脑海浮现出千言万语,最终却全都只卡在喉咙。

—————黄其淋

我想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敖子逸

人最难得的是找到一生都愿追寻的光,而我的光,却在追月亮。我不愿看见他爱得卑微,却始终无能为力。

—————徐皓扬

I love three things in the world.

The sun,the moon,and you,

sun for day,moon for night,

and you,forever.

—————严浩翔

勾勾手,如果下辈子我还能遇到你,那就换我来无条件地宠着你、迁就你,好不好?

—————贺峻霖

十年前,有一条分岔路在我面前,一条通往细水长流的幸福,一条通往甜蜜美好的童话,我选择了前者。十年后,我又该如何决择?

—————张真源

人海茫茫,遇之是幸,不遇是命。无论最后和你之间有没有结果,老子也认了,毕竟,你曾经说过,老子是最酷的。

—————陈泗旭

有些感情啊,纠缠太久躲避太久,会让人渐渐分不清,是放下了,还是更加喜欢。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与你重逢,我该像十年前一样,勇敢地告白吗?

—————宋亚轩


这群警察啊、法医啊,怎么感情线那么复杂?好好儿办案不行吗? by小醋

面具10

「亚轩,起床了。」来人踩着一双浅绿色的布质拖鞋,小心翼翼地扭开门锁,温柔沉厚的嗓音煞是好听。

被叫唤的人儿皱起眉头,一个翻身把被子盖住脑袋,声音略沙哑又糯糯的,像是在撒娇一般「不起不起~」

张真源拿他没有办法,只能轻声细语哄着「这可是逸哥让我叫的,你就听话吧,乖哈。」

见此,站在门口的陈泗旭淡淡地笑了,眼底是一抹感动,同时亦有一丝难受,虽然宋亚轩躲了他们那么久,整整十年,但是面前的两人如出一辙,一个爱撒娇,一个也耐心哄着,丝毫没有改变,他们依旧是他们,而自己和张真源却不再是从前的我们。

看着自己曾经那么喜欢的人对别人如此温柔,内心不受控地泛起一点点的痛,他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表面总是一脸不在乎,可他依然希望自己在张真源心里占有一席之地,所以才会在分手后依然与他合租,让自己与他仍有连系。

陈泗旭啊,不能这么自私了,霸占了他那么久,眼前这个人...总究有一天会属于别人。

「啪嚓。」茶杯掉在走廊木板地上的声音特别响亮,成功惊醒宋亚轩这个梦中人。

「吓死我了...」茫然的宋亚轩猛地坐起来,目光飘到站在门口一脸笑意的人,气鼓鼓地开口「陈泗旭!你这个切开黑!」

陈泗旭眨眨眼睛「手滑。」语毕拿起地上的茶杯,就潇洒的走了。

宋亚轩还是气不过,脸颊都憋成包子。

「好了。」张真源笑着拍拍他的头,算是安慰了「快起床啦,你今天要去警局。」

宋亚轩摇头如波浪鼓「不行不行。」

「逸哥叫的。」

「你别拿我哥压我,我才不怕他呢...」宋亚轩越说越小声,开玩笑,他可是卧底呢,怎么可以去警察局,这不就是间接暴露了自己嘛。

已经去厨房放下了茶杯的陈泗旭去而复返,靠在门框上,薄唇微掀「既然不怕,等会儿在逸哥面前再重覆一遍吧。」

宋亚轩无言地瞄了陈泗旭一眼,皱起眉头「不对啊,我哥干嘛要我去警局?」

「我想,大概是帮忙扫地吧。」突然其来的一声把在场三人都吓了一跳。

「贺儿?」张真源的嘴角抽了抽,这人什么时候进来家里的,而且还没有脚步声。

陈泗旭似乎看出了张真源内心的疑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音,贺峻霖就露出兔牙,率先回答「刚才你的老相好给我开门的。」

一瞬间,气氛蔓延着几分尴尬,大家都安静下来,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听见,贺峻霖似乎也感觉到自己是罪魁祸首,立刻打圆场道「哦我说错了,是你的老朋友,也就是泗旭,给我开的。」

陈泗旭仍然一副淡然的模样,微微点了头,算是和应了贺峻霖。

「中文不好就别乱用。」宋亚轩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毛,奶凶地瞪着张真源「让一让,我要去洗刷了。」

张真源马上挪到一边,等人儿走过了,一脸茫然不解地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他是生贺儿的气。」陈泗旭摇头失笑,终究是十年前的小孩子脾气,光明正大的吃醋,偏偏张真源从来没懂过。

贺峻霖煞有其事地摇摇头,有意无意地说「电影可以三个人去看,可始终有人不能拥有姓名呐。」

「什么意思?」

陈泗旭抿抿唇「代表,朋友的世界可以有三个人,但爱情的世界容不下。」

闻言,张真源亦是一愣,脑海中闪过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却抓不住,罢了,现在的他只想专注工作「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贺峻霖捂住嘴打了个哈欠,才懒洋洋地回答问题「逸哥就知道你搞不定轩儿,让我来抓他回去警局好好儿待着,有航哥他们盯着轩儿,估计他也逃不出去赌钱。」

「虽然十年没见,但是我总觉得亚轩不会做这种事。」陈泗旭耸耸肩。

「也不过是赌赌钱,本来没什么,但他还加入了利诺帮...这就麻烦了。」贺峻霖抬起眸「要知道,利诺帮可是辑毒组的常客。」

张真源叹了口气「反正有我们那么多人盯着他呢,没事的。」


光线从落地玻璃窗映入会议室,坐在正中位置的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一下一下敲着会议桌,他缓缓往后仰,靠在皮革椅上,闭上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喝一口吧。」丁程鑫伸手把自己冒着热气的咖啡推到黄宇航前面「我还没喝过的。」

黄宇航睁开眼眸,微微摇头。 大脑有无数的东西浮现出来,却通通连不起来,他依旧毫无思绪。

黄其淋也是打了个哈欠,疲倦的样子表露无遗,他单手托腮,似笑非笑地开口「要不然,给我喝吧?」

「滚开。」小狐狸笑得甜甜的。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回应,黄其淋还是要吐槽一句「啧啧,双重对待。」

丁程鑫还在想如何反击,会议室的门就被敲响了,继而有三个人进来。

「对不起老大,来晚了。」张真源很识相地放下一袋咖啡。

黄宇航睨了手表一眼,刚好迟到五分钟,他坐直身子「没有下次。」

「知道。」

一直没说话的敖子逸朝宋亚轩招招手「炫炫,过来坐。贺儿你也过来。」

黄其淋脸色顿时一沉,只能轻皱眉头看着敖子逸,喉咙憋出一句「怎么回事?」

「小逸已经跟我说过了。」反倒是黄宇航出了声「让亚轩待在警局,等真源下班一起回家。」

「不是,他用什么身份待在警局?公务员家属吗?」黄其淋显然极力反对「这里是工作的地方,我不同意。」

虽然突然多了一人在警局是有些奇怪,不过他们彼此都是认识,也没什么大不了,大家都没想到黄其淋反应会这么大,这下子,连黄宇航这位老大也不好说些什么。

敖子逸抿着唇,抬眸看着黄其淋好一会儿「对不起,那就让炫炫跟着我在尸检所。」反正他每天也只周旋在尸检所、警局、宿舍,三点一线,下班 后先把炫炫送回家再回宿舍也可以,反正就不可以再任由他在外面放纵自己。

「不行。」

「尸检所是我的地方,我不接受你的不同意,黄警官。」敖子逸最后的三个字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黄其淋无奈地咬咬唇,头一回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还是坚持「不可以。」

一旁的丁程鑫忍不住问「为什么?」

「因为我是卧底!」「炫炫!」

虽然两个声音迅速重叠在一起,但大家仍能清楚听见,黄其淋亦知道自己喊这一声也无补于事,根本拦不住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力地扶额。

敖子逸双眸划过深深的讶然,更快的被一股复杂的情绪掩盖,片刻沉默,他有些艰难地开口「黄其淋,你一早就知道对不对?」

「我是炫炫的联络员。」黄其淋低下头,抿紧唇。 他早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自从吴警官把炫炫交给自己,他就一直害怕着,万一炫炫出了什么事,又或者像今天,万一炫炫的身份被发现,他要怎么向敖子逸交代。

「炫炫当警察我一点也不反对,但是做卧底那么高危险性不应该是派经验丰富的警员去吗?炫炫是几个月前告诉我去考警察的,那么说来,他很有可能连一个月的训练时间都没有。」敖子逸倒是份外冷静,只是眉头越发深锁,眼中只有担心,却没有愠火,他面对着黄其淋怎么生得起气来「派他出去之前,难道没有想过会有多危险吗?」

宋亚轩拉了拉哥哥的手「哥,不是其淋哥派我出去的...而且现在整个利诺帮都觉得我是个爱赌钱的小混混罢了,只要我小心点,不会有危险的。」

张真源也连忙出来救场「起码我们知道轩儿不是真的变坏了,也是好事啦。」

「对不起。」清亮的嗓音在会议室响起。

敖子逸怔了一怔,咬咬唇,朝黄其淋淡淡一笑,虽然笑得有几分勉强,不怎么好看「你没错,我只是有点担心。」

这抹微笑如一颗石子直往黄其淋心间去,一矢中的,他知道敖子逸有多痛恨犯罪帮派,他和炫炫的父亲,也曾经是卧底。

「如果情况有任何不对,我会立马跟上头申请取消炫炫的任务。」

敖子逸微微点头「谢谢。」

「那亚轩的身份也请大家当作没听过。」黄宇航适时开口「亚轩抱歉,我们现在要开会,我想你尽快离开警局会安全点。」

宋亚轩点点头「那我先走了,其淋哥,我晚点再联络你。」


「好,我们正式开会。」

黄其淋迅速调整了自己,翻开文件「案发现场位于南边郊区,是个有五十年楼龄的老旧旅馆,报案人正正是业主,业主声称自己把旅馆出租一年,租客直接付清了所有租金,一年间也从来没有找过业主,前几天刚好是租满日期,所以他过去旅馆,然后发现尸体,于是报案。」

「供词暂时没有看出任何破绽,要把业主再叫回来聊聊吗?」丁程鑫抿了一口咖啡「不过一个正常人也不会在自己物业下犯案吧。」

黄宇航思考了一会儿「叫,反正现在只能从他入手,也不排除有逆向思维的可能,死马当活马医呗。」

张真源盯着文件吸吸鼻子「不觉得很奇怪吗?这所旅馆等同于民宿性质,风格偏向温馨,像家的感觉,如果说作案者嗜血成性,为什么不直接找个地下室之类的呢 ?」

「而且,作案者直接付清一年租金,其实已经足够自己买一间房子了,没必要租。」贺峻霖也正好与张真源的思路一样,同样针对著作案地点。

黄宇航打了一个响指「阿黄,探探那间旅馆的底,从五十年前开始查。」

「其实我觉得不用从五十年前开始吧。」黄其淋眨眨眼睛,试图逃过这沉重的任务「陈年往事也未必有关这案子。」

「所以我们现在还要查有没有这个未必啊。」黄宇航笑靥如花。

靠,又被黄宇航摆一道了。

黄其淋抽抽嘴角,咬牙切齿地说「当然查,查到底。」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态度的属下。」

「还是这句。」黄其淋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把我坑了多少遍。」

黄宇航笑着耸耸肩「明天汇报。」

「你这是压榨下属!」黄其淋瞪大眼睛,勾出一个假笑的弧度。

丁程鑫努力憋笑,顺便跷了个二郞腿「我觉得黄sir的决定十分英明。」

「好了别跑题了。」敖子逸看不下去,还是决定做把他们调回正轨的先锋「我作为除了业主外第一个看到案发现场的人,当我一进去,就看见十多个孩子们一排坐着,我发现是以身高排列的,而且每一个都身穿黑色衣服、裤子和鞋子,还有,都是睁大眼睛的。至于进到房间,也是一样的情况, 不过房间里的孩子年龄比大厅的小。最后,就只剩我们救回的小婴儿。现场没有遗下除了孩子外的指纹和任何私人物品。」

「孩子...一身黑色...睁大眼睛...」黄宇航感觉脑袋要爆炸。

敖子逸喝了一口咖啡,又放下杯子「还有,孩子们的死因都是被开脑,然后再缝回去。」

「嘶。」丁程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人变态到一个极端诶。」

此时贺峻霖好像又想到什么「对了对了,孩子们坐成一排,而他们对面也有坐成一排的洋娃娃,好像也是穿着一身黑。」

「那有没有洋娃娃布脑袋被缝合的痕迹?」

「这...我就没看清楚了。」当时他和敖子逸都被客厅的场面震惊了,也没空去仔细观察。

黄宇航又是一个响指「行,明天去现场进行二次搜证,回来后开个小会,阿黄记得要汇报,程程等会儿打个电话,明天下午把业主请来聊聊,我亲自审。还有化验部份...小逸明天方便跟我出队吗?」

「可是逸哥明天放假诶。」贺峻霖抢先回答。

黄宇航皱了皱眉头,目光炯炯注视着敖子逸「嗯...我不是质疑小贺,只是出队工作化验部份,我还是比较相信你。」

贺峻霖点点头「我还没学满师呢,逸哥。」更何况这次案件的复杂性较强,旅馆里一摆设一幅画都可能是破案的蛛丝马迹,他一个人怎么做得来。

敖子逸想了一会儿「好吧,明天我销假。」

「麻烦了,今天散会。」

敖子逸从口袋掏出手机,轻易在通讯录里找到熟悉的名字,按了下去,一边听着电话「对不起啊,明天我没空...」一边离开座位。

黄其淋抬手抚了抚还有敖子逸余温的座位,仿佛淡淡的柚子香皂味,还有法医身上特有的那点福尔马林的味道仍在。

他看见了通讯录的名字。

皓子。

小故事2

00.

又到夏天了。

你知道么,青春可短暂了。

那年夏天,那群人,不复存在了。


01.

大家都说黄宇航不善言辞,仿佛是根木头,他也总是淡笑着说对。

他说,他亏欠了那个男孩太多情话和抱歉,还有道不尽的感谢,没有海誓山盟,亦无柔情蜜意。

坐在黄宇航旁边的男孩却抬手牵住前者的手,握得紧紧的,丁程鑫笑得眉眼弯弯「你在我们婚礼说过的话,就够听一辈子了。」

时光倒流回五年前他们的婚礼上,黄宇航腼腆地在丁程鑫的耳边轻轻呢喃。

「我想牵着你的手,走过这座桥,桥的那头是青丝,桥的这头是白发。」


02.

这是黄其淋给敖子逸写的第七百一十七封信。

你是我的小孩,奇异果味道的。

你喜欢吃街尾巷口那家店的早餐,有饭有面条有鸡蛋有火腿肠有小狗样子的小面包,都是你喜欢吃的。

你喜欢喝隔壁街那家店的饮料,水果酸奶或者珍珠奶茶。

你喜欢坐公交,在最后一排右边的位置,看着风景就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慢慢睡着了。

你喜欢躺在沙发上看搞笑节目,笑到差点被口水呛到,真是个傻子。

你喜欢在阳光下与弟弟比赛奔跑,累了就朝后面的我喊一句「阿黄,我要喝水。」

你喜欢世界上任何美好的事情。

有关你一切的点滴,我会一直写下去的,然后成一封封的信送给你。

愿你的快乐一直不缺观众,也愿你的无邪有人真懂。

现在是晚上七点二十五分 谨上。

这是敖子逸给黄其淋写的第一封信。

我喜欢笑。

我喜欢跳舞。

我喜欢你。

你的小孩 谨上。

那天晚上,黄其淋摇头失笑说道「傻子。」却口嫌体正直的抓住这一张纸整整一晚,抓得紧紧的。


03.

他要去外国读书了,两年。

在飞机场里,严浩翔抱着贺峻霖不肯撒手,他把头埋进后者的颈窝,语气带了一份委屈「你别飞了,跟我走吧。」

贺峻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摸摸他的头发。

「不愿意吗?」

贺峻霖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乖一点。」

「不愿意的话,那就让我跟你走吧。」严浩翔直起身子,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机票。


04.

为你,千千万万遍,无论大事小事。


End~

又一个夏天啦,是暑假的日子,也是写文的好天气。

面具08

就在案件陷入瓶颈期的第三天,低气压的重案组迎来了一位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而他还顺带着好几件案子凯旋归来。

“该不会是我熬夜熬得太多,眼睛出毛病了吧。”黄其淋倒是格外平静,只是似笑非笑,眨眨眼睛地看着眼前的人“咱们的张公子回来啦?”

张真源有些不好意思,腼腆一笑,抬手扬了扬自己买的蛋挞“其淋哥,买了东西孝敬你们。”

“受不起受不起。”说实话,黄其淋挺高兴的,张真源归队后,他就不用独自面对那个双标又木头的老大,也有多一个人陪自己被丁程鑫荼毒了,真开心啊“那边肯放人?”

“老大放话让我归队,又何况本来我就只是过去帮忙而已,他们敢不放吗?”张真源无奈地耸耸肩膀“那边的案子太无聊,无非都是查一些做假帐、利益的case,我还是喜欢重案组,要用脑子的。”

黄其淋替对方接过手上的文件“那边可真是吸血鬼啊,还让你带case回来,对了,今天早上13楼带了一个人上来,应该是你的案件。”

“嗯,这几桩我本来在查,就带回来了,做人还是得有始有终。”

“黄其淋你真的要多跟真源学学。”刚出去吃完饭的丁程鑫戏谑的声音从升降机处传来,脚步也越来越近。

“程哥?”有一刹那,张真源以为自己只是幻听,不过活生生出现在眼前的人令他不得不相信,小魔星真的光临重案组了“你...怎么在这儿?”

丁程鑫笑靥如花“我是你的同事啊。”

轻轻的七个字,却令张真源深深地怀疑人生,要他如何相信,当年把学校弄得鸡飞狗跳,当校霸混得风生水起的丁少爷,居然考警察了?自己不过离队两个月,怎么就发生如此惊天动地的事儿。

跟在丁程鑫身后的黄宇航笑眯起眼,心情显然很不错,上前拍了拍张真源的肩膀,力气不轻但不会痛,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欢迎归队。”

“你和丁程鑫一起去吃饭了?”黄其淋笑了,心怀不轨又八卦的那种。

黄宇航收敛了笑容“没有,刚好碰到而已。”

“那个,不如先吃点东西吧?”感觉到气氛有一点不对劲,张真源连忙转移话题。

“不用了,我还有事儿要忙。”黄宇航面无表情地扔下一句就潇洒地进了办公室,顺带关上了门。

丁程鑫当然熟知自家前男友的牛脾气,在他俩把事情完全挑明前,这根木头大概都是这个样子了,怒瞪着罪魁祸首黄其淋先生,并恶恨恨地咬了一口蛋挞,后者只是耸耸肩。

刚从升降机走出来的人睨了里面一眼,清了清喉咙,抬手敲本来就敞开的门“打扰了。”

看清来人后,张真源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被理智淹没,快步迎了上去“泗旭,你来找我吗?”

“不是。”来人睨了张真源一眼,淡淡地回答“我是王振南的代表律师,13楼的警员叫我上来。”虽然他不知道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做假帐的案件需要来到重案组。

“喔...所以泗旭你就是那个麻烦鬼的律师吧?”黄其淋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嫌疑犯王振南吵着要见律师吵了一天,说如果律师不在就不肯做笔录,真的烦死了,张真源好带不带,就带来个麻烦鬼。

“我就是王先生的代表律师,麻烦带我去找他。”

“其淋哥,在审问室是吗?”得到对方的肯定,张真源定定地看着陈泗旭,思考了好一阵子,才开口“你跟我来。”

不过短短二十分钟,张真源就为王振南做完笔录,与陈泗旭并着肩离开了审问室。

“谢谢。”说起来也是奇怪,张真源跟进这桩案子一个星期,王振南之前什么都不肯说,没想到被陈泗旭用激将法之后,他什么都招了。

陈泗旭笑了笑,对方的道谢虽然没说清楚针对什么,但他心照不宣“王振南做了那么多坏事,是应该付出代价。”

“你不是他的代表律师吗?”身为嫌疑犯的律师,他最大的任务不是应该帮客人脱罪吗。

“我是他的代表律师没错啊,你不觉得他自首的话,法官会轻判吗?”陈泗旭这么做,也算是为他的当事人争取最好的利益,不违背他做律师的原则,同时也能捍卫正义。

张真源淡笑“你啊,就是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

两人已走到升降机前,陈泗旭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塞到张真源手上“你今天出门前忘拿了。”

“喔,麻烦你了。”张真源收起钥匙,又想到些什么“你今天会比我晚回家?”

“不确定。”陈泗旭看了看手表,时间有点紧迫“我还有事儿,先走。”

“喔,回家见。”

“这次我们公司能够洗脱罪名,全都是陈律师您的功劳,这点小心意,请你收下。”赵雅递了一张支票给对面气质高洁冷清的人。

陈泗旭没有接过,而是轻抿了一口咖啡“谢谢赵小姐,官司费用可以直接汇入律师楼的银行帐户。法律是公正的,如果贵公司真是清白的,就什么都不用怕。”

“说得好,陈律师,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公司当法律顾问?”陈泗旭的本事,她是看在眼里的,于是诚意邀请。

“我这个人喜欢我行我素,应该不太适合。不过,如果贵公司有需要,还是可以找我。”

“既然这样,那我不打扰陈律师了。”既然没有成功招揽到对方,也不需要作寒喧了,赵雅迅速离开了陈泗旭的办公室。

听到清晰的关门声,陈泗旭的眼神慢慢暗下来,然后拿着一份文件,走到传真机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法律,只不过是有钱人玩得起的工具。要是法律真的公平,就不会让你们这种有钱人逍遥法外。”

“真的很不值得耶,好不容易抓到赵雅,现在竟然让她无罪释放。”张真源无奈地抓了抓头。

丁程鑫虽然不知道案件的细节,不过还是从档案中看到了资料,扬起一丝微笑“没办法,她的辩护律师实在太强。”

黄其淋瞄了资料一眼,眼底也是闪过一道笑意“嗯,那位大律师啊,至今没输过一个官司。”

“是什么律师那么厉害啊?”张真源微微皱眉,他查了许久才成功起诉赵雅,不料刚才收到13楼同僚的短讯,说她竟无罪释放。

黄宇航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就是我们的小泗旭啊。”

突然,有莫名的声音传来“老大,有匿名传真欸。”张真源伸手从旁边的传真机拿起一叠纸,放在桌上,呈现在大家面前。

“这是...”黄宇航微微皱眉。

丁程鑫把话接下去“赵氏集团的账簿?”

“这下子就算抓不到赵雅,也能让他们赵氏集团元气大伤。”张真源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情愉悦了许多。

黄其淋单手托着腮,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饶有兴趣地看着大家“可是,匿名传真到底是谁发的?”

“夏先生,抱歉。我最近已经接了很多个case,不方便。”陈泗旭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刚回家的张真源走到他身边,习以为常坐了下来。

“不好意思,我们改天再聊吧,再见。”陈泗旭挂掉手机,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吃饭了吗?”

“吃了。”张真源想了一会儿,看起来有口难言,深呼吸一下“你帮赵雅打官司?”

“有什么问题吗?”陈泗旭挑挑眉,反问。

“她不是好人。”

“我知道。”

“那你还帮她辩护?”

“张先生,我和你只是合租,说好谁都不准干涉彼此的生活。”简单点来说就是,我爱帮谁打官司关你什么事。

“泗旭。”

“我累了,睡觉去。”

夜幕低垂,街道上都没有几分生气,下班走出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人靠着墙壁,头发凌乱不堪,牛仔裤还破了几个洞。

“炫炫?”

那个人听到敖子逸的声音,就转头看着他,笑得灿烂“嗨,哥。”

“怎么几个月不见,你就变成小流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就算自甘堕落,也不用搞成这样吧?”敖子逸霹雳啪啦地问道。

原来眼前的这个人正是敖子逸的弟弟-敖炫炫,后来他长大后自己改了名字,又名宋亚轩,随母姓。

“我加入了利诺帮,那里待遇不错,一天可以赚好几千。”

“什么东西?利诺帮?”

不就是这城市第一大帮派?

敖子逸感觉到自己的内心燃起熊熊烈火,但是仅余的理智还是努力压制住情绪,深呼吸了一口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几个月前我回家,你不是说在考警察吗?”

宋亚轩咬咬唇,讨好地挽住哥哥的手臂“考试作弊,被警校开除了。还是跟着黑帮老大比较实在。”

敖子逸完全拿自家弟弟没有办法,劝也劝过,骂也骂过,抬手揉了揉宋亚轩的头毛,始终无法想通弟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人,以前呢,他这个当哥哥的比较调皮,炫炫一向是标准的乖宝宝,但是自从升上初中开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两人的个性完全对调。

黄其淋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低头踱步,似乎在想些什么,不久,他听到脚步声,知道有人来了。

“一个贪生怕死的小混混居然敢出现在警局门口,够有胆子啊。”黄其淋没有回头,语气带上一丝嘲讽。

“我承认这次是我太冲动。”

黄其淋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宋亚轩“理由?”

宋亚轩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表情和语气似乎一瞬间就能令人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我想我哥了嘛。”

得,都搬出你哥来压我了。

黄其淋无声地叹气,再开口“你今天真的太冲动了,吴警官死前把你的case交给我,还千叮万嘱叫我一定要让你平安回来,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他?”

“更重要的是,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你哥!”

宋亚轩摆摆手“如果真的出什么事的话,一切后果我会负责,不会连累你。”

“你以为我会怕你连累吗!”一向心如止水,用玩笑掩饰自己的黄其淋难得气愤“这几个月,你好不容易混进他们贩毒的大本营,让利诺帮上下都以为你只是个视钱如命的小混混。你昨晚出现在警局门口,还跟敖法医关系亲密,利诺帮会怎么想?你想让你这近半年来的努力功亏一篑吗!”

“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补救。”宋亚轩显然不想继续下去,转身打算离开。

“炫炫。”

被呼唤的人随即停下脚步。

“如果发现有异状,就立刻取消任务,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宋亚轩不在意地笑了笑“怎么以前在警校认识黄sir的时候,没发现原来你那么啰嗦啊?”

黄其淋沉默不语地看着远方。

因为,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哥永远不会原谅我。

最近想起了以前冷圈二百人的时候,当初的二百人现在都不知道剩下多少人仍在了,十分庆幸我是其中一个,这几年来我在屠夫受到的刺激、看过的风浪都不少,也都挺过来了,然而这一次,仍然打不倒我,毕竟...风波是世间最寻常的颠簸。

最近冷圈有点乱吧,还有一些话想对新粉说。

话要说得更有道理,而不是提高音量,毕竟是雨水滋润花朵生长,而不是雷呜。置身事外,谁都能心平气和,身处其中,谁能从容淡定?请不要轻易评论任何人因为你不在其中!

请不要质疑任何一个曾经来过的孩子,也请信任你所爱的孩子。

小故事

00.

你无法决定下一段旅途遇见的是好事还是坏事,可你能决定面对它们的态度。


甜向.

01.

某天下午,吃饱了撑的黄宇航看着旁边在冲泡拿铁的人,认真地说“我觉得,你是个不称职的朋友。”

丁程鑫充耳不闻,抬手拿起杯子轻抿一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开口“喔,不称职那又怎样?”

“不然考虑一下转行做我男朋友?”

“土味情话看多了?”

说不泄气是假的,追人怎么就那么难,黄宇航无声叹息,大脑飞快转动想要随便找一个下台阶,就听到丁程鑫含着笑意的声音。

“其实,你直接说就好啦。”

“什么?”

这个木头,丁程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我不用考虑了,我要转行。”

对方的爽快反倒令黄宇航有些不好意思,接过前者手上的杯子,一口气喝完一大半,随着一股浓香慢慢入口,微微的有点苦涩,然后却渐渐有了几丝甘甜,沁入心扉。

“拿铁那么甜的吗?”

丁程鑫笑了“甜啊,很甜。”

02.

少年咬了一口饼干,虽是完全专注在手机的小说上,但仍然能轻易发觉有一个小孩从不远处蹑手蹑脚地朝自己走来。

还有五步,黄其淋了然于心,歪头浅笑“想吓我?”

敖子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计划没有得逞,可恶,撇撇嘴喊了一声“黄其淋。”

“怎么了?”

“你...喜欢我吗?”

这个小朋友,最近同人文看太多了吧,黄其淋忍住笑意“不喜欢。”

敖子逸立即就蔫了,气鼓鼓的吼回去“黄其淋,你说个谎能死?”

“说了,我没死啊。”黄其淋抬手弹了弹小朋友的额头“但是,不要以为我只喜欢你。”

敖子逸也开始耍小脾气了,对着自家男朋友就是一顿暴打,其实也没用多大力气。

对黄其淋来说简直是不痛不痒,直接用力把人箍进自己怀里,宠溺地揉了揉小朋友淡粉的额头“还有下一句呢。”

“不要以为我只喜欢你。”

“我还会宠你、爱你、养你。”

03.

贺峻霖正趴在桌上睡觉,黄昏的微光射进窗户,照在他白皙的脸上,把他的五官衬得更加立体。

好看。

看着触手可及的小男友,严浩翔慢慢地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便宜占够了,小男友还没醒,严浩翔随手从贺峻霖的抽屉拿出一本笔记,封面就写着「严浩翔这个大笨蛋,遇见你才觉得人生苦短。」

肯定是上课无聊的时候写的。

严浩翔笑了,就像清泉的波纹,从他嘴角的小旋涡里溢出来,漾及满脸,拿起笔写下「人生苦短啊...因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甜的部分特别长。」

“霖霖。”

贺峻霖的睫毛微微动了,终于勉强地睁开眼,已是黄昏,不算刺眼的阳光,但亦令他有几分不习惯,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然后尝试着再慢慢睁开,半醒半睡“干嘛?”

“我这个人很喜新厌旧的,鞋子旧了,我会换新鞋。衣服旧了,我会换新衣。手机旧了,我会换新机。”

“严浩翔你是不是太无聊了点啊?”

“你旧了,我只好把你换成新郎了。 ”


虐向.

04.

爱情这回事,我的每段心酸,我都把它当成一个笑话来谈,我的每段路途,我都把它当成一份领悟,别认为我跟你讲过的令你哈哈大笑的事都是好事,你不知道我曾经为它哭醒过多少个夜晚。

05.

我知道你最终不会是那个归人,不过我依然会给你备最好的饭菜,给你找出最香醇的酒,在阳台上放一朵小花,把你借宿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被子厚实又暖和,再给你一个遮雨的小斗篷,如果只能成为过客也没关系,至少现在你停在我这里,而我把最好的给了你。

06.

失去的东西尽管能回来,也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模样,就像你当时想要一杯酒,我只有一杯水,你倒了水,最后也没喝到酒,人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糟蹋以后,才开始感慨人生若只如初见,我希望你能明白一句话,覆水难收别回头,失去了就失去了,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


平淡向.

07.

他向他求婚时,只说三个字:相信我。

他为他在家做家务时,他对他说:辛苦了。

他俩领养的女儿出嫁那天,他搂着他的肩说:还有我。

他收到他病危消息的那天,重复的对他说:我在这。

他要走的那刻,他吻他的额头轻声说:你等我。

这一生,他没有对他说过一次我爱你。

但爱,从未离开过。

小醋der文章汇总

系列文和长篇我都有开tag喔。


短篇


这一切都刚刚好

现实向,纯粹是因为听到小逸唱的刚刚好,那时候微博上小逸又刚取关其淋,有感而发,微虐。


借一个七夕

小故事,一对情侣的细水长流,平淡日子与其淋的两个作者身份。


我不用你还

其淋结婚,对象不是小逸,彼此相爱却没了最初的激情而分开,微虐。


别来无恙

现实向,以小逸的角度去理解其淋离开一事,最后释然。


蒲公英

现实向,四子还在一起训练到后来宇航其淋离开,其逸因而分手。


长相厮守

小逸替其淋挡枪而丧命的梦境,现实最后是有点甜的he。


成名在望

程程的生贺,主要以他的角度去看这些年的时光,鑫逸微兄弟情。


Ich liebe dich

鑫逸向,一个文风比较特别的文,开放性结局。


体面

一个敖秘书的blog,述他与boss的恋爱经历,最后分手。


天真有邪

黄大经纪人×刚从小助理升上经纪人敖,两人曾有过节,是王不见王,还是织女牛郎?


真相是真

依旧是黄大经纪人×刚从小助理升上经纪人敖,花好月圆,冰释前嫌。


错过

我不用你还有关,明人不说暗话,是虐的。


系列文


专属你的六天

01 02 03 04 05 06  二三事儿

一篇无脑甜的文章,其淋去照顾小逸六天的点滴,结局he,有微航鑫翔霖源泗。


寻人启事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浩翔失忆,小贺追回老公的漫漫长路,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小双,有微航鑫其逸源轩。


那年•你还在我身边

  

其逸鑫逸大三角,其淋有双重人格,结局be。


不期而遇

   

航鑫其逸大四角,校园背景,四人一环扣着一环,一环错,环环错。


2036

 

其逸,曾经年少的喜欢,世事难料,犹在耳畔的誓言,却难免荒腔走板,微虐。


小半

 

著名的流浪摄影师黄×留学生敖,合租的一夜情故事,一句带过的车,微虐。


小故事

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不定时更新。


已完结长篇


你曾经是少年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现实向,重逢后航鑫其逸翔霖源泗之间的爱情,当你和世界初相见,当你曾经是少年,开放性结局。


他不在

番外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番外

杀手架空向,诸多恩爱情仇,爱和愧疚,天堂or地狱?算是be吧。


沿途

妇产科医生架空向,善良是最温柔的武器,一把手术刀,可以救人,何尝不是可以杀人呢?而很幸运的是,医生都选择了前者。


未完结长篇


我爱你 才怪

这篇纯粹是写着玩,太玛利苏,就不放了。


面具

语录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重案组警察架空向,戴着面具去掩饰的背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嗯,最近都在忙着这个,终于弄好文章汇总了。

昨天我才刚收到车站,拿到书的那一刻,我突然之间有些明白为什么以前许多大大出完书就退圈或封笔了,因为把文章出成实体就是给予读者一份最完满的答卷。再写下去,文章会是更好还是会开始走下坡?也许停留在出完书这段时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其实我算是一个挺害怕不完满的人,也是那种坚信着即使退场也要利落干脆,不拖泥带水,才对得起自己的那种人,对于写文这件事儿,有些时候写得很不顺畅,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很多事情想做却无从下手,很多人、很多事想干脆直接说再见,可是又太念旧舍不得,我不知道自己想怎样,但我知道,我一直在折磨着自己。对于是否坚持写下去,我無法斩钉截铁给出答案,这样似乎成为了自己最不喜欢的人了。

让我抓住八月开始的小尾巴告知你们一件事,对于未来,请给小醋一点时间,我现在陷入思考当中,需要好好儿想一下应该继续下去还是暂时停笔,毕竟暑假一过,小醋就是个初三生啦,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准确的方向,如果更了面具第八章,那么就代表继续写下去,如果发表了面具停更的小声明,就代表停笔,请给我一点思考时间,感谢。

无论最后的决定是什么,在喜欢这群孩子的道路上,我还是希望和你们一起走。

面具07

孟子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荀子说,人之性恶,其善伪也。无论是人性本善或是人性本恶,人类这种生物始终躲不过怜悯之心,这是人性历久不衰的特质特性。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警局有个饭堂,东西不怎么好吃,但每每碰上要通宵工作的时候,就不得不光顾,饭都已经端到桌子上,奔波劳碌了一天的几位大男孩,肚子都挺饿了,一个个狼吞虎咽地吃着,可是,总有那么一个是另外。

只吃了一半,黄其淋好像是已经饱了似的,放下食具,抑压不住内心的吐嘈之魂,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话来“我们都辛苦了一天,还要在这儿吃没有味道的晚餐。罢了罢了,你们觉得下午那桩案子...”

敖子逸忍俊不禁“我看你倒是挺精神的。”

“打住,我们在吃饭欸,能先别说这些么。”丁程鑫一想到那个旅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待会儿回去开会。”黄宇航面不改色,佯装看不见来自他亲爱的两位下属无比友善的注视。

黄其淋翻了翻白眼,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又用习以为常的语调“黄宇航你这样压榨下属,知不知道会失去帅气的我!”

“说得我很稀罕一样,这么帅气的你,谁要谁拿走啊。”

丁程鑫低头看了看手机,他家的太上皇已经传了十几条短讯来催自己回去,轻抿了一口咖啡,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黄​​宇航...我现在就要回家了。”

黄宇航瞧了瞧对面一脸看戏的黄其淋,如果自己让丁程鑫先下班,黄其淋肯定会说「既然你放他走,那么老子也名正言顺地走了。」一时之间有些为难“你家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再不回去,我家太上皇就要摆驾过来接我了。”丁程鑫也是没办法。

敖子逸倒是先出声“回去吧,我明天告诉你今晚开会讨论了啥。”

丁程鑫甜甜地笑了,眯起的双眸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直接略过黄其淋,定定地看着黄宇航。

“好吧,回去小心点。”

黄其淋不在意地摆摆手“重色轻友。”

天花板上悬着亮丽而结构复杂的水晶吊灯,闪耀得有些刺眼,倒影在酒杯上的一抹魅人心神的红,周围全是一些贵族子弟,更准确来说的话,是纨绔子弟。

酒肉朋友。

“真烦。”丁程鑫没耐性地揉了揉头发以示不满,他倒宁愿回去开会,倘若自己当初没因为黄宇航而去考警察,大概也是过着这般挥霍无度、游手好闲的生活。

坐在丁程鑫旁边的老人微微皱眉,张开本来在小憩的双眸“你这孩子啊,就是太心浮气躁了。”

“爷爷,我还以为您那么着急让我回去有什么事呢,原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晚会啊?”

丁程鑫口中的爷爷拥有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两只深陷的眼睛却格外深邃明亮,看上去挺有神,更多的是那份威严,拐杖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地面,丁大少爷在外是小霸王,对着爷爷不得不变回小狐狸。

“程鑫,爷爷为你挑选了几个女孩...”

丁程鑫一听就知不太妙,却又不能打断他,只好努力掰开着蟹钳,岬些白中透红的肉,送到嘴里,没有看太上皇一眼,淡淡地回答“爷爷,我还不想成家,你告诉她们我只是玩玩,看她们答应不。”

“你这个小兔崽子!”爷爷的拐杖用力敲了一下,仿佛要戳破这大理石地板。

丁程鑫倒过头来瞧瞧爷爷“我什么女孩也不要,只要你兑现十年前我的生日愿望。”

“你那算什么生日愿望,想跟那个男的在一起,别痴心妄想了,我不会答应。”

“那你这辈子也不可能看到孙媳妇。”

一旁的老奶奶慢悠悠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把粥盛到自己的碗里,边吹边忍着烫把粥端到了餐桌上,才喝了几口,老奶奶就被呛到了,咳得手都开始发抖了。

“奶奶。”丁程鑫立马站起来拍了拍奶奶的背,替她顺顺气“你慢点吃。”

老奶奶拿起纸巾擦拭嘴角,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要是慢点,你们爷孙俩不就已经开打了。”

“丁爷爷,丁奶奶。”远处的严浩翔适时又礼貌地打了招呼。

丁程鑫瞬间像找到救星一般“爷爷奶奶,我去找浩翔,好久没跟他聊天了。”

“老头子,程鑫他从小就事事顺着你的意,现在让他跟随自己的意愿一次,有何不可呢。”

“他顺着我的意?初中那会儿给他找国际学校,他不肯,硬要去那些普通学校,我要不是看在浩翔说也想考那间,我才不会让他去,最后喜欢上那个男生,还跟我许了一个生日愿望让我接受他俩,好不容易把他拉回家里,跟那个男的断绝联系十年,没想到如今长大了,又为那男的考警察去。”

“人生是他自己的,他想成为一个怎么样的人,都应该是他自己负责,他不是一个机器人,你也不是遥控器。”老奶奶苦笑了一声“物极必反,我不想失去这孙子。”

爷爷一下子愣住了,他早已忘记了孙子当年许下生日愿望那时的表情,当下也没有在乎,这段对话迅速在记忆中淡忘。

不过此时他却霍然而惊,深深后悔那时用这种角度解读他的愿望,他的思维毕竟比较守旧,总认为婚姻必须要男女,用这样的方向来发展思考,对于替孙儿如此勇敢地告诉自己他内心的愿望,他竟然只提供了大发雷霆的责骂给孙儿,对当中那份勇敢及真诚都视而不见。

记得有一次孙儿给自己看他和同学的照片,提及某一个男生的时候,他的眼睛发放着与平日不同的光彩,那张照片还在丁程鑫的房间里安放着,平平横放着,安详而恬静。

年纪老迈,数十年专心于在生意的拼博,对着客人的大方得体,都没有令他在处理这件事时变得更加睿智敏捷。
在生命的另一渡头,长时期的生活颠扑和压力,一样令自己慢慢步入城市人心灵的虚无,对生活和物质滋长出抽象的沉湎,孙儿对生活的触动,对朋友的关怀,对喜欢的坦白,竟然无法挑起他那些迟钝神经的丝毫颤动。

反而因为他这为人爷爷的功利偏狭,令孙儿的目光变得更加偏狭,无法在烦嚣躁人的物质都市中,找到宽广无垠的视野。

晚饭仍然在酒楼高悬的水晶吊灯下,以缓慢的度蠕动,带着新世纪的华丽洽桑与歉疚惭愧。

“程鑫过来。”

“欸,怎么了吗?”

“抱一下爷爷。”

这一夜轻盈而动人,因为那一个拥抱,也因为两代的心灵触动与回声共响。

有些东西倘若没得即时和适当的处理,只会一直破烂下去,直到下决心铲起破烂的地方,重铺新的一块,才能回复美好的一面,然而这样的一面已非原貌新的再好,可已过去曾留下的痕迹,终究化为乌有,再也不是从前的一块。

“黄宇航!”

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黄宇航愣了一下,有些不太相信“你怎么回来了?会已经开完了。”

丁程鑫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十年前我送给你的那本笔记呢?”

黄宇航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回忆显得有几分措手不及“我...在家里啊,怎么了吗?”

“现在,可以打开了。”丁程鑫拿起桌上的拿铁猛喝了一口,似是需要心理准备“以前是因为我爷爷,但是今晚他突然想通了,不会再反对我们了...”

“我和你之间,一开始也许是因为你的爷爷,但是后来不仅仅是因为他了。”黄宇航抿抿唇,脸色凝重。

丁爷爷的阻挠令丁程鑫初中毕业后未能如愿上他俩约定好的高中,自己向他告白,但丁程鑫只留下一本笔记簿,便音讯全无。这十年来,若你有一丝牵挂我,为什么连一通电话、一条讯息都没有,丁少爷你可是跟那些富二代玩得不亦乐乎,可曾想起过我啊?我喜欢你,但凭什么你爱走就走,你爱回来就回来,到底凭什么啊?

黄宇航努力佯装平静“我送你回家。”

在铁闸门前,丁程鑫朝一直不语的黄宇航唇上轻吻一下,道别后就只余下擦牙洗澡睡觉和一道萦绕在升降机门前的怅惘。

这一夜算是真的结束了,浓厚的夜色不是江水,终有流尽的一刻,明朝来到,依旧红日当天。

回到整整有一个星期都没回来过的家,黄宇航躺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去拿那本藏在抽屉十年的簿。

轻轻打开,里面只有十分简单的一句。

如果1+2=2+1,那么是否I love you=you love me?

那凄美的烟火,虽然一闪火花,灰飞而烟灭,爱本是泡沫,何况是十年的空白期,终究以泡沫般姿态存在。

面具06

校园的早晨是恬静的,雾气弥漫在大地,像一层薄纱,太阳渐渐地升起来了,一位少年站在树下,对面有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一阵微风吹来,岁月静好。

“如果有一天,我杀了人,你会帮我埋尸还是报警?”女生这么问。

“我替你坐牢。”

“这是一场可怕而蓄意的杀人计划。”

“此次谋杀案是由彭先生的长女彭佳与次女的男朋友林宥合谋,彭佳与林宥于初中相识并交往,前者因嫉妒父母疼爱妹妹,从而心理产生不平衡,两人更合谋作案,男方自首,三位死者皆由他弑害,被判无期徒刑,女方为帮凶,被判入狱七年。”

在别人眼中,这个故事的结尾才是最重要的,中间的细节,无人知晓,也该留给当事人一些私隐,任何感情过于极端,都会蒙蔽人的理智,让人变得偏激又狭隘,伤己伤人。

看着站在台上向传媒发言的黄宇航,一副认真的模样,不愧是自己的意中人,丁程鑫勾唇一笑,不禁想起以前那段时光。

那段岁月酿出如今的他们。

透蓝的天空悬着火球似的太阳,夏日的晴空太过灿烂,丁程鑫感觉自己处于一片耀眼的光明之中,都热得快要升天了,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不在意地甩了甩头发,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站在铺着红地毯的讲台上,逆着光的少年,正在念着通报批评。

不出意料听到自己的名字,前天他打算翻墙出去玩,不料被纪律部长拦住了,而那个打乱自己一切计划的人呢,正是台上的黄宇航,之前的三文治之仇他还没报呢,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你在说枯藤老树昏鸦,我在想空调wi-fi西瓜。

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丁程鑫半眯起眼,趁老师看不见,伸手拍了拍前面的人“喂,哥告诉你啊,台上这家伙是我仇人,待会儿弄他去。”

“丁同学?”对方长着一对卡姿兰大眼睛,眼帘忽闪忽闪的,如果盯着那两颗像黑宝石似的大眼珠,瞬间就会被吸进去。

丁程鑫现在才发现自己错拍了人,基于面子问题,他只好咳嗽两声来掩饰尴尬“我小弟呢?”

“平时站你前面那个男生今天生病了。”对方显然不太在意“所以,你还有事吗?”

“所以...你有兴趣做我小弟么?”丁程鑫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像极一只小狐狸。

这人有病吧,敖子逸抽抽嘴角“没有。”

意识到自己的问句有些不恰当,丁程鑫连忙抓住敖子逸的手臂,一脸真诚“我刚才说错了,是想问你有兴趣做我兄弟吗?”

看来这人病入膏肓,罢了罢了,若是回答没有,未免颇不厚道,敖子逸毫不走心地笑了笑,抬手轻轻回拍对方的手。

“待会儿我们就一起去弄他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丁程鑫笑得更加灿烂。

敖子逸转过头看着台上的人,轻柔又坚定地道了二字“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喜欢他。”

丁程鑫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刚刚认的这位兄弟太语出惊人了,又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台上的人。

等一下...台上的人什么时候换了?

此时在台上念通报批评的已经是副部长—黄其淋,而把丁程鑫气得牙痒痒的黄宇航早就功成身退,下了台。

“所以你喜欢黄其淋?”见鬼了,论才认了不够五分钟的兄弟原来喜欢自己的铁哥们是怎么回事?

“回教室了。”一丝微笑掠过敖子逸的唇际,他朝丁程鑫莞尔一笑,脚步匆匆地走了。

“敖子逸,那个短句没设主题,我要怎么写?”

被呼唤的人没好气地翻翻白眼“丁少爷,我又不是你的家教。”

“快点啦,怎么写?”

“不教。”

丁程鑫眼珠一转“我听说黄其淋最近...”

“我教。”敖子逸放下小说,托着腮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那就写人生嘛,就是复杂的社会,听不完的谎言,看不透的人心,放不下的牵挂,经历不完的酸甜苦辣,走不完的坎坷,越不过的无奈,躲不完的寂寞,忘不了的昨天,忙不完的今天,想不到的明天。”

“哇,敖同学我对你刮目相看。”

于是丁程鑫一字不差地写了下去,美滋滋去看结果,本想着自己肯定是第一名,不料,事情总是出人意表的,他居然只是第四名?

重点是,第三名竟然是黄宇航!

「成长就是从前难过的时候,油盐不进茶饭不思,抱着枕头躲在被窝里哭一晚上。现在伤心,能一边流泪一边去厨房给自己下碗面,还不忘加两颗荷包蛋外加一条香肠。」

丁程鑫抽抽嘴角,这浅白的文句,他服了,视线向上移,眼眸闪过一丝亮光“喂,敖子逸快过来,第二名是黄其淋欸。”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晦夜明月,寒冬暖阳,幽谷玫瑰,都是你。」

“好句。”敖子逸倒是没有太大反应,不得不说他的心思藏得很深,连说出那句我喜欢他,也是轻描淡写带过。

丁程鑫很快又对欣赏句子失去了兴趣,直直朝第一名看去。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思恋是一杯苦咖啡,不是因寂寞而想你,而是因想起你而寂寞。」

“这文句...去当作家得了。”丁程鑫回过神来才发现身旁的人又不见踪影了,而榜单最顶端的名字是...

敖子逸。

I don't want to leave the way teach you how to cherish.

在一个老旧的旅馆,房间的地毯像是很久没有换,空气里飘散着一阵霉味,对了,还是与消毒剂混合在一起的那种。

夕阳西下,一群人在黄昏时分,开着警车而来,数人下了车,皆是深深一叹气。

本来以为破了那桩弑父母之案,重案组能过上一点安稳的日子,可是生活就这样一盆冷水浇下来,好让他们清醒清醒。

“敖子逸,有口罩么?”丁程鑫根压忍不住这阵味道,也是,他这种富家子,从小被捧在手掌心,早已养成了拥有洁癖这种好习惯,尸体这种东西就更不用说了。

“没有,自己滚远点。”穿着白大褂的敖子逸熟练地戴上胶手套和口罩,领着同样全副武装的贺峻霖就打算向旅馆门口出发。

身后传来丁程鑫的嚷嚷“不是说没口罩么?你告诉我你现在戴着什么?”

“我给你口罩,你去验尸?”

一句ko。

黄宇航适时解围“好了,我们把案发现场封起来。”

一打开门,阵阵恶臭味毫不留情地扑面而来,虽隔着口罩,味道的攻击力依然强劲,幸好丁少爷没进来,敖子逸忍不住吐嘈一句。

光是客厅里,已经有十多条小孩的尸体,倒在血河中的孩子们还无法看到希望的曙光,生命就被无情残忍地被抹杀了。

昨天太阳永远晒不干今天的衣裳。

踏入左边的房间,没了那阵令人想吐恶心的味道,反倒有一股淡淡的水墨清香,房间布置得极其雅致,墙上挂着书法、国画。

床上还有一个粉嫩嫩的婴儿,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奄奄一息,显然有一段时间没人照顾。

太残忍了。

贺峻霖有些看不下去,他当法医也好几年了,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什么的通通都看过,唯独这个场面,十多个小孩子倒在血泊中,还有好几个房间他们未去看,也许不止这十多个,实在令人的心紧紧揪起来。

敖子逸伸手抱起婴儿,确保后者的情况暂时不算差,仍有心跳和呼吸,体温亦算正常,看来是才刚被安放到这里,又想起外面那群小孩,声音有些干涩“小贺,去车上多拿一点尸袋。”

到底是什么人,会嗜血成性?目标又为什么通通都是这些天真烂漫的孩童?

小醋回来啦,有没有想我呢,明天717,来个小甜文好不好?

他不在 番外

#划重点,与正文无关!

#一个很短的小故事。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cut!good take!”

“杀青了,感谢大家,辛苦啦。”长达三个月的拍摄好不容易完结,前一秒还沉溺在戏中的丁程鑫立马换了另一种表情,有礼地向工作人员和导演鞠躬。

这部电影《他不在》是贺峻霖所写的剧本,以个人工作室代理,于是他邀请了自己的兄弟来演,每个都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也十分有默契,拍起来得心应手。

一番喧闹后,丁程鑫发现黄其淋仍然蹲在原地,一丝阳光打在他背影上,没有任何的后期制作,却意外地有种莫名的感动与伤感,仿佛真的仍然身处于他不在的世界中,仿佛他真的是戏中的林墨,仿佛他真的失去了爱人。

过去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喂,黄其淋,已经杀青了啦,蹲着不累吗?”

黄其淋又缓了一会儿,终于站起来,脸颊只有一道清淅的泪痕,他看似不在意地笑了笑“我一时出不来而已。”

有人这么说过,眼眶含满了泪水,最终强逼自己只能落下一滴,这才是真的难受。

“太入戏了。”

幸好,现实中他们仍在一起,一个都不少。

庆功宴办得低调,毕竟贺峻霖的个人工作室资金有限,只是在一个火锅店里举行,不过气氛倒是挺高涨的。

“一切终于都尘埃落定啦。”丁程鑫举起啤酒罐当成酒杯,其他人亦配合地与他碰了碰杯。

黄宇航微抿一口,饶有兴趣地看着编剧大人“小贺啊,为什么你要写这样的结局呢?”

“我乐意。”

“欸,你这个people最近很皮啊!”

严浩翔忍俊不禁,又伸手夹了兔头给身边的人“我哥大概是想问,为什么你要第一个把自己写死呢?”

“因为他要赶去剪片。”张真源毫不留情地拆穿贺峻霖,完全忘记了前几天后者是如何千叮万嘱自己不准把真相说出来“不然来不及上映。”

贺峻霖咬咬牙,恶狠狠地盯着刚才出卖了自己的人“张真源!信不信我把你的镜头全部剪掉!”

“你这是恼羞成怒的表现。”

“此地无银三百两喔。”

宋亚轩和陈泗旭相视一笑,抬手击了个掌。

被两位金句王怼了两把,贺峻霖正仰天长喊一句幺儿没人权么,但是想到旁边这个比自己高五公分的严浩翔,硬生生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不服气地吼了一句“第二季不请你们了!”

敖子逸咬着筷子“你还想开第二季啊?人都通通死了,有什么可以写?”然后夹了一口牛肉塞进嘴里。

“我打算写一个女伴给其淋哥。”没错,贺峻霖因为被群怼得生无可恋,所以不顾一切地作死。

敖子逸正想回话,没想到咬到花椒,舌头麻得很,急得直跳脚,一杯清水已经送达他唇边,他看了看黄其淋,对方好像没有松手的意思,想直接喂他喝水,敖子逸有些不好意思地强抢过杯子,差点要把脸埋进去。

“害羞什么,在戏里面你们都吻过了。”丁程鑫不以为然。

“怕不是不止在戏里有吻过吧。”黄宇航耿直地接下去。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敖子逸生无可恋地撞进黄其淋的胸膛,反正这里没有洞可以钻,只能钻进他怀里咯。

黄其淋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无奈又宠溺地笑着,又直视编剧大人,淡淡地开口“小贺,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咳咳,我说写一个女儿给您。”

“女儿?”黄其淋挑挑眉,心中有了一些想法。

严浩翔凑近贺峻霖耳朵,自以为很小声但其实大家都听见了“所以这就是你写我殉情的原因?”

“在我笔下,你就算不殉情也不可能有女伴!”

酒过三巡,黄宇航突然想到什么,拍拍大腿,拿出手机看时间“对了,你们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啊?”

“当然是希望他不在能有一个不错的票房。”贺峻霖兴致勃勃,第一个出声。

严浩翔也点点头“然后希望我们的事业能一帆风顺,继续加油。”

“我的愿望比较简单,大家身体健康就好。”张真源笑眯起眼。

宋亚轩咬咬唇,一本正经地扫视了一圈“希望大家每天都吃得饱。”

“我们又不是在非洲。”

“反正我暂时只想到这个啦!”

陈泗旭微掀唇“每个月都能像今天一样,一起吃顿饭吧。”

“放心,咱们必定满足你。”敖子逸含混不清地回了句,又把火腿肠咽下去“至于我啊,希望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

黄其淋放下筷子,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希望我们能整整齐齐的过每一个新年。”

丁程鑫站起来,再次举起了啤酒罐“他不在只是一个平行时空,我们都在,一个都不可以少!”

黄宇航也站起来,伸出手“我希望,每个人的愿望都能实现。”

九位少年默契地碰杯“新年快乐!”

其他人只相信你脸上的笑容,真正的朋友却能读懂你眼神里的忧伤。

路还很长,他们都在。

End~

面具02

那时只有甜蜜而纯真的快乐,无论过了多久,依然期盼有天可以回到最初。

对方剔透的深棕色眼眸像是最纯净的琥珀,帅气的脸上挂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语调吊儿郎当却令人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嗨,黄sir。”

人事部的同事诧异地看了黄宇航一眼,笑着开口“原来你们认识啊,那不用我介绍了吧,他的资料都弄好了,黄sir可以直接带他回去。 ”

“麻烦你了。”纵然此刻黄宇航的心情不太明媚,可他仍体面地冲人事部的同事笑了笑,接过履历表便转身离去,也不管后面的人有没有跟上。

被直接无视掉的丁程鑫也不恼,他早就猜到这个榆木脑袋的反应了,脸肯定黑得不行,虽然他本来就黑,然后就假装看不见自己,但最后必定还是沉不住气,只好无奈地训自己一顿。

“喂!”丁程鑫往前面走得生快的人喊了一声,黄宇航闻言停下了脚步,用舌尖顶了顶上颚,脸无表情地转过头,又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怎么了?”

丁程鑫甜甜地笑了,眯起的双眸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你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

得,黄宇航好不容易才筑起的故作凶狠顿时变成颓垣败瓦。

第一回合,丁程鑫完胜。

“丁程鑫,我很认真的问你,也希望你认真回答我,为什么突然考警察?​​”

“黄sir,我认为自己从小就负有极为强烈的责任感和正义感,愿意维护法纪维持治安,侦破罪案以及保障市民的生命财产。”

“我又不是在跟你面试。”黄宇航完全不吃这一套,更何况面前这位朋友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当校霸,打遍天下无敌手,自小就是个小魔星,他愿意维护法纪维持治安?听听就好。

丁程鑫挑眉“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啊,难道在黄sir心中,这些都只是用来应付面试的?”

靠,被他摆了一道。

黄宇航脸色又沉了沉,故意压低嗓音亦未能掩饰语调中的无奈,只得一字一顿道“丁程鑫。”

“好啦。”对方显得不太在意,自顾坐在黄宇航对面的电脑椅上,往后一靠,歪头一笑“我说过会追回你的。”

骗人。

他抿抿唇,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心底却像被小石头砸中一般,被激起微微涟漪“所以你就考警察来重案组?”

“对啊,不然怎么接近你。”丁程鑫回答得落落大方,干脆直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曾想过后果,与十年前,如出一辙。

“你很无聊。”

丁程鑫一怔,为什么在黄宇航眼中,我一切的认真,都不过是逢场作戏,这件事我记了十年,却只换来一句无聊。

“能接近你,要不当警察,要不犯罪啊。”仍然是一脸云淡风轻,说实话丁程鑫也没太较真,黄宇航这个口硬心软的people,反正在他眼中,自己做的无聊事情还少么,也不差这一桩。

黄宇航突然有些庆幸在两者之间丁程鑫选择了前者,这个富二代还是有脑子的。

“反正,我以后就是你同事了。”丁程鑫笑得美滋滋,一副计划得逞的模样。

黄宇航唇角微微上扬“不,你是我下属。”

“你大爷的。”

地上有斑驳的树影,入冬的天气,风有些大,但不会过冷刚刚好,街道上许多人来来往往,黄宇航搂紧怀中的物理笔记,朝宿舍楼走去,耳边传来一阵阵女生的惊呼,基于他那能害死猫的好奇心,遂着声音看过去。

一个男生骑着自行车,单手扶住车把,另一只手拿着三文治,以均速前进,边吃边骑,明晃晃的在耍帅,看起来挺乖的,与放荡不羁的校服形成鲜明对比,脸上还带了点伤,整个人痞痞的。

就在此时,黄宇航手中的笔记被风一吹,他立马抬手抓住,但仍有漏网之鱼不听话地卷入了风的懐抱里,并啪地一下带到了丁程鑫的脸上,无故被纸亲吻了一下,丁程鑫有些措手不及,没来得及反应手上的三文治就掉了。

得,前面的帅都白耍了。

黄宇航咽了咽口水,他决定要冒着生命危险去营救这张纸,他绝对不会说是因为他把明天考试的重点全写在那张漏网之鱼上了。

“这位同学。”

丁程鑫眼眸闪过一抹笑意,他那么帅,不过一个小小的三文治掉了,果然不损他一丝一毫的魅力。

“你能把这张笔记还给我么?”

丁程鑫感觉自己魅力太大了,就连男生也为他停下脚步,等一下...这人只注意到这张破纸?hello?有一位大帅哥在你面前你看不见吗?你浏海长但眼不瞎吧?现在才五点,你黑但我白啊,该不会看不见我吧?

“同学,这张笔记是我的。”黄宇航看见对方没有反应于是再提醒了一次。

丁程鑫撇撇嘴,咒骂了句“你大爷的。”

黄宇航感觉猫已经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了。

“那个,不打扰你们吧?”黄其淋打开了门,钻出半个身子,似笑非笑地问。

丁程鑫没有回头,单听声音也知道来者是谁“不打扰啊,黄sir。”话是对黄其淋说的,但他只死盯着黄宇航。

黄其淋在心里面不禁仰天长喊一句,自己为什么要跟黄宇航同姓啊!

“敖法医找你。”

“请他进来。”黄宇航朝门外喊了句后望着面前的大少爷好几秒,无奈地道“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不懂让黄其淋教你。”

丁程鑫摇摇头“我要留在这里。”

“你...”

“黄sir,你就由着他吧。”白大褂还没有脱下来的敖子逸不徐不疾走进来,顺带了个黄其淋“说不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

丁程鑫饶有兴趣地看着刚进来的两人“我一个不了解案情的,就可以说是旁观者清,但黄其淋呢?他为什么能进来?区别对待啊。”

“我让的。”敖子逸双手放在口袋,挑挑眉“有意见?”

丁程鑫瞧了瞧两人,发现黄其淋双手扛着一大堆文件“喔,原来是做跑腿的,没意见没意见。”

“你这个people怎么还是那么没良心呢!”黄其淋撇撇嘴,不太友善地放下了所有文件。

敖子逸掀开最上面的那份文件“男户主六十岁,被发现倒卧在长女房间地上,面部朝天,左胸有两道三厘米长刺伤,相信为致命伤。女户主五十六岁,被发现倒卧在主人房,身体由被子卷着,左胸有一道三厘米长刺伤,相信为致命伤,另外右腰也有一道伤,左腿亦有两处刀伤。次女二十三岁,被发现时倚坐自己睡房门后,头部被胶袋密封,胶袋有一条约一米长胶管,连接着一樽氦气,氦气樽直径三十厘米,高约三十厘米。”

“氦是一种化学元素,一种无色的惰性气体。如果大量吸入氦气,会造成体内氧气被氦取代,因而发生缺氧,因为呼吸反射是受体内过量二氧化碳驱动,而对缺氧并不敏感,更甚就像此次案件,会死亡。”

丁程鑫也皱起了眉头“只有那个女儿死的方式不一样,要不凶手就是女儿,要不就是凶手跟女儿有仇。”

敖子逸脸色也有几分凝重,此次案件轰动全城,若然再查不出元凶,就会被各界批评警方办事不力“那个长女赶回来了吗?”

“来了,在审问室。”

黄宇航想了想“我亲自去审。”